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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是还在想那遇刺一事？”这段时日以来两人都没有提及此事，仿佛这件事不曾发生。

    因为他俩都知道，若是说起此时，便会打破现在的平静生活。但事情总是在那里。司马信见秦霜华不愿提起，他便主动打破寂静。

    秦霜华愣了下便拉着他的手说到“此次遇刺，我知是谁，也知是和缘由，却偏偏不能奈他如何”

    司马信本来心中只是猜测，现在听她这样说，还是不忍的闭上了眼，好一会后才说“是二弟吧。我知他一直想要那皇位，我也无心与他相争，没想到，他竟然对你下死手。”

    秦霜华知道大皇子最是仁义宽容，让他自己说出这件事着实不好受。

    但有些事，她却是不得不说“二皇子他把皇位看的什么都重要，这样的人眼里只有目的，没有亲情道义，它的眼里只有挡我者死。为了他的目的，他会向我下手，会向秦家下手，甚至会向你下手。这样的人，就算争得了皇位，又怎么会是个好皇帝。”

    “你的意思是……”

    “没错，殿下，你可愿为了我，为了苍生，与那二皇子争下这皇位！”司马信从未想过争夺帝位一事，但他听到秦霜华的这番言语，又看到她志在必得的表情。伸手把秦霜华搂在了怀里。

    轻声说到“只要能护得儿周全，我什么都愿意。”

    变化来的悄无声息，但带来的结果却又翻天覆地。大盛四十年，黄河水患，冲毁了一座主要堤坝，大水淹了农田万亩，百姓一时怨声载道。

    眼看就是丰收的季节，一场大水却冲毁了所有。黄河流域一时人心惶惶。因为那万亩粮田可是几万人的口粮，民以食为天，粮食没了，就是比天还大的事。

    百姓不依，闹着要个说法，可这天灾有何说法。朝堂之上众臣争来争去，最后把目光放在了堤坝之上。

    这堤坝是去年才拨了银两修建的，怎么能一年都不到，被大水一冲就毁了。于是官员们找到了突破口，全力追查堤坝损毁一事，才发现原来是二殿下的人。

    第45章 二皇子失败

    可那官员在押解途中中毒身亡，没能到得了京城面见圣上。

    皇上也看不到人，又一向宠爱二皇子，便罚了他一年的俸禄，罚他个识人不清的罪名。但一个流言却渐渐的流传开来。

    说是二皇子派人毒死了那个官员，因为那个官员是受了二殿下的命令，把修筑堤坝的钱私吞了。那钱早转移到了二皇子那。二皇子怕事情暴露，才下毒害死了那个人的。

    二皇子听到这个传言后十分愤怒，杖毙了好几个下人，但天下之人，悠悠众口，又怎么能堵住。

    流言还在四散，另一件更震惊朝堂的事便发生了。原来那垮了的堤坝附近有间破庙，这破庙荒废已久，平时并无人去。但大水漫过冲毁了庙宇，露出了佛像。

    水把佛像表面的泥巴充掉后，竟然看到里面是金子做的佛身。

    这佛像只做了一半，下半身的部分已全是黄金，但上身却仍是泥塑。百姓于是就在四处查看，果然发现了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半箱金条。

    而那金条的编号，赫然就是去年拨过去修筑堤坝的。而且，那些村名还发现，这佛祖的样子像是与一般佛像有所不同。仔细看来，那金子塑的不是一尊佛，倒像是一个年轻公子。

    此话一传到朝堂上，二皇子吓的立马跪在了大堂之上。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指向他的啊。但虽然自己坏事做了不少。但那金身之事，真的不是自己做的啊。

    他哭着爬到皇上的脚边，一遍遍的解释着自己根本不知情，但他看向皇上时，便知道此时已成定局。因为皇上看他的眼睛，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最后大臣们纷纷求求情，才免了二皇子的五马分尸之罪。以字刺面，流放他乡。而刚出京城三十里就听说他被流寇所擒，备受折磨痛苦而死。

    “是么。”秦霜华一边喝着热茶，一边吃着司马信喂进嘴里的甘草乌梅。听着他说着二皇子的死状。“你为何不问我是如何谋划才扳倒二皇子的？”

    秦霜华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司马信，想起每回公孙城都会问自己是如何成功的。“我并不关心你是如何成功的。我只知道每次你谋划之时都紧皱眉头，想来你考虑的每件事情都万分不易。有时为了实现目标，恐怕也会牺牲些无辜的人。我不想让你想起又费心费力，又心怀愧疚。我不知道便不知道，也不忍心看你在把事情回顾一遍。”

    司马信说的尤为认真，他的语气仿佛自己是不谙世事的珍宝，而不是一个手上沾了血的小人。

    秦霜华终于解开了心结，她一直觉得自己心思狡诈，从来都算计人心，不是正道，也得不到别人的原谅与同情。然而这个人，不仅原谅自己，还把自己当珍宝以待。

    “可是我想同你说说。那金身一事，二皇子确实不知情，那箱修建堤坝的金子确实是奉了二殿下的命要贪污一些的。但那官员正带着人在破庙之中分赃时，却被早就盯上他们的山贼一窝端了。这山贼抢了金条正愁着怎么花出去，因为官府丢了金条都是有码的，贸然去抓定会被抓住。这时正好去了一个人，愿意用粮食和马匹换这些金条。这些山贼觉得这真是个好买卖，不仅把烫手山芋扔了，自己还得到了最需要的东西。没错，去的那人就是我身边的侍卫。那金身之事也是我让他们做的。这只是一步保底的棋，只有天时地利人和时才会用上的”

    其实秦霜华没说的是，上一世她知道这场大水，他知道这次决堤。而当时的自己费了极大的心力才保住了二皇子，此次却用他扳倒了二皇子。

    五殿下司马蛟骄奢无形，他的漏洞怕是到处都是。皇上本来就对他没有好感只是碍于国相的势力庞大不能妄动。

    大盛四十一年春，一向身体不好的皇上突然便病倒了。病来如山倒，皇帝的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弥留之际，他遣退左右却只宣了秦宜进宫面圣。秦宜看着缠绵病榻的皇上，不免百感交集。虽然皇上晚年日渐昏庸，但毕竟自己是陪着皇上打下的江山，而且皇上一直待秦家不薄，现在看着他这幅光景，心里也不免难过。

    皇上看到秦宜来了，便将他叫到进前说“秦爱卿啊你说朕的一众皇儿，谁能担死这国之重任啊。”

    秦宜心中一惊，果然如秦霜华所说，皇上像他询问意见。于是他也按女儿之前告诉自己的，毕恭毕敬的和皇上说“回皇上，皇子们都是陛下的儿子，自是没有尊卑之分。但六公主是女儿身，从古至今也没个女皇一说。而七皇子刚刚五岁，那八皇子还在襁褓之中，若是登上帝位，怕是引来外戚专权。而大殿下和五殿下，同样都是优秀的皇子。陛下难免游移不能决，不防想想哪一个妃子能在日后照顾好其他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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