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醉酒发情,公子钰得知毒医身世为父命复杂难辩(附人设图)(4/5)
撒酒疯的赵澌却是在喊了一声“娘子,我想要你!”后抱得越发紧了,他控制不住的凑近公子钰的耳边,一口咬住了公子钰红透了的圆润耳垂,在上面又舔又吸,像是在吸奶一样,玩的不亦乐乎,怀里人不住的挣扎也被他当成了情趣的欲拒还迎,又因为阳物被公子钰的大腿根部夹的格外舒服,他欲火上涌,竟是控制不住的在里面重重抽插起来,手也在紧抱之余,抽空在公子钰那滑嫩的腹部摸来摸去。
公子钰感受着那手的乱摸,好不容易按住了那手,却在挣扎间,亵衣愈发凌乱,头发也被压在了身下,越挣扎越难受,最后他只好咬唇忍着阳物处被摩擦的酥麻,夹紧了腿,只期望赵澌能早点射出来,这样就能在赵澌放松的一瞬间把赵澌给挣开。
也不知赵澌这般发泄了多久,公子钰感觉腿侧都被磨红了,耳朵也被玩弄的红肿了,更别提一直被撞击的屁股了,料想也红了一片,公子钰这才感觉到腿间腹部一片湿意,如果只是这样倒也罢了,许是赵澌发泄完毕实在是爽极,竟醉酒的在射完后直接尿了出来,尿了公子钰一身,整个亵衣都满是尿骚味,气的公子钰在赵澌松开些手后,立马起身一脚把赵澌踹下了床。
却没想到哪怕摔的那么狠,赵澌都没有清醒过来,反而像是做了个美梦,一边吧唧嘴,一边喃喃的喊着“娘子......”
公子钰几次都想把手掐上赵澌的脖子,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只好满是郁气的将被染了尿液的被子丢在赵澌身上,身上的亵衣也一股脑丢在赵澌头上,却没想到赵澌竟像闻到了味道般抱着沾着公子钰体香与尿骚味的亵衣不撒手,仿佛抱着珍宝一样眉眼带着满足的笑意。
这副痴态令公子钰嫌恶极了,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抓起案几上干净的外衣,便披在身上运起轻功翻窗离开了。
公子钰也没跑远,就近找了个有温泉的院落,在温泉里重新洗漱了一番消了被赵澌玩弄出的火气,才重新穿上了外衣。
眼见天边翻起微白,公子钰因为恼恨于自己对赵澌下不去死手而不愿意再回到那间客栈,他就直接在这院落找了间空房间将就着休息了一下。
待日上三竿才懒懒的起身,收拾自己时,却发现了那意外被他带出来的发簪。
公子钰一想到昨晚的窘态,就想把发簪丢掉,可几次欲扔,最后还是没能扔掉。
许是不愿意再披头散发吧,暂且将就着用用。
公子钰这样想到,纠结一番还是挽了发把发簪别在了发间。
在这宅院避开众人随意逛了逛,本想找点吃食,却没想到竟看到了熟悉的人。
他没想到自己随意逛了逛,竟是逛到了自己家来,那熟人不是旁人,正是他的父亲公冶。
思来想去,还是不能就这般衣衫凌乱、风尘仆仆的出现在父亲面前,崇尚君子之风的父亲向来在这方面管的比较严格。
于是他做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窃贼。
但偷自己家的东西岂能叫偷?只能说是用。
公子钰翻进被丫鬟称作‘大公子屋子’的房间里换了身白衣红边的锦衣后,一边在心里奇怪为何自己向来纯色系的衣物会多出很多颜色颇为艳丽的衣物,而且衣物上还有奇异的花香,一边快速的梳妆打扮了一番,见镜中的自己恢复曾经的风度翩翩、傲然疏冷的模样后,这才重新翻出院落,从正门敲门后,在门口小厮的惊讶又奇怪的目光下走了进去。
这时院里的人都知道大公子回来了,连公冶和公夫人也一同出来迎接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大儿子。
只是公冶和公夫人看到公子钰的模样后愣了愣,随后满怀奇怪的拉着公子钰进了屋挥退了侍从丫鬟们后,才打开了话匣子。
公夫人拉过公子钰的手,仔细摸索一番后奇怪的问道“子钰不过出门几日,为何不仅发色又黑了,连一向喜爱的红莲花钿也没点了?”
闻言本就感觉处处不对劲的公子钰心里越发疑惑,他张了张口,本以为根本说不出话,却不料竟是发出了声音把心里话问了出来“母亲莫不是记错了,我离家明明已有四年,发色也一直是黑色,从未变过。”他心里对这变故感到奇怪,只是顾不得研究这奇怪的事情,面上丝毫没变化。
这话一出,公冶和公夫人同时一惊,互相对视一眼后,公冶沉声道“你娘说的没错,几日前你才告别父母说是要去为故人扫墓,你娘这才推了冰人的说媒,只等你回来后继续相看姑娘继而成家立业,子钰你莫非在说胡话?”
公子钰心里一沉,莫名想到了梦里的那个红衣白发与他一般模样的男子,他小心的组织语言问道“父亲,我这四年莫非时常在家?”
公冶点了点头,拍了拍公子钰的肩道“子钰你这记性越发不好了,果然是四年前的巨变让你记忆紊乱了,这才记不住东西。”
“四年前的巨变?”公子钰越发疑惑起来。
公冶见公子钰疑惑的模样不是假的就解释道“四年前,新皇登基,你辞官回了家,还找你母亲要了贴身信物,说是要拿去祈福,不曾想路上遇险被一姑娘所救,可那姑娘却身受重伤就此殒命,你因此悲痛下白了发,性情大变,连平素喜欢的东西都不再喜欢了,让你娘担心关怀了好久,这才慢慢好了起来,之前说的扫墓也是为那姑娘扫墓。”
提到这公夫人就坐不住了,连忙拍着公子钰的手劝道“娘知你痴情那姑娘,此番故意装作忘记一切的模样,不过是想避开娘为你说的媒,可子钰啊,成家立业对男子而言是大事,切不可意气用事,人死不能复生,你就听娘的话,赶紧娶个姑娘为家里传宗接代吧,娘等着抱孙儿等好久了。”
公子钰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梦里,在父母的言辞凿凿下,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出了问题,可他知道自己的记忆绝不可能出问题,因此他又问道“母亲,我是不是还有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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