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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有古怪。」
……
普宁坊长乐街,魏宅的东门外,去甚一个人坐在大门的瓦檐上,俯瞰着底下岑灵雎带来的二十几个修士。
纪然一眼就看出这二十几人道行不浅,只怕是长公主府上颇有来历的门客。
他们面色严峻,不少人身上脸上已经挂彩,而魏府门前碎石飞沙,看起来已是一番鏖战。
再看魏府那边的情形……
纪然一时锁眉——那边看起来怎么好像就只有一个人?
去甚此刻悠闲地坐在高处,他双手空悬,向着修士的方向伸出十指。
每一根指头上垂落一二根蛛丝似的气,气丝尽头有巴掌大小的纸片小人。
纪然又怔了一下——御纸术?
他认得去甚的脸。那天他来找冯嫣问话,就是这个人来通传消息——无非是魏府里的一个下人罢了。
一个下人,以一敌二十?
且还是二十个经长公主府层层筛选才征召上来、护卫郡君安危的修士?
去甚一个纵身从高处跳下,三两步跑去魏行贞的马前,“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不等魏行贞开口,纪然已经上前对那二十修士呵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天子脚下,岂容尔等造次!”
修士中有人认出纪然,上前拱手道,“少卿大人,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纪然冷笑一声,“奉谁之命?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天子脚下扬言纵火?”
“这……”修士们彼此看了看,“也许是一场误会,没有人想纵火,我们郡君昨日在夏日宴上见了识渺公子,有意想要结识,所以——”
“呸!”去甚啐了一口,“真当这几位大人都是瞎了?你们在街边堆的那么多柴草——”
话音未落,魏行贞已经觉察到了不对,他打马上前,冷声问道,“郡君人呢?”
众人一怔,这才意识到一件事——岑灵雎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
魏府之内,岑灵雎已经独自走到了最高处的亭台。
她左手的指尖系着蚕丝,蚕丝的另一头是两只悬停在空中的红色纸鹤。
见纸鹤又停了下来,岑灵雎再次从取出怀中一块带血的手帕。
两只红纸鹤飞还嗅了嗅血迹,片刻之后,它们很快有了新的方向。
纸鹤的两翅振得越来越快,岑灵雎紧紧跟随。
——冯嫣,就在附近了!
上架感言
大家好,本书终于到了上架的时候啦。上本书太沉重了,所以这本书好好做人,写一个单纯的 boy ets girl 的爱情故事。
上架日期在明天——也就是九月一号!
大家记得来支持一下首订嗷。
先来说下这本书的封面吧~(我本来答应了画师要把她的信息写在简介上,但是加了画师名字的简介通不过点娘的审核 orz
这本书的封面底图是画师 agnieszka ?uraska 的作品,她的 behance 主页是:
我的书封是在淘宝上花五块钱十块钱做的,会用一些免费素材,但在看到这幅图的时候我有点不确定,因为它太好看了,和其他免费素材风格大相径庭。
于是我用谷歌搜图搜了一下这幅画,很快就找到了原画师 agnieszka ?uraska 的主页。
在原始素材下面,画师写道,这幅画并非是由画笔勾勒,而是用凿子在油毡布上进行的雕刻作品,在雕刻完成后,她再用滚筒将油性涂料手动涂在油毡上,如此印制而成。
在看到画师是一个波兰姑娘的时候我很惊讶,因为图上翻涌的波浪如同巨龙回首,让我感受到强烈的东亚韵味。
与这幅画同期的作品还有一张章鱼的浮世绘,笔触细腻,精美。
于是我给她留言,询问能否使用她的这幅作品作为我在线上连载的书封。她很快回复说可以,美中不足的是原件已经不在她手中,而她仅仅只有这几张照片,无法提供更更清晰的图片了——这根本不是问题,毕竟制作的书封只需要小图而已。
最后我支付了十欧的价格,拿到了画师的使用许可,实在是意外的惊喜(′▽`)老天夺么爱我!
然后说说加更。
加更规则还是两条,一条打赏加更,一条月票加更;
打赏:新增一个舵主加一更,新增一个掌门加一更,一个盟主加三更。
月票:单月月票突破三百加一更,突破五百加一更,突破一千再加一更。
以及我上一本《御前心理师》还有一些没有还完的欠读者的更新,我都记在心理师的书评区了——那本书写到后面太虐了,我自己每天两更就写得泪眼婆娑,实在是加不动(躺平jpg
上本书欠下的更新,我找机会补在《首辅》里吧……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总之先把海口夸在这里了。
最后,感谢一直追读的每位读者,我感觉作者和读者的缘分也是一期一会。一个作者写一个故事,就像是在此岸和彼岸之间搭立一座桥梁,读者是偶然经过这里的旅人——谢谢你来了!希望我们都能享受这次的旅程(????)?
以及感谢我的老编辑菱角老师和新编辑荔枝老师,感谢两位编辑在这本书酝酿和创作的过程中给予的种种帮助和支持。
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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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想要额外写给我的感想感悟,我的邮箱是keyao_42qqc,微博是柯遥_42,给我发邮件或者私信都可以,我看到后会回的。
就酱!请大家多多支持正版!(鞠躬gif
第六十二章 我不是,我没有
昨夜在夏日宴上看见冯嫣时,岑灵雎还没有意识到那就是殷时韫的心上人。
可就算不知道这件事,她也依旧在看见冯嫣的第一眼就感受到了某种厌恶——这个冯嫣就和她妹妹冯婉一样,惹人讨厌。
一阵风吹过,带血的丝帕从岑灵雎手中倏然飞走,她也不理会。
纸鹤飞得越急,她心中的怒意就越是翻涌。
岑灵雎如何能料到,自己竟成了最后一个知道“殷时韫早就心有所属”的人。
公主府那帮下人,平日里就只会拣她喜欢听的话来说,嘴上一口一个“郡君如何如何,殷大人一定会对您倾心”,心里却早就对一切洞若观火。
昨日回府以后,在她的一番逼问下,这些下人终于肯将殷家与冯家的种种往事一一道来。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二嫁之约……这些事儿在长安城的高门之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可这些年里竟没有一个人肯开口将真相告诉她,就这么放她在那里傻乎乎地发梦。
她要来看看冯嫣长什么样子。
她要来听听冯嫣是什么声音。
她更要来提醒冯嫣,你既已嫁为人妇,就好好守你的妇道,不要妄想着克死了现在这个丈夫以后再二嫁到殷家!
想到这里,岑灵雎一时没有留心脚下,在转角处重重地滑了一跤。
溅起的泥尘脏了她的衣袖,她有些气恼地踢了一脚方才硌着了她的小石头——这魏府怎么回事!好端端种这么多花花草草,真把自家的园林当成山野村夫的院子了?
岑灵雎站起身,继续跟着纸鹤往前跑。
可越往深走,她越觉得不对劲。
这宅邸实在是太安静了。
除了之前堵在东门口的那个聒噪小子,在进了院门以后,她就再没有遇上一个人。
难道魏家的下人胆小怕事到这种程度,一见她来了,就都不敢露面了?
那东门口那个还那么嚣张!
正想着这些,远处已经有了一个淡淡的女子身影。
红色的纸鹤们再不前进,它们的喙朝向前方,振翅的频率又恢复了平静——这即是说,前面的那个人就是冯嫣。
现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了。
岑灵雎深吸了一口气,把腰挺得更直了些。
望着那背影,她竟然有些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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