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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故意问:“他们信吗？”
虽然她这艺人消息栏每天都是省略号，但她就觉得这次消息栏快要过百万撑破了:“所以你那骚操作的老板，找底下员工匿名个号也把他自己爆出来了。”
……
“薪资方面有什么想法吗？”方姐一打开电脑就基因启动的不由自主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他们在背后拉着又要吸粉又要保持神秘感，出道后清冷感的悬崖绳索。
顾衡接着说:“所以我之后就只有一个杂志，一个杂志采访。”
方姐:“就是再黑，你音乐粉听你深情的一首歌就好了。你这张脸真是天赐的宝贝，帅还他娘的帅的特别有路人缘特别亲切，女明星里这叫小白花，男明星里这叫少年感。”
方姐戛然而止，望着他一副你猜的甩手掌柜的样子让他“看着办”
“他们有证据吗？就一张照片，还不止你和她，你们总共四个人呢！”
顾衡说:“过年了就一个大型春晚，我咖位上不了。”
方姐:“你倒给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沉默地低下眼帘的样子却被经纪人误认作是在难过，不开心，方姐马上搜刮了脑里一些贫瘠的安慰神经抽了的安慰从不让她省心的熊孩子:“哎呀，你不用管他们，他们是嫉妒，谁不嫉妒有实力又资源不愁不用烦恼的小王子？我告诉你，这里面有多少公司下场的水军脂粉浑水摸鱼的黑，我不说。”
顾衡:“那我这资源咖不就石锤了吗？”
他退回去，发现私信也不少了，支持和黑话往下翻了好一阵没翻完。
顾衡打完字，点“发送”，闻言瞳孔紧缩了一下，忍俊不禁，一副真的假的？的表情。
“……”顾衡额头黑线顿生的把手机从自己眼皮底下扔开，无语这延迟冲浪，传说一个流行词能从去年说到今年说到后年的老土经纪人:“你这次特意过来的吗？”
他没看过公司内部的脱水数据，其实不知道，他流量真的不错。
买惨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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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配合的翘一边嘴角。
而从不露脸走到今天这一步步，在这刻被爆绯闻后。不同背后把手，提着线，一步步比当事人更清晰明白的当事人顾衡今天才第一次有了特别明显的惊觉他真的……还可以？
顾衡看着，怎么刷评论似乎都刷不到上一条看过的。
顾衡歪歪头，仔细看了会平常自己不怎么看，还会刻意逃避的这些各种甜言蜜语和辱骂憎恶，怕自己心态有变化不利于每天工作的私信转发。今天下午刚好通告短暂赶完，这样机缘巧合下，少年也第一次发现自己挺强大，还收益得年少种种人间冷暖的缘故，因此即使看了，即使坏话往往比好话对他影响更深，仍，对各方吹过来的风都挺吃味，一脸平静，心里更波澜不惊。
顾衡已经想开了的点点头。
果然，他和周哥是一脉相承相当自私自我的商人，第一反应是这，拖没拖累？
他内心漫不经心，表面不显的问:“我现在就算再唱个惊艳的好歌也想不出我有实力吧。”
顾衡想了想，已经有点累了想马上起身滚房车上去睡觉的打个哈欠怠懒说:“明年给我音乐整个按我想法概念走的mv吧。”
经纪人说起来想发笑:“你周哥跟你说了没？他说离谱，一共四个人，小助理没姓名就算了他怎么也没姓名？他头像代表公司门面也在网上挂着呢，怎么没人神通广大认出他？”
是人生百态了。
顾衡点头。
顾衡面子上要让老板过得去的，漫不经心:“他们就算知道也装不知道。”
方姐皱眉，低头打开了自己包包，拿出笔记本电脑翻翻文件里他行程表。顾衡看着她翻，说:“我今年过得最后几天就好好休息，等明年再战。”
“澄清澄清。”经纪人已经和同事商量好他怎么澄清了:“你就打两个字:假的。我们在官博里给你发个声明。”
在策划眼里，从培养到预热各种，自家从来没把他当异军突起，资源喂红的，甚至算他是后起之秀。千辛万苦慢慢磨砺而出。新老粉应该都知道考古过他高二时被公司安排在一个短视频上只露下巴的唱歌视频，十天半个月更新一次，靠声线真不错，才揽了小百万的真自来水，买的自来水粉丝。
经纪人:“那他们是嫉妒。”
顾衡点头。
经纪人笑笑地在桌台上把胳膊撑着，手按着太阳穴，一边给群里发消息：可以马上盯着顾衡的博约个半小时的时间发声明稿了。一边没走心看他发微博，那消息一栏成省略号。
他把微博发出去后下面评论转发点赞量一秒更新一次。
“学学演戏吗？我给你多花点钱再在这几天补补戏，明年你逃不掉了，要给我尝试演戏，正值大好的时光啊，不趁胶原蛋白满满在荧屏上留下的你的帅脸多可惜。”
信息量也很大，有支持他有骂虚伪有直接祖宗大八代招呼的。
经纪人想和他扯淡的心思恍惚间一下没了，难得呐然地听他语气平平和和自问自答:“我跟老板勾肩搭背，怪不得资源就是我的。”
他居然很一本正经说这本来就是的根本想都不要想，提都不要提的事实，方姐睁大眼。
“真的，”经纪人懒懒又凶凶的说:“不信你刷下微博，搜关键字刷刷豆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