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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再玩会儿还是回去?”

    庄理看了小小一眼。小小生怕姐姐会被叫回去工作,一脸依依不舍的模样。

    庄理便说:“应该还要玩一会儿啦,你呢?”

    “我回家等你。”

    他语气平淡,却教她心下一动。她笑吟吟地“嗯”了一声。

    庄理收线后,小小有话想问,垂眸绞手指,终是没问,说:“姐姐,你要是忙的话就回去吧,我自己去逛会儿。”

    “没关系呀,我不忙。”庄理说,“我就是来专门陪你玩儿的。”

    “真的?”

    “将才不是讲好了吗?你喜欢的那些玩偶啊古着啊,现在就去呀。”庄理说,“然后明天,你看看和朋友们怎么安排的,我们再说。”

    小小一下挽住庄理的手臂,“你真好!”

    姊妹二人逛街、吃小食饮奶茶,最后又兴起去兰桂坊一间安静的酒吧坐了会儿。庄理完全忘记时间,回到尖沙咀,散步顺便将小小送回酒店,看手机才发现午夜了。

    回到半山别墅,刚从车上下来,等候在建筑门边的管家就说:“先生在书房。”

    庄理一愣,心下有点儿慌张。

    叶辞不会真的在等她吧?

    庄理走进客厅,用人端着盛了茶点的托盘从厨房出来,见人问候:“庄小姐回来了。”

    “给先生的吗?我来吧。”庄理把包往手肘上提,接过托盘上了楼。

    穿过一个朝东的玻璃结构打造的休闲区域,就进了书房。没有门,庄理先出声说:“我回来了。”

    “过来。”

    里面传来声音,庄理沿甬道走过去,看见叶辞坐在一张长桌前,正拨动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

    庄理把茶点放上桌,也放下包包,倾身问:“在看什么呢?”

    叶辞将笔记本电脑移到一旁,没让她瞥见屏幕里的内容。他挠了下眉尾,一边端起水杯一边说:“玩儿开心了?”

    舌尖往唇角探了下,庄理卖乖道:“我不知道你真的要等我嘛。”

    “你应承我了,叫不知道啊?”叶辞看上去不像是有情绪,他轻轻招手庄理便到他身边来了,倚着他臂膀坐下。

    “累不累?”他在她腿上捏了一把。

    “不累。”

    他又轻掐她的腰,也挠,引得人止不住笑。她“哎呀”一声,求饶似的说:“好了,我错了……我开心嘛。”

    “知道你开心。”叶辞一手握住庄理下颌,拍了拍她脸颊,“喝酒了?”

    庄理笑嘻嘻的,抬起下巴凑过去,“还不少。”

    “喝了什么酒?”叶辞说着就要碰上来。

    庄理偏头躲开,肩膀撞到桌沿,吃痛低呼一声。

    叶辞忙将人扶正,问:“有没有事?”

    庄理蹙着眉,好像很痛的样子。叶辞露出紧张神色,“我叫医生?”

    忽然,庄理抬起双手拥住了他,而后仰起脸吻了上去。椅子被腿拂开,他们的衣服擦过书柜、滚过墙壁,甬道的灯亮起又熄灭。

    房门合拢,一齐倒在柔软的床褥上。

    壁灯的光温暖了一室,庄理不知道原来叶辞可以这么温柔。

    然而叶辞还是叶辞,好似他灵魂深处有一股压抑已久的愤怒、冲动,带着些许迷惘之感横冲直撞。

    她快哭了,因为正在沉溺,沉沦到底触碰了她不愿承认的情绪。她咬住手指关节不发声,可一双秋水般的眼眸已诉尽感受。他好喜欢她此刻模样,俯身一吻再吻,啮咬她耳朵时一遍又一遍唤“小理”。

    庄理感觉到潜藏在她心中的惶恐后怕和委屈都在这一刻释放,于是眼泪真的落了下来。叶辞拭去她泪水,抚摸她额发,紧紧拥住她。他们十指紧握,在彼此的凝视中双双到顶。

    庄理看见了那深邃眸眼中的情意。

    ......

    或许就是这瞬间,让人入了梦。早晨醒来睁开眼睛,庄理就有一种要立即看见叶辞的冲动,她去敲他房门,却听用人说先生在楼下会客室。

    “庄小姐用早餐吗?我正在做,一会儿给你送上来。”

    用人讲得委婉,庄理听出来了,叶辞来了客人,楼上的人最好不要露面。她说没关系,等先生事情谈完再说。

    楼下会客室,用人给喝茶的两位送来新鲜出炉的点心。正要悄声而退,叶辞叫住了她,问:“小庄起来了吗?”

    他们的起床时间很规律,他琢磨着她应该就要醒了。

    用人瞥了对坐的老人一眼,说:“醒了。”

    “让她换身衣裳,一会儿同我出门见人。”

    “好的,先生。”

    待用人离去,老人缓缓放下茶盏,说:“就是阿让的那个女孩?”

    “其中的事情想来不需要我细讲吧,你女儿闹这么大动静,我还得一一收拾。”叶辞波澜不惊道。

    “就这么简单?”同为男人,也曾风流果,万骞自是不信,不过也懒得深究了。他笑了下,“阿辞,我这么早来你这儿可不是光来饮茶的。”

    “万董来光临寒舍令寒舍蓬荜生辉,但我也只能请老爷子你喝杯茶了。”

    “生分了。”

    “该是怎样就得是怎样。”叶辞语气温和,不像上次在大宅谈话时那般张狂。

    董事长也没有如往日那般锐利,颇有老翁之态,道:“既然阿柔同意离婚,双方的律师也在协商具体细则了,我没有多的话讲。这件事呢,我要感谢你给万家留颜面,只是阿辞,早这样和和平平,可能不会成现在这样。”

    “是吗?”

    “后生仔呢,受了挫才能明白很多事不该是那样做的。”

    叶辞笑了下,“晚辈才疏学浅,不明白老爷子话中深意,还请指条明路。”

    第三十三章

    真真儿是陌生人了。

    改口称老爷子, 肆无忌惮在他面前提起住在这个家里的女人。

    董事长想后生仔终究是年轻,借靠家族势力一路顺风顺水,没经历过什么挫折, 这回因故占了上风,那记恨、傲慢、报复的快感显露无疑。

    这回还不叫挫折,还得让他狠狠吃一堑才行。

    茶盏里剩半杯茶,叶辞没有为对方续添,送客的意思。

    董事长也不待叶辞说话, 抬腕看表说还有事。叶辞将他送到宅邸门口, 看着司机鞍前马后请他上了车。

    董事长问:“真的不去打声招呼?”

    后座戴墨镜的女人出声说:“之后总还要见,能少见一面是一面。我也不必叨扰人家浓情蜜意、新婚燕尔。”

    到不知是讽刺更多还是醋酸更浓, 董事长诧异地睇她一眼。

    “他怎么样?”万以柔又问。

    董事长静默片刻,说:“难讲, 不过他见我过来有点惊讶、有点得意,难免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了。”

    “哦……。”万以柔有点失落似的, “他恐怕想不到我们还有后手。”

    “叶辞心头鬼祟得很, 当初我就不看好这门婚事, 你执意要嫁给他,希望至少我女儿要获得幸福。可是呢?也不是阿爸念叨你, 你们这些年也够荒唐的了……”

    万以柔听来不觉贴心,反而刺耳得紧。至少女儿要获得幸福, 所以给儿子的就是坦途吗?

    凭什么她不能和胞弟一样?在父亲心里,这杆秤从来就没平衡过。

    透过墨镜,窗外飞驰的景色变得愈发模糊。

    *

    二楼一间朝东的房间黑黢黢的,窗帘遮严实了, 方才醒了的女孩正在睡回笼觉。用人说上去看的时候庄小姐已经躺下了, 没好打扰。

    一会儿的功夫却做了个好冗长的梦, 庄理在轻拍和温声呼唤中抽离梦境。睁开眼睛对上叶辞的眼眸,他直起身,“怎么还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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