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1/1)
顾衡低头,在桌肚下看见跑回来的狗子,顿时心一跳地把巴掌大的它搂怀里,单手翻着肚子看它小手小脚有没有受伤,他手背的两道抓痕倒红红的触目惊心:“给我养着这狗,它烦死我了,刚吓得我打翻了水杯。”
里面是我犒劳自己的牛奶。
“你为什么偏要养它?”他老板开口。
“……”顾衡挑眉,叹息的腔是没办法的沙哑的少年音:“没人要它。”
这原因对他很重要,养它不是他平白无故在忙碌又贫瘠的生活里找麻烦。
你就是想养它。
周旭没缺心眼硬把这话说出来,终于问到自己一直操心的问题:“你手被它咬的现在成什么样了?”
“还成。”顾衡把狗子放开,一瘸一拐的到门旁边把扫把拿着扫桌底下的玻璃渣,怕倒霉狗子蹦来蹦去把脚扎到了。
顾衡额头拉黑线,甚至已经想到自己身无分文,身残志坚地抱着狗子去比他看病还贵两倍的宠物医院。
周哥居然跟较劲古板的老师一样质问,语气挺严肃:“什么叫还成啊?”
“……”顾衡这两天被吓出阴影了,又吓了一下,铁树开花终于有了几分动容,默了默:“真不疼。”
周旭平静下来,有些扭捏:“我是说你手那疤痕你以后能消吧?”
顾衡明白了,抬手看了看手背被外面狗子抓出的两道血痕,道:“比较难消,但能消完。”
周旭点点头,眉头郁结还在但到这地步也不用再问,担心的话实践,就开玩笑:“我还消消乐呢。”
你那手当手膜也绰绰有余,主要拿来弹吉他展示才艺当明星,毁了可不行。
还是年轻人,不走背后有故事,苦情沧桑那路线。
顾衡笑,
实在没话说了,他也累了,可这结束也不能他来结,哪怕他挺混,就懒懒地打起精神说:“你让我马上给你打电话那会,我没打通。”
“我也打给了你,就不小心打错了,”周旭叹气,说到这,烟瘾犯了没忍住把手机夹在耳朵边拿华子和打火机:“打给了林清语。”
横店蚊子太多,他挠了几天住个高级宾馆,今晚闲情逸致都来了什么都能唠:“她还没联系你呢?”
“……”顾衡蹲着看十五瓦灯泡下的地上没反射的玻璃渣了,起身,把它们全扫进垃圾桶里。
他自己不承认,他这会的很多时候要是想到林清语,都应了陈奕迅的歌:得不到的在骚动。对他失手这事好像已经半看开,但执念已深。
他没察觉地叹息一气,一安静的人和一跳脱的狗在一个屋里。狗子叫了一声,他扭头,对上它傻傻的狗狗眼,有些柔软,而越得不到的越看重且夸张地看大,道:“幸亏她好说话,没让我们把那几张照片放出来。”
“……”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周旭吊儿郎当,没缺心眼的因为他一直这样,而:好家伙。
或,你怕什么?
你居然还怕?
—
林清语嚼着鱿鱼串先平静下来,心里说我很难跟你说清楚这事,吃完了鱿鱼便从简:“我和刚才我俩说的周芳芳认识,她邀请我去的。”
“哈哈哈,”叶婉先不给面的猖狂笑两声,然后才戛然顿住。戴着暗夜蓝色美瞳的叶婉和黑灰眼珠的林清语对上,叶婉鉴于眼前人真的很少扯淡和吹牛皮,而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怪不得我说她,你这么激动。
林清语吸了口气平复着激动臭美骄傲,再次把问题从简:“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还是她所在经济公司的股东。”
叶婉:“……嗯???”
她把眼睛瞪得大大,一声“嗯”,九曲回肠地盖过方圆百里的吵嚷烟火气。
——现在也没那么有烟火气,十二点几分,大多想吃烧烤的都已入睡,变成梦里的夜宵。
太高调不好。林清语把叶婉攥着她的衣领扯开,捂着她嘴说小声点。
两人吃完了烧烤,在回学校宿舍的路上走着路,林清语把开年自己做的前程未卜但能拿来吹牛皮的大事娓娓道了出来。走到二分之一的路,这会才想起来把叶婉往自己在外租的房子拐:“好迟了,别打扰人门卫了,去我那睡吧。”
叶婉挺讶异,或者该说很讶异她这么平淡,对她讲清来龙去脉后的第一句评价是:“你怎么敢这么放心他的?”
林清语哽了一下:“但芳芳姐是实打实的我们公司的——明日之星。”
你看,腥风血雨的体质有,还在古偶的六番里跑龙套,金主新闻都有了。
叶婉撇撇嘴,跟她在路边招出租车,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但我觉得周芳芳迟早会后悔,尤其是发现偌大公司里有你这么个小老板。”
“……”林清语勒住她,她在大夜里喊:“妈妈,救我!”
远处缓缓归来一辆黑色的出租车,犹犹豫豫在她俩身边停下,考虑这大晚上挣钱还能不能额外一笔见义勇为费。
到了租房里,叶婉洗着澡,林清语坐在床头想着请假条;林清语洗澡,叶婉算着明天旷课。到了床上,便确定了她俩明天起床的时间,和去那待一天的打算。
暂时酣然入睡。
第 16 章
她们这离横店挺远。
带着期待,活跃的心脏睡了一夜的林清语,五点刚到就醒了,侧躺着查车票。
还得坐公交去车站,坐动车,拐拐绕绕……
林清语在枕头上动了动脖颈,查着查着搜了搜横店附近的周边,度娘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难得第一次去,还这么远,没事她都想在那多玩两天。
等到了六点十分的时候,林清语回头,打算把睡在身边的叶婉轻轻叫醒,哪知兜脸一胳膊肘,“啪”
——林清语被她一胳膊砸懵了,瞬间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嘶——”林清语腾地坐起来,捂着酸痛的鼻子,把被子拍的啪啪响,被子下的叶婉被拍到肚子,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跟虾子一样蜷起,一夜睡成梅超风的虚弱问她:“怎么了……
地震了吗?”
林清语额头拉下黑线,又觉得好笑,神踏马的地震,没好气道:“没。”
叶婉揉着眼点头,然后右腿突然发力,一脚把她大腿的皮快擦掉了的把她蹬下去,吼:“那你叫我!”
—
林清语直到在洗漱台前刷牙,看到迷迷瞪瞪的叶婉过来钻空上厕所,都肩膀缩了一下,噤若寒蝉。
叶婉进去了后,她才说:“我靠你起床气好大啊。”
叶婉在卫生间没出声。
一大早,林清语给充电宝充电,给她买淡季并不用抢的车票,借她衣服穿,还给她脏衣服扔洗衣机里,还勤勤恳恳给烧了水。
每天早起一杯水。
给做吐司面包当早餐,任劳任怨,叶婉刷牙洗脸后沉默不语坐到饭桌前,起床气还在。
林清语:……
吃完化妆到车站,坐车上,叶婉同志睡醒了,买了袋死贵的泡椒鸡爪,才起了精神,拉看手机的她打游戏。
林清语拒绝:“我不想打。”
叶婉看她:“那你睡觉?”
“我不想睡觉,”林清语无语凝噎:“我就不能不打游戏单纯醒着吗?”
她俩对视,又开始傻笑。
叶婉戳她:“打吧,不打就睡觉,两个半小时呢。我第一次去横店,看明星看人拍戏,有点激动。”
林清语张嘴,想说你终于和我普通人有一样的心情了,她戴了美瞳的眼神采奕奕说:“我们现在不把自己弄精神点,等会到那演尸体多累啊!”
林清语脑袋几个问号,强调:“我们真的不演尸体。”
叶婉:“我想演!”
她看看周围,声音降下来,宽慰她说:“我知道你带我去看周芳芳,但好不容易去一趟横店啊,不演演戏过过瘾不觉得心亏吗?”
于是细细一想,不演演,的确很亏。
而到了地方,跟芳芳姐打电话,芳芳姐却正在拍戏。她戴眼镜,个子不高但行事利落的助理来外面奶茶店特地接她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