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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察察惊讶地看着他:“你去哪了?!”
“我和西罗救人的时候遇到了梁王和他的打手,非常不幸,就在我们要去与玄色狼符见面时他们找到了茶馆,”玛察察解释道,“西罗对付梁王,我对付那个打手,所幸那个打手上了年纪,不然我一定逃不掉……西罗怎么样了?”
巴巴察察对玛察察使了个眼色:“他受了剑伤,万幸没有伤到要害,需要好好休息。”
玛察察心领神会,明白西罗察察没能将狼符保护好,巴巴察察这是在暗示他不要问狼符的事,以免西罗察察伤心。
“那多察察呢,怎么一直没看见他?”玛察察环顾四周,突然发现了缩在角落里的也良齐,登时就吓了一大跳,“这又是谁?!”
“也良齐的侍卫,我和多察察抓回来的,”巴巴察察看了也良齐一眼,“多察察冒充成他去刺杀也良齐了。这个人已经没有用处了,一会儿我们离开的时候就把他杀了吧。”
也良齐打了个寒颤。
玛察察的眉头皱了起来,开始担心多察察的处境:“不行,我要去找多察察,你在这里好好照顾西罗。任务失败,我们一定要尽快离开洛京。”
九龙纳祥已是尾声,自观火楼上眺望远处,游动的火龙即将抵达城楼。
夜风迎面吹向赵谭,他却浑然不觉,只震惊地看着霍冉,一度说不出话。
“霍成离开之后,先梁王发现了此事,于是他设计让你病死狱中,并安排人将你送出洛京,同时给霍成传信,告知了他此事。”霍冉轻叹,“只可惜先梁王将你送出之后出现了意外,途中你被沙延人夺走,自此下落不明。”
赵谭依旧未从惊诧中缓过来。
霍冉看着他:“再后来,我们查出你被沙延人安排进了洛京。我这次来洛京,就是为了找到你。”
“……找我。”赵谭喃喃道。
“对,找你,”霍冉紧盯着赵谭,“霍……爹没有死,爹这些年来一直隐姓埋名,一直在西域查找沙延人的踪迹。至于娘……爹没跟娘商量换人的事,娘恨透了爹,离开洛京之后就病倒了。那时我还小,这些事都是后来爹说给我听的,爹还告诉我,娘走的那天,正好是先梁王的信送来的前一天。”
霍冉道:“赵谭,我希望你能去看一看爹。”
赵谭没说话。
霍冉又道:“找到了你,我也就该回去了,无论你跟不跟我走,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哈——”
二人沉默之际,一个人影儿自观火楼下翻了上来。赵谭见状登时要拔剑朝那人刺去,霍冉似有所料般,伸手按住了赵谭的剑鞘。
霍冉对那人道:“都听全了?”
破破烂烂的斗笠被那人一把摘下,露出了老梁苍老的脸:“没想到居然是你小子!老子差点给你杀了!”
赵谭费解地看向老梁:“你不是梁王的……”
正当这时,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
四面八方执勤的都京卫忽然如浪潮般朝观火楼下涌来,城墙之上纷纷出现了黑压压的铁甲,无数箭矢对准了楼中三人。
观火楼下,罗捷大步从一众都京卫之中走出:“本将奉旨缉拿犯人,尔等速速受降!”
老梁一把抓起霍冉的臂膀:“小子,跟我走!”
不料霍冉却打下他的手,又将赵谭朝他推去:“带他走。”
“今夜你们一个都走不了!”罗捷话不多说,反手抡起钢刀,照着观火楼就砍了下去,“休要负隅顽抗!”
“轰——”
“出城之前将狼符扔下!”霍冉又看向老梁,飞速地说,“带他走!”
老梁不情不愿地拽起赵谭,从即将倾颓的观火楼上一跃而起,看了霍冉一眼,欲言又止。
霍冉对着他喊道:“有劳,柳大侠!”
罗捷这一刀着实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远处青龙大街附近的百姓纷纷向这边观望,但碍于相距实在是远,且有都京卫阻拦,只能远远看见观火楼忽然倾斜,像是要被风刮倒一般。
“躲我身后!”赵谭踏上一根飞箭,借力跃起,“这些人是我的部下,不敢对我动真格。”
老梁却不管不管:“老子为所欲为了一辈子,怕跟这些小崽子过家家?!”
赵谭:“……”
二人飞至城墙上空,赵谭掏出玄色狼符,对着城墙上的都京卫掷下:“兄弟们,拿去交差!”
都京卫们愣怔地看着赵谭,旋即装模作样地对天对地乱射一通:“逆贼赵谭,哪里逃!”
赵谭与老梁俱是大笑,不出片刻,已在夜色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霍冉从观火楼上飞身而下,反手将长刀卡入地面,将歪斜的楼脚架住。
都京卫迅速将包围缩小,将一人一楼困在中央。罗捷大步上前,冷笑一声:“霍校尉,是降是打,意下如何啊?”
“降。”
霍冉对着罗捷,缓缓摊开手掌。
罗捷看着躺在霍冉手心中的那半赤红色的狼符,挑起了嘴角:“拿下!”
第9章
(二十七)
长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晌之后依旧是毫无睡意。那日符宣对她说的沙延人的事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她愈想就愈发心惊,也就愈发地担心符宣。
算时间这会儿九龙纳祥差不多该结束了,洛京一片安宁,说明符宣所言不虚,果然他在,那几个沙延人就折腾不起来风浪。
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去见符宣一面。
“好好的上元夜,干嘛非要办成火把节!”长宁开始自言自语,“每年都是王兄陪我逛灯会,这回倒好,只能在床上挺尸……”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来了也良齐——那货明明说要领着他那只傻鸟来找她玩,结果到现在都没个人影儿。
“无聊,”长宁坐起来,对着空荡荡的卧房大喊,“无聊死了!”
“郡主?”守在门外的婢女闻声推门而入,“郡主这是怎么了?可有吩咐?”
长宁噘着嘴:“你派人去王府等着,要是我王兄回来赶紧告诉我!”
“是,”婢女一福身,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长宁道,“郡主若是睡不着,不如到后院去瞧瞧,方才有一只傻鸟飞进了府上,现在大家伙都逗它乐呢!”
“……傻鸟?”
“是只花鹦鹉,傻得要命,”婢女嗤笑道,“看见人就喊‘王子救命!王子救命!’,有趣得很!”
“……”
长宁听了这描述满脑子都是也良齐那只只会喊四个字的花鹦鹉。她心生好奇,连忙起身套上衣裳,跟着婢女一同赶了过去。
“王子救命!王子救命!”
花骨朵站在树枝上,扑棱着翅膀,一群婢女围着它笑得直捧腹。
恰在这时,长宁的身影出现在了月门中。花骨朵的脑袋歪了歪,盯着长宁,更卖力地扇起翅膀:“你很英俊!你很英俊!”
长宁:“……”
婢女们讶异道:“呦!这傻鸟还会说别的!”
花骨朵冲着长宁飞过来:“歃血为盟!不见不散!歃血为盟!不见不散!”
长宁:“……”
长宁伸出手,让花骨朵站在她的手臂上,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也良齐呢?”
花骨朵扯着脖子:“王子救命!王子救命!”
长宁思索着:“那……你知道他在哪么?”
花骨朵用爪子揪起长宁的袖子:“王子救命!王子救命!”
“去把我的剑拿来,”长宁看向身侧的婢女,“我出去溜溜鸟,不许告诉任何人,也不许人跟着。”
婢女迟疑:“郡主这是……”
长宁催促:“快去!”
(二十八)
青龙大街正中央,以胡赛为首的珀罗侍卫朝着城楼上的大燕皇帝遥遥俯身行礼,然后各自围绕蒙布的巨大兽笼散开,一切准备就绪。
假扮成也良齐的胡赛举起一手,两名珀罗侍卫立刻分别拾起黑布的一角,猛然挥手,把将整个兽笼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幕布一举掀开,露出了这只传说中的麒麟兽的庐山真面目。
“这是个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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