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以牙还牙,哑奴报仇雪恨难抵缠郎(3/3)
公子钰抽出被亲的带上了口水的手,嫌恶的在赵澌衣服上擦了擦,却没想到这人是真的没脸没皮,在公子钰以为他被打一巴掌后终于老实了时,又抓过公子钰的两只手在上面摸来摸去,美名其曰“有没有打疼了呀?让我来给你检查检查......瞧这手都红了一片,可真心疼死我了。”
感觉到手上那两只色爪在不断揩油,公子钰忍无可忍的皱着眉想甩开他,张嘴刚要说“滚。”
没想到赵澌就立马眼睛亮晶晶的抓着他的手压了过来,还直接把舌头伸进他张开的嘴里,然后便在他震惊的目光下,美滋滋的亲着他,边亲边用舌头在里面游走着追击他的舌,直把他的嘴堵的严严实实,让他用舌头抵都抵不动,反而被勾缠着吻的更深了。
若非因着感谢赵澌在他晕倒后把他带出了赵府,就凭他现在这以下犯上的举动,公子钰早就一刀结果了他,不过就算死罪免了,活罪也难逃。
赵澌正亲的激动,下一秒便被一脚踹出了马车,若不是他反应快,估计得从马车上掉下去。
他把住车厢的门,委屈巴巴的喊冤“不是你说吻你吗?为什么我听话了,你还要踹我?”
见这家伙还有脸倒打一耙,公子钰瞬间被气笑了,他擦了擦嘴上被狗啃出的口水,唰的一下拉开帘子,被亲的嫣红的唇瓣勾出冷笑。
在赵澌心里感慨公子钰就算是冷笑也好看的让他心折时,又是临门一脚踹了过来,吓得赵澌立马松开了手,落在了地上。
见赵澌被马车甩在身后,公子钰这才对被这番惊人变故惊呆了的车夫点了点头,示意车夫继续正常驾驶就行。
车夫看着哪怕穿着简单白衣、披散着一头如墨长发也仍然美的惊人的公子钰连忙红着脸低下头,心里只道这小娘子可真生的貌美如花,哪怕脾气爆了点,气势惊人了点,也让人难以产生恶感,还希望能多分得半分目光,难怪这大兄弟这般痴缠了。
果然不过片刻,赵澌就运起轻功追了上来,他也察觉了公子钰是真的生气了,便不敢再凑过去惹公子钰厌烦,只好委屈巴巴的跟车夫挤在一块咬耳朵。
车夫是个黑皮肤的庄稼汉,他见赵澌一副惧内的模样指了指车厢小声道“大兄弟,里面的人是你的娘子吗?”
赵澌本想摇头,但又想到公子钰迟早会是他的娘子就美滋滋的点了点头,一副与有荣焉的自豪模样。
车夫见赵澌一脸喜气,自认是看懂了,便又小声的道“兄弟你可真有福气,娶了个这么貌若天仙的娘子,虽说她看起来有些母老虎,但长这么好看,有点脾气也很正常。”
闻言赵澌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但又有种不该偷偷说娘子坏话的使命感使他又摇了摇头道“我家娘子人虽然看起来凶了点,但他可主动了,老是让我亲他,亲完他又害羞,所以难免有些恼羞成怒,我都理解的。”
车夫惊讶的看了一眼车厢,没想到这小娘子瞧着一副清冷矜持的模样,私下竟如此豪放,他正要说什么,却没想到车厢内被他们吐槽的小娘子就冷着脸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唰的拉开帘子走了出来,吓得车夫立马闭上了嘴,扭头假装认真驾车。
这厢赵澌还没发现危险临近,见车夫扭头不理他了,他又凑过去道“跟你说句悄悄话,我这辈子还没见过比我娘子还好看的人呢,能把他娶回家可真是我三辈子积......哎疼疼疼,别掐......”他正说的开心,冷不丁耳朵被人给揪住了,他疼的直嚷嚷,回头一看就看到了公子钰那张冷的要杀人的漂亮脸来,吓得舌头都打哆嗦起来,脑子一片空白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娘...娘子,求...求饶命啊......”
这话一出,公子钰的脸都黑了,若非口不能言,他真想骂他一顿。
他哪来的那么大脸,敢把他喊做娘子?!!
许是公子钰那茶色的眸子里杀意满满,赵澌终于意识到自己竟把心里话喊了出来,他连忙补救起来“...娘子...啊不...夫人...我这嘴...”他越急越慌,耳朵也疼的厉害,眼见着公子钰越来越气,他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公子钰脚边,嘴边连声讨饶“娘子,你就饶了我吧,还有人在看着呢......”
车夫早就把头垂了下去,丝毫不敢往那边看一眼,他也没想到这小娘子的气势这么足,那扑面而来的杀气真的是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公子钰也没想到会成现在这种状况,他从来没这般丢人过,为了不继续丢人现眼让人看了笑话去,他只好松了手,满脸寒意的回了车厢里。
仍然跪在原地的赵澌见公子钰进去了,松了口气的拍了拍胸脯立马由跪变坐的重新不羁的坐好,还有心情冲偷偷看过来的车夫嬉皮笑脸的挑挑眉,仿佛在说:看我娘子多好,还在外人面前给我留面子。
车夫回了一个‘大兄弟,你可留点心吧,你娘子恐怕已经气的想再把你丢出去了’的眼神,也不知赵澌看懂了没,但车夫看赵澌那还有心情哼调的模样就知道这傻小子没看懂,车夫在心里为赵澌默哀了几秒,想来这大兄弟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喽。
车内的公子钰一想到之前听了一耳朵的赵澌的混话,就气的牙痒痒,他多想出声解释清楚,可无法出声限制住了他,让他写给车夫看,又觉得难免小题大做了,如果车夫不识字也只会更尴尬,导致现在只能任对方误会,甚至被对方评价为了‘母老虎’。
不过这种委屈他可不会忍,在人生的最后一个月,他不仅要报仇还要痛痛快快的过好每一天,因此他打算等找到地方暂住后,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教训教训赵澌。
在这样从未有过的静谧时间里,他想了很多事情。
一个月的时间终究太过短暂,他想做的事情却太多了。
一是治好嗓子然后报复如今的新皇。虽说就凭新皇那蠢样,在失去他和太尉后定会陷入内忧外患的状态,迟早会被人挟天子以令诸侯,但他终究不愿眼睁睁看着自己费了不少心思的天下就此陷入战乱,因此总得找个明君主持朝政。
眼下唯一有能力且聪慧贤明的皇子也就只有那被他当年使计调去西南荒地驻守的五皇子如今的西南王了,也不知西南王是否愿意相信他一回。
唉,不论信任与否,总得试试才知是否可行。
二是得给家里报个平安,再确认家人是否都安好。哪怕他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也不愿让家人担心,到时撒个小谎称自己云游四海,这般就算是死了,父母也不至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从此悲痛欲绝。
三是去与毒医对峙。哪怕他心知如今的自己不可能是毒医的对手,但反正都要死了,不拼一次实在难以安心,即使最好的结果是能与毒医同归于尽,他也觉得不虚此行,只是不知为何,他老是想起那梦里的红衣白发男子,让他的心情沉重极了。
同样的他也完全看不懂毒医究竟是想做些什么,说是恨他,却又在这种时候把药直接给了他……
他得弄清楚,毒医对他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这三件事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零零碎碎的小事就不值一提了。
在赵府地牢里的那四年,他常常觉得死是一件令人幸福的事情,可如今获得自由和一月的生命期限后,他又觉得就这样死去太不值得了,令他眷恋的东西竟已在不知不觉间锢住了他,令从小就无所欲无所求的他竟是舍不得了。
他叹了口气,不再细想下去,转而屏息凝神运起内力来。
武功虽荒废了四年,可如今却是不可再懈怠下去了,得重新把武功练起来,至少能多一分与毒医对战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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