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1/1)
“不知道,但能知道我所有的行踪,定是我爹派来的。除了我爹,还有谁会关心我的行踪。”
洛远珩突然想到了什么,问我第一次去刑部见钱民礼时,钱民礼给的那两个手环在哪。
我想了想,跑到屋内,将木匣给拿出来,递给了洛远珩。
他将木匣打开,拿出那两个稻草手环,把木匣子递给我,就开始拆那两个手环。
那两条手环很难拆,拆了半天才拆开。
手环之中,分别藏着一张很小的纸。
洛远珩将那张纸拼在一起,上面写着一个我看不懂的字。
“这是什么?”
他没告诉我,直接对我道:“天黑后,换身便装,陪我去趟陆家。”
话落,他自言自语起来:“这真相,怕是要出来了。”
天很快就黑了,我的衣橱中并没有什么便装。
无奈之下,只好朝孟柒借了一件。
走之前,孟柒递给了我一碗姜汤,我一口气喝了下去。
每天都喝姜汤,喝的都我习惯了,也没刚喝之前那么厌恶了。
洛远珩是带我翻墙进入的陆府,刚进入院子,就见院内的侍卫正在巡视。
我们猫着腰,藏身在一棵树下,侍卫走后,刚打算迈步时,陆阳秋就急匆匆地朝大门走去。
“跟上他。”洛远珩发了话,带着我从院内翻墙离开。
出了陆府,陆阳秋早已乘马离去。
洛远珩突然问我:“陆家就只有陆阳秋住的这一个地方?”
我想了想,道:“不是,陆家两个住所,他住的是我大外祖父的老宅,我二外祖父还有一个地方。”
“带我去。”
我凭着记忆,将洛远珩带到了我二外祖父家的后门。
后门的墙比前门的墙矮,容易翻过去。
进去以后,这里并不像陆阳秋那里有侍卫巡视。
我小时候,经常来我二外祖父的家里,导致我现在对这里还很熟悉。
我站在窗户前,看着里面。
陆阳秋沉着脸,对他道:“二叔,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啊?”二外祖父有些醉意。
陆阳秋看了看周围,道:“这边不方便说,去您书房。”
老人家起身,带着陆阳秋离开了大厅,去了书房。
等我和洛远珩赶到书房的时候,就听见陆阳秋发怒的声音:“覆巢之下,安无完卵?我都自身难保,如何保你,甚至整个陆家?!”
二外祖父丝毫不在意:“什么安有完卵,只要你想,你就能保住陆家。只不过是你愿不愿意的事!难不成,你想大义灭亲?亲手看着陆家陷进去?!”
“是我想让陆家陷进去吗?是您!为了一点利益,将陆家推入死无葬身之地!”陆阳秋停住了话,道:“现在,武建的供词都在我手上,我会想办法保住陆家,二叔,这阵子,你就别出门了。”
还没听几句呢,洛远珩突然将我带出了院子,对我道:“我先送你回府,我要去见枢密使。”
“什么事这么着急?”
“盐价高涨的真相,但是要还钱民礼清白,还缺一个人。”
“谁?”
“你的仇人——当今皇帝。”
第十四章 纵令然诺暂相许
洛远珩回来之后,我便急切地问他:“怎么样了?”
他道:“等明日早朝一下,他就将这件事告诉皇帝。”
“明日钱民礼就能洗清冤屈?”
“对,你明日还去吗?”洛远珩突然问我,我点点头,道:“怎么能不去呢?”
他愣了一会,才说:“皇帝亲自审,你确定你能去?”
卫瞿…亲自审。
我开始有些犹豫,若是见到卫瞿,我不确定自己能做出什么事。
就像当日在街上看见他,都不会给他下跪行礼一样。
洛远珩还未等我回答,就替我做了决定:“去吧,你长大了,有些事情,总要自己面对。”
清晨一早,枢密使就差人送了信过来。
洛远珩看完信后,将信递交到我手上,道:“皇帝总算按捺不住了。”
我扫了信上的字,信上说,卫瞿会带兵前往刑部。
“什么意思?”
“知道皇帝为什么要禁足徐汴吗?他想借盐商一事,一石二鸟,将陆家和尚书省这两个威胁给除掉。或许,他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故意让陆阳秋去查这件事,他料定了陆阳秋一定会包庇陆家二太爷。”洛远珩从我手中夺过那一张字条,将它撕成两半,随手丢入一旁的火炉里。
我不解地看着他:“陆家就陆阳秋一个在朝为官的了,而且他手中的兵权已无,卫瞿为什么还要铲除陆家?”
洛远珩又提起了那场宫变,“知道大岳的江山为何那样容易的易主吗?”
“惠帝将大部分兵权都交到了卫瞿手中。”
他摇摇头,道:“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卫瞿有陆阳秋这样一个好帮手。宫中的禁军不给卫瞿开道,任凭卫瞿的兵马在怎么硬闯,都进不了这皇宫的大门。虽说陆阳秋手中现在并无兵权,可皇宫中司职的禁军统领可是他的人啊!禁军一万藏匿宫中,打宫外的十万兵马,很容易。陆阳秋可是陪他一起建立的大济,你说他为什么要铲除陆家?”
原来,真正造成这场宫变的人,不止是卫瞿一个人啊。
“那尚书省呢?若是铲除尚书省,那朝廷岂不是炸开了锅?”我问道。
洛远珩一边帮我系斗篷一边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礼部已经换了人,尚书省其他五部被换,迟早的事。”他抬头看着我,道:“好了,这个时间,早朝已经下,皇帝正在来刑部的路上。”
到刑部大堂时,刑部里早已经来了几个人,其中就有昨日我见到的那个姓石的老人。
石老人见到洛远珩后,冷哼了一声,压低声音有些怒气:“你徒弟没和你说吗?让你别在查,你倒好,把皇帝都给叫来了,你就等着看吧!”
石老人说完后,就坐在了陆阳秋身边。
卫瞿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着红色朝服的官员,那官员朝洛远珩这方向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
“臣等参见皇上。”众臣起身,两手相握,朝卫瞿行礼。
我离得远,并未对卫瞿行礼。
见到卫瞿的那一刻,我产生了一种冲动,想杀了他的冲动。我强行忍下这种冲动,双眼迸发着恨意,看着他。
卫瞿将龙袍一撩,坐到了正位上,那个身着红色朝服的官员则站在他旁边。
“朕听说,私账盐价一事,有了真相?”卫瞿眯眼,扫视了一遍堂下的官员。
堂下无人答话。
卫瞿将视线打向陆阳秋,道:“陆卿,审问武建,武建说了吗?”
“说了,武建说,私账盐价一事,是他自己所为。”陆阳秋将他审出真相说了出来。
洛远珩出声,对陆阳秋所说真相产生了质疑:“陆大人,武建是你一人所审,这真相会是真相吗?”
陆阳秋一听,怒了:“洛远珩,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隐瞒真相?!”
“我只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并未说陆大人您隐瞒真相。”
“信口雌黄!”陆阳秋指着洛远珩。
“我有没有信口雌黄,陆大人心里想必清楚的很。”
“行了!”卫瞿对他二人的争执产生了厌烦:“既然你对陆卿的所说不信,那不如再审一次?”他看向身边的官员,问:“谢卿,你觉得如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