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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若这次转向她，安静地看着她。

    “不然等她到你家里，撞上楚家两兄弟怎么办？”楚若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又擦了擦脸上的血，说，“她是无辜的，我们总不能一走了之。”

    楚华善倒抽一口冷气，楚华上则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笑了笑：“不愧是父亲亲自教出来的工具。”他又问，“许燕华尸体你扔哪了？”

    许燕华看着楚若的侧脸，终于忍不住道：“若若，等这件事过去后，你能来和妈妈一起住吗？”

    许燕华被楚若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惊得心脏跳一跳，但她还是再次开口道：“我知道你心底里是恨妈妈的，妈妈理解你——你就让妈妈来补偿你，好不好？”

    那女人首先看到了楚若身上的血，当即吓得往后退了后几步，接着又看到了楚若身后坐着的许燕华，立刻叫了起来：“你是什么人？你对许阿姨做了什么？！”

    许燕华张了张嘴，还想要说，楚若却突然举起手掌，往下压了压，示意别说了。

    许燕华喊她：“小唐，没事的，这是我儿子。”

    楚若偏过头去，不看她。

    楚若径直回到了别墅。到了别墅门口，他看见门口多了好几辆面包车，就知道那两兄弟回来了。

    楚若把满是血的毛巾扔开，往后倒在沙发上，任由剧烈的疼痛侵袭着，紧闭着双眼，胸口起伏几乎停顿了。

    楚若把许燕华推进路边的一个凉亭中，在她身边坐下后说：“我和你一起等她上来。”

    “哪有什么不放心的。”楚华上说着，在楚若身边坐了下来，接过楚华善给他倒的一杯茶，喝了一口后把茶杯递还给楚华善，这才转过去看着楚若，“若若，这样，我们今晚拿了钱后就出国，到了国外后我们三兄弟一起打拼，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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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慢慢开口道：“被我杀了。”

    许燕华立刻问他：“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下山吗？！”

    “许燕华呢？”楚华上问。

    “扔下山了。”楚若说，“不放心的话你让人去找。”

    楚若抬起脚，一脚就把放在门口的大花瓶踢倒。大花瓶摇摇坠下，砸向地面碎裂时，迸发出一声巨响。

    “现在先别说这么多。”楚若走了过来，转向唐阿姨，“唐阿姨，麻烦你把许燕华带下山，去找警察。”

    “你从小就在楚家，我还以为你已经长成了像楚南天那样的人，冷血无情，残酷暴躁，但没想到你……你到底不是楚家人，和他们都不同……”

    楚若轻轻出了一口气：“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都白说了。”

    许燕华恍然大悟，然后看着楚若，轻轻地说：“绒绒……不，若若，你是个好人。”

    楚若翻起眼皮：“不然呢？”

    许燕华莫名其妙看着他。

    “许燕华就应该被我亲手解决。”楚若轻描淡写道。

    “你们不是还要讹钱吗？”楚若淡淡地问，走到客厅，一屁股在沙发坐下，虚弱地一边喘着气，一边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毛巾，把脸上的血擦去。

    “你自己一个人回来的？”楚华上还是没有放松警惕，他一边使眼色让打手去察看外面环境，一边问。

    楚若没有回答，他现在连说话都没力气了。

    楚华上却拉住了他：“等下。”转向楚若，“你怎么回来了？”

    许燕华在他身后焦急地喊他，唐阿姨却头也不回地推着轮椅，飞快地沿着小路下山去了。

    “那俩废物就是要除掉许燕华的，你既然也要杀许燕华，那为什么还要打他们？”楚华上问。

    楚华善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他和楚华上一起出现在二楼走廊上。楚华善撑着栏杆往下望，看见楚若，当即指着他：“你还知道回来？！”说着就要冲下楼去。

    唐阿姨还是半信半疑，许燕华这时向她招手：“你过来——真没事。”她这才远远绕过楚若，径直朝许燕华过去。

    她只能闭上嘴，然后看着楚若撑着膝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凉亭，冲着正疑惑地向他们走过来的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女人问：“您是许燕华家的阿姨？”

    楚华善指着上面：“那两个废物也是被你打晕的？”

    果不其然，他才刚进入大门，就听见楚华善气急败坏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他大爷的养这些废物有什么用？！两个废人都看不住，就这么让他们逃了？！妈的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选美吗？快他妈出去给我找人！”

    楚若抬起下巴，示意唐阿姨把许燕华带走，自己则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

    打手很快回来，对着楚华上摇头，楚华上这才松开楚华善，两兄弟一起下到客厅，站在楚若面前，盯着他。

    唐阿姨很紧张地察看了一遍许燕华的全身，在看到许燕华身上只有一些磕碰撞出来的青紫后，这才松了口气。她皱起眉头：“许阿姨，这到底是……”

    楚若还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