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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可能？”

    赛西仍在怀疑：“梁王……殿下？”

    符宣道：“梁王殿下既不想到圣上面前邀功，也不想得到你们的狼符，他的意图很简单，就是保护洛京。赛西，只要你们不将狼符合一，殿下可以答应你们任何条件。”

    符宣道：“你们的王并不信任他，对不对？”

    符宣：“你爱听就听，不爱听就闭耳朵，这个我管不着。”

    “冷静！本来话就说不利索，一着急更驴唇不对马嘴了，”符宣睥睨着赛西，“托古尔认为合并狼符的计划不可取，因为他觉得那个细作背叛了你们的王，他会在今夜你们与他汇合之时设伏将你们一网打尽。”

    赛西：“……”

    “托古尔告诉我的，这是我们的交易。”符宣感慨道，“他真的是一个很有诚意的合作伙伴，不像你，连汉话都说不通顺。”

    “这不可能！中原人！骗子！”

    符宣坦然道：“我是白虎军校尉，霍冉。至于这只狗……是我儿子，叫霍大元帅，为了缉拿犯人特地养的。”

    符宣问：“你就不想知道，托古尔跟我们的交易是什么？”

    赛西迟钝地点了点头：“大概，明白，意思。”

    牢房之外的霍冉：“……”

    “对，”符宣诚恳地说，“你们保管狼符的同伙，还有你和托古尔，他都能够放走。他甚至可以将你们安插到长宁郡主出嫁的队伍中，让你们有机会杀了也良齐——现任珀罗王只有也良齐这一个儿子，这一路上你们会经过许多王国，你们大可以杀了他然后栽赃给沿途任何一个王国。如此，珀罗必定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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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有，”符宣颇为遗憾地摇摇头，“你们两个到洛京已经有一个月了，却迟迟不与那人接头，非要等到上元夜举事之时再会面合并狼符，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夜长梦多的道理，我们大燕的小孩子都懂，你们的王又怎会不明白？”

    赛西紧盯着符宣：“这些事情，谁说，给你？”

    莫名被冠了姓的大元帅：“……”

    赛西愣怔良久：“他……功夫棒，穿铁甲，打我，要狼符。”

    “中原人！骗子！”

    “嘴不顶用，就多动动脑子，”符宣开始循循善诱，“还记得昨晚带走你的那个人吗？”

    赛西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他简直无法想象托古尔究竟被这个狡猾的汉人骗走了多少秘密，更无法想象这个汉人口中的“交易”究竟是什么。

    赛西缓缓道：“任何……条件？”

    “哦，原来你不想知道。”符宣轻轻颔首，“你不想知道，可是我想说，嘴长我身上，你管不着。”

    赛西低低地喘着气：“没有。”

    赛西：“不想。”

    他想了想，又重复了一遍：“中原人，骗子。”

    见赛西没说话，符宣开始自顾自道：“你叫赛西，你的朋友叫托古尔，你们是沙延人。你们此次前来，是奉了你们王的命令，将赤色狼符带入洛京，等待上元夜九龙纳祥之时与玄色狼符合并，将那些番邦使臣连同洛京一同覆灭。”

    赛西：“……”

    “别学会两句半汉话就瞎用，还骗子，你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骗子么？”

    符宣摇头看向他：“是不是骗子也要等我说完话，你自行判断之后再下定论。你的那个朋友就和你不一样，他非常聪明，也非常有诚实。”

    赛西的目光闪了闪，犹豫片刻之后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那人叫罗捷，是都京卫的统领，洛京内的一切安排都是他说了算，所以他抓走你易如反掌。”符宣露出同情的目光，“今日我假借抓捕盗贼之名闯入他的府邸将你救了出来，就是怕你挨不住他的刑，将狼符的事说出去。上苍保佑，总算是没让你丢了性命，不然我该如何跟托古尔交代……”

    符宣：“近日我正在缉捕一名混迹于洛京内的盗贼，昨天梁王殿下突然召见我，命令我暗自搜查洛京这半年之内伪装成胡商的沙延人，这才有了昨夜的事。”

    牢房之外，霍冉闻声轻轻攥紧了拳。

    “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拥有玄色狼符的是你们的王埋伏在洛京已有五六年的细作，而且……”符宣顿了顿，直视着赛西，“这个细作是一个汉人。”

    “没错，梁王殿下一直怀疑罗捷有谋逆之心，他日前得到消息，罗捷最近曾与一神秘人密会，殿下顺藤摸瓜，查出了关于狼符之事的一些皮毛。”符宣沉思道，“其中细节我不得而知，但结合托古尔透露给我的消息，我推测罗捷已经与你们的那名细作达成协议，并且他也知道了梁王殿下的行动。这样一来，他担心赤色狼符落入梁王殿下手中，所以昨夜冒险劫人也就不足为奇了……我说这些，你能明白么？”

    赛西猛然瞪大了眼：“你，为什么，知道？！”

    “……”

    “我们任务！圣火燃烧！王的使命！”

    “汪！”

    “他将你们的计划中，除却与你们保护的另一伙人相关的部分以外的内容说给了我，换你平安离开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