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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散去内力?”顾云西低声反问一句。
其他听着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难道她要让他半身不遂吗?抽出内力还不够?
“对,且食用者半年内手足无力。”郎中又加了一句,眼神闪烁着与沐惜月和景墨对视。
听到这里,顾云西才稍微满意一些,缓缓点头,“给他吞了。”
郎中只好冲水后递到他嘴边,景墨仰头一饮而尽,没有丝毫犹豫。
顾云西既松了口气,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他竟然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甘愿自废内力,对她却不屑一顾,这样的对比足够她心内妒火熊熊燃烧。
景墨感受着内力缓缓抽空,四肢暂时没有明显变化,顾云西颔首示意另一个侍卫上前检查,侍卫缓缓走过去,感受了一下,缓缓摇头。
顾云西这才放心。
“好了,放了她。”她吩咐道。
侍卫松手将沐惜月推过去,她一个踉跄,待站稳后第一时间握住景墨的手,确认他的身体状况。
这药出自她手,能造成什么后果非常清楚。
摸了脉象后,她眉头更加紧锁,内力的确是散得干干净净。顾云西并不知道她会诊脉,以为她是伤心要和景墨分开,趾高气扬地,“不用伤心,景墨配你原本就绰绰有余。”
沐惜月闻言松手,不让自己露出破绽,“公主教训的是。”
景墨看着她低垂眉眼的模样,心疼得很,想要伸手安慰她,还没触到,就被顾云西一把抓走,嘴里还说着风凉话,“既然是我的人了,眼里手里应当只有我。”
说完大摇大摆地离开医馆,景墨恋恋不舍地望了沐惜月一眼,跟着她离开。
等他们走后很久,季睦洲和老景头才从幕后走出,担心地问着,“她会不会为难墨儿?”
“应当不会,公主喜欢景墨喜欢得紧,暂时没有大事。”那也只是暂时,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找个时间把景墨带回来,那也就意味着他们必须离开这里。
“说不好,”季睦洲接着话,有不同的见解,“如果景墨誓死不从,公主威逼利诱不成,必然会恼羞成怒。”
这也是沐惜月深层的担心,“医馆里的事安排得如何了?”
“已经在物色接手的人,其他该拿走的已经拿走了。”季睦洲正在操办着这些事,仔细报备着。
最短也要半个月,外面还有王府的眼线,恐怕会拖得更久,希望景墨能够好好照顾自己。
“尽量卖出高价。”沐惜月最后叮嘱着,毕竟脱离医馆之后他们一大家子就要暂时靠着这些银钱度日,自然要准备充足。
转眼三日过去,此前一直忙于医馆的沐惜月总算得了点空闲,景墨为了让她放心,每日都会差人送信回来。
自然背着顾云西,利用皇上提供的暗卫暗中书信来往。
顾云西好不容易得到他,自然千好万好地哄着,景墨照常洗漱吃饭,闲来无事练剑,虽然现在连举起那把剑都略显费力。
总之不会多给顾云西一个眼神,对于她的问话也是耳旁风爱答不理。
每一个时辰都在挑战她的忍耐力,奈何她对景墨实在用情极深,尽管如此仍然围在他的身边,就连她的母亲都看不过去。
“云西,这个景墨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么神魂颠倒?”景墨刚回来时她也去见过一眼,的确长得眉清目秀,但万没有到让人神思迷离的地步。
不知道自己这个丫头迷上他哪一点,当真让人匪夷所思。
“母亲您不懂,景墨只是人冷了些,但心地善良,为人很好。”顾云西这么劝自己的母亲,同时也是在提醒自己他的好。
是的,她是一个众人追捧的公主,平日里提亲献媚的人踏平门槛,可她不屑一顾,眼里心里只有景墨一人。
诚然她有些事的确做得过分了些,但还不是为了和景墨在一起?如果他早些答应自己,她又何必步步走极端。
越是这么为自己争辩,她就愈发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认为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景墨到现在还不珍惜她是因为他被坏人蒙骗。
“可是我也看不出他喜欢你。”母亲实在看不下去她的自我折磨和作践,不愿意再纵容她,更何况这个景墨,听王爷说不是什么好人,搞不好还有早饭的嫌疑。
到时候若是连累到他们可如何是好。
顾云西却偏偏不肯,非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天天在景墨身边晃悠,能做的事都做了,对方还是一个眼神都不肯多给。
“景墨,你到底想怎么样?”实在精疲力竭的人放弃了卑微的讨好,站在他面前堵住他的去路。
而景墨满面淡漠,缓缓擦拭着手里的剑,没有抬头看她,更遑论与她搭话。
“你喜欢沐惜月那样的人?”顾云西跟着发问,语气中有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个沐惜月,到底哪里好?一个乡野村妇,不过会点治病的手段,毫无背景,既不能给他辉煌的未来,也不能在乱局里保全他的性命。
不仅如此,还会给他带来灾祸,如果王爷执意追究,而她又不喜欢他,他景墨还能站在这里无视她的好意?
“公主莫要费心,至少不是您这样的人。”景墨终于开口,只是不管话的内容还是语气都伤人至极。
顾云西感觉自己的心被万剑穿过,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我一心为你,只得到你这么一句回答?”
“您并非一心为我,只是一心为您的自尊心罢了。”他一针见血,指出她的内心想法。
她身为公主,要什么有什么,长这么大顺风顺水,只有景墨是她意料之外的挫折,她的高傲让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自然念念不忘。
景墨太清楚她的想法,因此也更加冷漠,如果她是真心,也许他会有几分怜惜愧疚,可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有心的。
第一百九十三章 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顾云西呆呆地望着他,感觉自己的隐秘被揭穿,却又不肯承认,她一直粉饰着自己的多情和痴心,怎么可能容许他三言两语将自己拆穿。
“你不接受也就罢了,竟然还贬低我的感情?”恼怒至极的人拔高声音,尖细刺耳,她吩咐着,“给我拖下去,打他二十大板。”
侍卫面面相觑,有些不敢上前,一是怕他的武功,二是怕事后顾云西追悔莫及,迁怒到他们头上——这是公主一贯的做法。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顾云西吼了一声,瞪着几个侍卫。
他们连忙上前将人架走,现在的景墨四肢无力,尽管有技巧,却溜不出几个侍卫强壮的手臂,沉默着被带走。
二十大板,对一个成年人来说算是比较重的惩罚,虽不至于皮开肉绽,但也会好几天走不了路。景墨趴在凳子上,意识到一件事,这只是开始。
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且会越来越重。
更何况顾云西积怨已久,若是找到发泄方式当然不会放过。景墨握紧拳承受着痛苦,内心却在思考得找个法子逃出去。
想到沐惜月的来信,医馆已经搬得差不多了,只要再给她几天的时间。
景墨想着给沐惜月几天的时间,但沐惜月满心只在挂怀他的状况。虽然信上写得都很好,但她十分清楚对方向来报喜不报忧的习惯。
“睦洲,你先看着医馆,我去王府看看。”实在无法放心的人嘱托季睦洲暂时帮衬着铺子,自己则打算孤身犯险,去探探景墨的情况。
季睦洲当然不会让她一个人去,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情,“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可以把你送进去。”
沐惜月一想也对,她能放倒一批侍卫,却未必能躲过其他人,更何况她还不知道景墨的方位。
刚才是她冒进了。
“你们去,医馆有我,不用担心。”老景头适时走出来,后院还有一些七皇子留下的士兵随时听候差遣,应当不会有大事。
两人稍微收拾了下便偷偷往王府方向赶去,没有惊动的王爷在附近的眼线。
偌大的王府,要找一个人实在艰难,季睦洲打晕一个侍卫后扮成侍卫的模样混进去,简单查探,毫无线索后只能兵行险着。
“我听说府里最近来了个面首?”他故意摆出八卦的神色,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其中一个来的最久的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们公主想要的就还没有没到手的过。”
季睦洲思绪转了转,故意挑衅,“说得好像你知道似的。”
“嘿,我还真就知道。”这人一激就开始多嘴多舌,“我们公主喜欢的那个景墨,是个硬茬,不管公主如何威逼利诱,他都不肯答应,这好不容易带回来了,天天板着脸。”
“我见到过,那男的现在遭报应了,被公主打了二十大板,这在床上躺了有几天了。”另一个人接话,以显示自己的见闻广。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基本将景墨现在的状况交代得一清二楚,连住的地方有几张凳子都了解得明明白白。
趁着他们热切讨论的时候,季睦洲随便找了个借口悄然离开。
找个角落脱下侍卫的衣服,他沉着眉翻墙出去,与沐惜月汇合的路上一直拧着眉,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说实话。
“见到景墨了吗?”远远看到他走过来,沐惜月按捺着急切,等他走近后才问道。
“没有,但是知道他住在哪里。”季睦洲如实回答,说着还看了她一眼,抿抿唇,显出几分为难。
沐惜月向来敏感,察觉到他的神色不对,便多问了一句,“怎么了,难道他出事了?”
“没有,只是被顾云西惩罚了下。”知道瞒不过她,季睦洲实话实说,将自己听来的东西一五一十转告,并再三强调,“只是二十大板,应当不会有大问题。”
他也是违反过军令的人,一般一百大板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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