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2/2)

    “嗯。”

    是他来南梁前萧琢给他的。

    “我答应过你,南梁日后再无战事。信我一次,好么?”

    二人又黏糊了一阵,贺暄唤了侍从进来服侍洗漱,萧琢多问了一嘴萧幼慈睡得可好,被贺暄凉凉地瞥了一眼,他只作没看见,待侍从退了出去,先发制人地掀起被子躺下,讨好似的笑了笑,“睡吧睡吧。”

    这日正逢休沐,萧琢连着几日没见着贺暄,气早便消了,只面上拉不下脸来,总觉得到底是贺暄做的不地道,总不能由他先去哄,故而兀自僵持着。

    贺暄闭着眼睛,配合地同他说话,“怎么了?”

    萧琢沉默地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嗯了一声。

    贺暄眼睫颤了颤,刮在萧琢脸上痒痒的。他惩罚似的在萧琢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不满地作罢,“那先欠着。”

    后边的话模模糊糊,一半被贺暄温柔地含进嘴里,另一半隐没在二人剧烈的心跳声中。

    “我心悦你。”贺暄叹了口气,他右手卷起萧琢的一缕散发,难得的带了些委屈,“狸奴非要我说这么明白么?”

    萧琢沉默许久,犹豫着伸手回抱住贺暄,“暄哥,你……”

    萧琢一时语塞,避开他的目光,“你……还带着么?”

    未待萧琢回答,贺暄勾唇,自顾自说道,“你说,素玉有灵,愿护君平安。”

    萧琢唔了一声,支支吾吾地含混过去,萧幼慈见他不肯说,到底没有问下去,只道,“如今眼看着南梁之乱平定,殿下是晋国储君,若是能避免同他生出龃龉,还是顺着他些好,现在不比从前,别由着自己性子,明白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贺暄几次想找他说话,都被萧琢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他公务事忙,也寻不出这么多时间与萧琢闹别扭,这事于是便像吃鱼时不小心让鱼刺梗住了喉咙,一打眼瞧着似乎不碍大事,却没有须臾安宁舒适的时候。

    第91章 心悦

    萧琢侧身躺着,脚不老实地搭在贺暄身上,“你陪我说说话。”

    一连五六天,萧琢都跟躲着贺暄似的,破天荒地一大早便起来叫上萧幼慈去街上晃悠,到掌灯了才回来。回来也不同贺暄说话,只同桃堇说晚膳在外头用过了,便一溜烟钻进旁边的客房里,洗漱吹灯一气呵成。

    迈开的脚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其实贺暄也知道萧琢不是真心气他,他们难得一起走到今天,也不会为此事而离了心,是以这几日也便随着萧琢,不去打扰他,等他这气劲消了再同他剖白。

    贺暄不紧不慢地理了理头发,探身吹熄了一旁的烛灯。

    “嗯。”萧琢咬着下唇,低低地应声,纵容着贺暄倾身将他环在臂弯。

    贺暄的手顺着萧琢的背一路滑下,正要探进亵裤里,萧琢堪堪从汹涌的情*中挣脱出来,一把捉住了作乱的手,“今日不行,我答应阿姊明日陪她去静行寺还愿的。”

    萧琢怔怔地看着他,贺暄抬眸,目光似燎原之火,灼灼地将所过之处烧尽,“萧琢。”

    “什么?”萧琢混沌的反应了一会儿,眼前贺暄低垂着头,眼中波光暗涌,泛着粼粼水光,像是心弦终于被这一池春水拨动,萧琢闭上眼睛,仰头迎着贺暄略显诧异的眼眸,贴上了他的唇。

    贺暄不动声色地望着他,帐帘落在他一侧的肩上,像是披了一件素色的纱衣。他眸色微动,向他抬了抬手,露出手心里的一枚玉佩。

    他脸上更是烫的几乎可以烙饼,萧琢手足无措地抽出手,欲盖弥彰似的拍了拍烧红的脸颊,听得贺暄在他耳畔说话,那声音简直就像是最善引诱的海妖的低语。

    “是,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易怒,善变,玩弄权术,阴晴不定。可我想对你……”贺暄闭了闭眼睛,“我想对你好些,若是让你误会了……怪我便是。”

    萧琢心下一紧。

    “带你阿姊来,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贺暄抿唇,“我承认一开始我接近你心思不纯,但这么久,我以为你已经明白我的心意了。”

    透过窗棂能看见里头隐隐的烛光,萧琢推门的手微顿,以为是丫鬟进来收拾过屋子,便也不甚在意地撩开帘子,往里头迈了一步。

    “你……”萧琢尴尬地退后一步,“你怎么回来了?”

    里头贺暄正倚着床帐,垂首看着什么,似是听见声响,在微濛的烛影里回过头来,轻颤的眼睫涂上了一抹暖黄,显得凌厉的眼眸露出几分温柔。

    贺暄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声音沉沉的,“你记得当时给我的时候说了什么么?”

    “狸奴。”

    “我以后……也不会瞒着你。”

    萧琢想了想,“以后有事同我说,别瞒着我。”

    贺暄的睡意彻底被他浇灭,他睁开眼睛侧头看着萧琢的发旋,心不在焉地答,“说什么?”

    “那狸奴呢?”

    晚膳的时候贺暄也不见人,问了桃堇,桃堇只说殿下有事,吩咐了让萧琢和萧幼慈先吃,不必等他,萧琢便也不管他,同萧幼慈二人闲聊着吃了满满一碗云吞面,桃堇带萧幼慈去了后院,萧琢见她走远了,这才做贼似的摸回主卧。

    半晌,贺暄正要入睡间,被身边人扯了扯袖子,“暄哥,我睡不着。”

    “那便好。”萧幼慈显见放松下来,“今日是怎么了?同他吵架了?”

    “没……没有……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萧琢只觉浑身像是被泡在刚烧好的热水里,滚烫的热流将他的骨头都蒸的酥软,熨帖的暖意和压抑不住的欢喜源源不断地从心口汩汩流出,顺着四肢百骸窜向各处,就连指尖都微微颤动着,迫不及待地泛起粉色。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