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玫瑰(2/2)

    他舌头和他神色一样打了结。

    因为我不想喜欢别人了。

    迟煦漾眼皮微掀,潋滟春情。

    见她如此,郝声呼吸浅浅深深,气息荡漾不稳。

    注意她注视的目光,他心怦怦颤个不停。

    那些幻想的泡泡,在阳光下,一个接着一个破碎。

    脱裤子吧。她的声音同雪花一样轻飘。

    迟煦漾也看过一些av,见识过各种阴茎。

    燥热兜住了二人。

    落在他脸上,使得他神色跟打了结似的。

    那呼吸声似乎一声声地敲打在他们的头皮心膜。

    但

    你上来的时候关下灯。

    她想要得到的认同,从来都不希望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因为别人的偏爱才滋生而出的。

    她真像是下定了决心。

    而是源自她本身足够强大。

    天,突然暗了下来。

    停。迟煦漾弯唇轻笑,我知道自己多么优秀,不需再听听你心里是如何爱慕我的。

    他问她:为什么?

    在心上人面前暴露,他控制不住地侧了下身。

    胸口起伏的程度更大了。

    他更加羞涩了

    她的目光像是沾染了春药香水。

    就连哥哥也是如此。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心怦怦地乱跳,脸也烧红了。

    肉色阴茎露出一点点小头。

    那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可他的脚还是不受控制地走向抽屉。乖乖听话的样子自己都觉得低贱,没意思。

    紧拉的窗帘缝隙落进来一点朝霞。

    而且,或许她这样做也就没想过继续和他做朋友了。

    不是不想喜欢别人,而是不想喜欢别人了。

    不是他,还会有别人。

    需要我帮你吗?

    他悄悄抬眼望了她一眼,但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迟煦漾灵巧地拆开。

    比如现在,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怎么会呢。池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么高贵,那么

    不过是一层膜罢了。

    她喘了喘气,起身将他拉到一旁。脸正对着他。

    但她都没太注意。

    她竟然一把捏住气势汹汹的那处。

    他的皮肤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白。

    原来在他痴恋幻想的时候,她早已悄无声息地爱上了别人。

    她只是想睡他。

    抽屉里有避孕套。

    他竟觉得她此时已不在人间。

    迟煦漾虽然很淡定。

    要是有洞,他就化身地鼠了。

    郝声躺在一旁,呆若木鸡。

    他几乎是颤抖着手,伸到裤头。

    但也许是哥哥的容貌限制了她对于美的定义。她喜欢的是那种瓷器上了釉的白。夏日接天的荷叶。瘦弱又挺拔。

    他扯着短裤,动作放慢。

    他还想再可是下去,她却没耐心与他周旋。她收敛起笑容,神色淡下来,更加冷艳动人:你不是喜欢我吗?

    他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不由微微一颤。

    可是

    惊魂动魄一只艳鬼。

    迟煦漾笑了笑。

    郝声初中的时候也是个打架斗殴样样齐全的乖戾少年。

    郝声迎着她的目光将内裤扯到大腿根。

    她好像没什么反应。

    他们几乎能够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她自认为自己本身是足够强大,但有时却会惶惑自己是否足够强大。

    浓稠的黑暗之中聚集着什么庞然大物,猛烈地撞击着他。

    她想着,眼眸依然清澈。

    这是他对她的欲望。是任何一个普通男人会有的欲望。

    现在却被人碰到脚踝。

    他可悲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等等。

    她也未曾与人如此亲密接触。

    春风里招摇的白杨树似的。

    他努力地平息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汹涌感情。可被堵住的河水还是愈发强烈汹涌了。

    他听见她突然说。

    他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他还是照做了。

    郝声偷偷瞟一眼,心想避孕套原来是这样的。

    去他妈他大爷的守身如玉吧。

    说不出一句重话。

    他手都没牵过,吻也没接过,就要如此大胆地在心上人面前脱裤子,真是太难堪,太羞耻了。

    不、用了。

    他只是她借以忘记他人的药物,工具,器具。

    还是不要看见吧。

    可真奇怪。

    克服欲望的最佳方法不就是屈从欲望吗?

    他屈膝爬上了她的床。

    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的秘密,他心尖上不可言说的爱恋,他午夜梦回亲密无间的女神在这一刻,就这么轻易地被她戳破了。

    他拆开包装,不知道怎么用。

    床很软。

    但迟煦漾毕竟是初次尝试还未做到脸不红,心不跳。迷离灯光下,她脸上蒸煮着春意霞光。

    他想说点什么。

    少年脸色剧变。

    一方面又说不过就是一层膜,一方面又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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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突然怎么问。

    语气茫然而无辜。

    许是灯光太过晃眼。

    只一眼,他便涌出一股强大的欲望,便要缴械投降了。

    该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力。

    她只一眼,就觉得丑极了。

    她以右手撑起后脑勺,支起身子半躺着看他。

    她意识到自己想到这儿,脸色变了变。

    裤子跌落脚边。

    他下意识就想缩手,但他想到她的话,停住了。

    她离开他的身体,躺在床上,在雪白的床单上,艳丽地绽放。

    白色的内裤挤压着粗壮的长物。

    一点点地扯下。

    但也仅仅是表面。

    而是带着润泽的红,是那种长年累月锻炼养成的健康小麦色。泛着狂野之味。虽说别有一番风味。

    他深知,以她的性格,在戳破了这个秘密后,他们绝对做不了朋友了。

    他伴随着狂乱的心跳碰到了她的脚踝。跟碰到鱼肉一样。

    至少她在觉得自己不够强大的时候,会洗脑自己。

    唯独被她磨软了性子。

    郝声,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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