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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放挑眉,“还有“士可杀不可掉头发”这么一句话?”

    黎舟舟说:“这是我创造的,为了证明当代年轻人对头发的爱护。不过——”又扫了眼已经深约三十厘米的盗洞,“你的棺材埋得可真是深啊,他们挖了这么深都没有挖到哎。”

    言放说:“这里面没有棺材。”

    黎舟舟:“啊?没有棺材?”

    言放云淡风轻的说:“我本身就是整个人被埋在土里的,没有棺材护着。”

    黎舟舟一时哑口。看来,言放死得还挺惨的。

    黎舟舟不想勾起言放的伤心事,干脆就不说话了。言放瞥了她一眼,说:“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不在乎了。你要是真有什么要问的,就问我,没关系。”

    黎舟舟扭头,对上言放干净又凛然的眼神。

    言放说:“你向来是个好奇心重的,有什么就问。再说了,你是我的主人啊,你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的。”

    黎舟舟这才想起这回事,她也没了什么心理压力,问他:“那你这墓里,就只有你的尸骨?”

    言放说:“嗯,只有我的尸骨。”

    黎舟舟纳闷:“你之前不是还说,你还存了些金子吗?这金子难道没有放在这里?”

    言放摇头,“金子在其他地方。我生活的年代战火纷飞,值钱的东西放在家里,是不妥当的。后来,我思来想去,把金子藏到了一座山里,经年累月,虽然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山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的,所以我很轻松就找到了我之前藏的金子。”

    黎舟舟对言放竖起大拇指,“你还真是心思缜密啊。”

    言放说:“毕竟是钱啊,当然得重视了。”

    黎舟舟赞同的点头,这话可太对了!

    黎舟舟绕着孤坟走了一圈,没看到其他的盗洞。她本来想把洞填上,可一想到这样可能会打草惊蛇,还是打住。

    远处青山连绵,风景秀丽,连云都似乎比城市的要低了些,仿佛要触摸到山顶。黎舟舟看得入迷,等回神时,发现言放一直坐在远处的田埂上的。他的身影很落寞,与一切都格格不入。

    她之前还怀疑他的身份,但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她知道他就是渡魂师,也知道他很厉害,这么厉害的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呢?死之后,又怎么会连棺材都没有呢?他有那么多金子,难道就不能用金子买一副棺材吗?

    心里顿时冒出无数个疑问。

    黎舟舟实在是好奇,不有自主的走到言放身边。她静静地站着,也不言语。远方的云,飘走了又来,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流逝。

    终于,黎舟舟忍不住了,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言放,你的墓里为什么没有棺材啊?金子那么多,一口棺材应该是买得起的吧?”

    言放笑笑,清澈的双眼盯着远处同样清澈干净的蓝天。

    “想听我的故事?”言放问了句。

    黎舟舟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我对你实在是很好奇。想听你的故事想了很久了。”

    言放楞了很久,开始平淡的讲述自己的故事。

    “我从小是一个孤儿,一直流落接街头,是一个渡魂师收留了我。于是,我也成了渡魂师。到后来,师门发展成四人,除了师父,我还有一个师弟,一个师妹。我们三人经常一起在世间寻孤魂,渡孤魂,走南闯北,日子过得倒也逍遥自在。”

    黎舟舟听得入神,“后来呢?”

    “后来啊,我们慢慢长大,开始有了自己的心思。我呢,一心想做一名了不起的渡魂师;我师弟呢,不想做这一行了,想用渡魂赚来的钱,做一些买卖。至于我的师妹嘛,她没什么具体的规划,但就是到了十八岁了,想找一个可靠的人嫁了。”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最近一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从前的事情,记起了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黎舟舟屏息凝视。

    “民.国二十年,那年,我二十六岁,和师弟师妹三人去了一户姓柳的人家家里解恶咒。那户人家家境好,四代为官,是一个世家大族。发生战乱后,柳家的人辗转做了商人,因为脑子聪明,生意也很红火。他们请我们去柳家解恶咒,开了一根金条的筹码。”

    “我们当即就去了。解恶咒时,我们发现那下咒之人是一位去世时便已经年过七十的老爷爷。老爷爷说,三年前,战乱之际,有一位朋友投靠他,送来了一箱珍贵的字画。他为了保管好字画,偷偷的藏到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可他没想到自己会忽然去世,连身后事都无法交代,导致家里无一人知道他将字画藏在了何处。于是,他告知了我们。”

    “解咒后,我们将此事告知了柳家人,柳家人说要去取字画。可就在这时,师弟忽然站了出来,提出要多加十根金条的筹码。柳家人自然不肯,师弟便说,如果不肯,他就将字画的位置告知其他人,到时候柳家人休想完好的拿到字画。无奈,柳家人只好又给了十根金条。我和师妹没有拿,师弟拿了。从那以后,师弟就离开了师门,不知去了何方。”

    “后来,一年后,师弟再次出现在师门,他将钱都挥霍了,已经穷困潦倒,恳求我收留他。他说得情真意切,我又于心不忍,就暂且留他在师门。直到师父忌日的那天,他与我一同喝酒,之后的事情,我就全部没有记忆了。我想,我喝的应该是他为我准备的毒酒吧。”

    言放说完,内心其实有一种解脱。自他再次醒来时,他无时不刻不在回忆这些事情,越想,他越压抑与愤懑。他不该相信师弟,可他的性格又决定了他始终会栽在师弟的手上。师弟为人狡诈,言放终究是后悔没有早些看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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