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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南安王妃为何会被父皇逼死?”我问道。

    他又陷入了沉默中。

    “南安王!”我怒吼了一声,随后便道:“九叔,你告诉我不行吗?”

    他道:“凝儿,你是被你父皇宠大的,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

    “关乎到岳惠帝的颜面吗?”我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了。

    随手抹了两把,道:“那好,我现在换个身份,问你可以吗?”

    他摇了摇头,道:“就算你换多少的身份,你在九叔心中,都是宁凝。”

    他将手中那个玄符重新递给了我,低声道:“宁凝,这玄符你拿着,就当是九叔欠你的。还有,离开南关,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我拿着那个玄符,看了两眼,道:“这玄符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

    “现在你没有,但以后有用,南关的兵力虽然比不上卫瞿的兵力,但是也能压制卫瞿手中的部分兵力。”他拍了拍我的肩,道:“离开王府的时候,注意卫瞿的眼线。”

    他说完,就直接出了书房。

    只留我一个人,手中拿着那个玄符,站在书房内。

    洛远珩走了进来,道:“卫瞿的眼线正跟着南安王,现在离开是最好的时机。”

    我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了洛远珩,道:“他的信物,现在我没用了。”

    第三十六章 自作聪明

    洛远珩接过那个玉佩,看了两眼。

    那玉佩上刻着的是一只黄鹂鸟,黄鹂鸟是前南安王妃所喜欢的鸟类。

    黄鹂的叫声很悦耳,正得前南安王妃的兴趣。

    黄鹂鸟的周围,是一圈圈的莲花。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说得虽是莲花,可说得也是前南安王妃。

    这玉佩刻得全是关于前南安王妃的事物,黄鹂立莲,诉衷肠曲。

    我记得之前父皇曾经将南安王妃请到皇宫中,南安王妃就是站在莲台中央,吟唱了一曲很哀伤的曲子。

    那首曲子的旋律,我现在还记得。

    这玉佩是父皇递给我的,想来,是那次逼死南安王妃的时候,就将这个玉佩拿走了。

    我沉眼看了看那个玉佩,道:“也不知道你拿这个有什么用。”

    洛远珩将那个玉佩收了起来,对我道:“这玉佩的用处不需要告诉你。”

    他又看向我右手中拿着的玄符,道:“南安王对你这个侄女倒是真的宠。”

    这话,我听不出是在嘲笑,还是在羡慕。

    我将那玄符拿在了眼前,道:“这玄符,虽敌不过卫瞿的的兵力,但是也能压一部分。”

    “你想借你手中这点微弱的南关兵力,去和卫瞿手中的兵力打?只怕这南关军连阪平第十军都打不过。”洛远珩说完,就拉着我离开了。

    他是在笑我自作聪明。

    阪平第十军虽然才不到百人,但却都是猛将。

    百人敌百万,以少胜多,这不就是阪平第十军的号角吗?

    我将那玄符给收起来,道:“走吧!”

    洛远珩又将我带着出了这南安王府,回到了之前的客栈。

    刚回去没多久,宁鸢就带人找了过来。

    她气喘吁吁,道:“你还没教我拜香礼呢,你怎么就离开了?”

    我疑惑地看着她,早已然要进南安王府的借口是什么了。

    宁鸢缓了一口气,对我道:“你刚才不是去王府找我了吗?父王当时正接待贵客,这才没让你进来。”

    她微微推着我,往前走,道:“现在有时间了,我来找你。”

    我回首看了她一眼,道:“宁小姐,您先别这么着急,这学拜香礼之前,还要做一件事”

    宁鸢松开了手,不解地看着我道:“还有什么事啊?”

    我让楼下的掌柜端一盆温水上来,那掌柜冷哼了一声,抬头白了我一眼,这才差人送上了一盆温水。

    送水人来的时候,还不忘嘱咐一句:“姑娘,掌柜说了,这温水的价格,要另外结。”

    宁鸢往下探了探头,从怀中掏出一些碎银,递给了送水人,道:“这盆水的钱,我帮她结了,够吗?”

    送水人接过那些碎银,拿到了掌柜面前。

    掌柜将碎银收好,也没说什么了。

    我端着那盆温水进了屋,道;“这第一件事,便是净手。”

    宁鸢似懂非懂地看着我,将袖子往上挽了挽,把自己那双白皙的手放进了温水中。

    我蹙着眉毛,道:“宁小姐,这净手不能像之前那样,这净手动作要温柔。”

    她听了我的话,轻柔地撩起水,朝自己的手背拂去。

    第三十七章

    待宁鸢净完手后,我才净手。

    宁鸢催促道:“下一步是什么?”

    “拜。”我答道。

    我给宁鸢示范了一下,宁鸢这小姑娘,学得也很快。

    可是拿上香后,她这双臂,就不像不拿香的时候那样稳了。

    她拿着香,香尾老是对准自己的颚下。

    我蹙眉,帮她纠正姿势。

    这才看的过去。

    宁鸢学这拜香礼,也不知道学了多长时间。

    只知道她学完之后,她说她的双臂很酸,都抬不起来了。

    我笑了笑,道:“宁小姐,我当初学这拜香礼的时候,可不紧紧是双臂酸,我当时是浑身上下都很酸。”

    尚宫教我的时候,是奉了母后的旨意,叫我好好学,若是做不对,那便打。

    我在皇宫唯一被打的一次,就只有学那拜香礼的时候。

    宁鸢瞪大了眼睛,像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小姑娘:“那你当初为何要学那拜香礼啊?”

    我笑意摇头,道:“我母亲强行让我学的。”

    宁鸢小声嘟囔了一句,在庆幸自己没有一个像我母亲一样严格的母妃。

    她走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泛阴。

    看来,最近南关是要下一场雨啊!

    我和洛远商量了,打算等这雨下完,再离开这南关。

    可是,等了三天,这天一直阴着,连半滴雨都没掉在地上。

    我抬眸看了看天,对洛远珩道:“这雨怕是下不成了,现在就走吧?”

    洛远珩点了点头,就去楼上拿包袱。

    刚打算离开的时候,掌柜叫住了我。

    他一手拿着算盘,一手拨动着算珠,过了一会,就冲我伸出手,道:“再给五十两三十文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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