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滴蜡产乳,哑奴满身污浊差点死在赵大爷身下(2/3)

    哑奴一抖,本来半硬的阳物,也彻底软了下去。

    说着说着赵潍竟大笑了起来,随后面色越加阴沉,甚至控制不住的动手拽住哑奴的头发一字一句的狠声道“如今我再也不给你机会了,你倒是乖顺了,你怎么就那么贱呢?偏要让人把你糟践到骨子里,你才懂得屈服。”

    哑奴浑身都疼得厉害,可眼角的泪水却在他的坚持下不愿意落下,哪怕惨叫的如何厉害,他也不愿在赵潍面前落泪。

    赵潍打完,见哑奴仍然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不由得冷嗤一声,转身将摆放着牌位的桌子的暗箱打开,拿出里面的特制药蜡点燃。

    看着哑奴这无趣的模样,赵潍甩开手,看着父亲赵太尉的牌位越加怨恨起来,不知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对哑奴说了起来“几年前哪怕父亲死在了你的身上,我也怜惜你疼爱你,却没想到你却对我刀剑相向,毁了我的脸,还差点让我断子绝孙,可你却还是逃不出赵家,后来我给你第二次机会,你却用灯盏砸晕我,意图放火烧了赵府,果然是我对你太过怜惜,才让你三番四次差点置我于死地...”

    哑奴空洞的想着,耳边的谩骂仿佛消失了般传不进他的耳中。

    滴完了胳膊,赵潍看着药蜡只剩一小截了,便换了一根点燃继续往哑奴的胸口滴,其间还恶趣味的专门把药蜡滴在哑奴被吸肿了的乳头上,给乳头严严实实的裹上了一层药蜡,裹完还用手指弹了弹那颗可怜的小乳头,邪笑着道“其他地方舒服了,也不能落下了这小奶头,只有小奶头舒服了,它才能乖乖的产奶对吧?”

    哪怕他之前是昏迷着被带过来,他也知道在这过程中肯定有人对他动手动脚了,这些色欲熏心、精虫上脑的恶心家伙,哪怕是千刀万剐都无法让他释怀。

    “我都差点忘了,还没有让你的小洞舒服呢。”他拿着药蜡的模样落在哑奴眼里格外可怕,尤其是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对于哑奴而言更是无与伦比的极致折磨。

    若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会任这些人如此欺辱。

    可不论是赵潍、赵渌,还是整个赵家的人,都该死!

    哑奴被拽的昂起头,茶色的眸子中什么也没有。

    话落,赵潍便将药蜡缓缓移动,蜡滴便一点一点的顺着哑奴的脸颊滑落最后丧失热量的凝固在哑奴的脸上,哑奴也在蜡滴的滚烫和触到伤处的剧烈疼痛中难耐的咬着唇忍耐,哪怕双手被捆在柱子后,也在这疼痛下控制不住的青筋暴起,抓的手上也是伤口。

    哑奴浑身颤抖着挣扎起来,牙齿也开始打颤,本来空洞的眸子里带着明显的恐惧与害怕,连被摩擦的硬起来的阳物也被吓得再次软塌塌,可哪怕他吓得啊啊尖叫,也无法阻止赵潍的行动。

    赵潍看着哑奴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他柔声的道“小贱人别急,后面会更舒服的。”说着,他移动药蜡顺着哑奴的胳膊将胳膊酸的伤口全数滴上蜡滴。

    可这点痛算什么?

    见哑奴有了反应,赵潍笑道“就知道你这贱人喜欢被滴蜡,这次专门为你准备了好几根呢,咱们这次好好玩玩。”

    感觉到阳物火辣辣疼痛的哑奴,终于控制不住无法忍耐的哀叫出声,阳物也在疼痛下彻底软了下去,可哪怕如此,赵潍却只会越加兴奋起来,他不再一点一点往哑奴身上滴蜡,反而兴奋的把药蜡大滴大滴的滴在哑奴的身上,不过片刻的功夫,在哑奴宛若泣血般的惨叫声中,赵潍就已经用药蜡将哑奴胸膛、小腹、大腿上全裹上了药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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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潍对上哑奴的眸子,心里竟一惊,随后恼火的撕裂哑奴身上才穿没多久的衣物,看着那雪白的肌肤上一片欢爱的痕迹,连那雪白的脖颈都被人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他气恼的按在哑奴胸口的伤口上,怒骂起来“贱货,明知今日是我爹的忌日还跟其他人做,你就这么饥渴?”

    可如今的他,只是他们胯下的狗罢了。

    哑奴垂着头,一动不动的想着,连嘴角的血迹也不去管,像是没有神志的木偶一样。

    哑奴咬着唇,敏感处被滴蜡,真的是痛意中夹杂着酥麻的快慰,再加上又被拨弄乳头弄得阳物控制不住的站了起来。

    说着,他便脱下亵裤露出自己阳刚气质满满的粗大阳物来,刚与哑奴那精致秀气的阳物怼着摩擦了几下,他又像想起什么一样停了下来,转而再次拿出了一根药蜡点燃。

    可赵潍却在哑奴的惨叫声中硬了起来,他粗重的喘息着丢下只剩下一小节的药蜡凑近哑奴,拿自己硬挺的阳物对上哑奴的阳物隔着衣物摩挲着,边摩擦边兴奋的道“你叫的可真让我兴奋,真想把你肏的叫不出声来,想必父亲在天之灵会感到欣慰吧?”

    这药蜡虽能覆在伤口上治疗伤口,却在点燃后滴在伤口上甚是疼痛,比起治疗的药物更像是折磨人的刑物。

    哑奴疼的额头冒出汗水,头发也被汗水打湿,凌乱的沾在脸颊上,他喘息着,仿佛这样就能缓解疼痛一样,只是那滚烫的蜡滴与伤口接触就像是被火烧的皮开肉绽熟透了的那种感觉,等蜡滴散了热,形成保护膜覆在伤口上后,又让被烫开了的伤口被紧紧裹住,再添了一种被挤压伤口的难受。

    下一秒,脸上传来火辣的痛意,他的脸被扇到了另一边,白嫩的脸上立马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了血,耳朵也被打的一时间嗡嗡作响,可以知道赵潍这一巴掌打的有多狠。

    这东西用在哑奴身上也不是第一次了,因此哪怕赵潍将药蜡在哑奴眼前晃了晃,哑奴也毫无反应,直到赵潍将药蜡滚烫的蜡液滴在哑奴被打肿的脸颊上,哑奴才颤了颤。

    这副淫荡的模样,让赵潍看到了哑奴高高翘起的阳物,赵潍嗤笑一声毫不怜惜的直接将蜡滴滴在了阳物顶端的红宝石上,蜡滴顺着红宝石流动着蔓延到了哑奴的阳物上。

    哪怕这不是第一次被这般滴蜡,他也还是无法彻底忍受住这种全身性的滴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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