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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琢点点头,随着门童从小路往后院走去。

    贺蘅瞥了他一眼,“今日醒了,太医说没什么大事,只是……”

    “小琢。”

    “殿下。”萧琢拉开椅子坐在他身边。

    “嗯。”柳后点点头,“你如今也不小了,别再同从前一般只顾玩闹,于政事一道……你同贺暄比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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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清点点头,“打火石和木柴都采买好了,北方的春日干燥少雨,应当无事。”

    ***

    “父皇。”贺旸没了平日伶俐劲儿,此时有些拘谨地站在一侧,“江娘娘可好些了?”

    “多谢父皇。”贺旸得了准信,便小跑着一路往含元殿去了。

    ***

    “一个侯府罢了。”萧琢笑了笑,“本也不是南梁的寝宫,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萧琢正抬脚上马车,听见贺暄叫他,那声音带了些缱绻的,不易察觉的柔软,在他心上挠痒似的。他顿了顿,回头问道:“怎么了?”

    “唔。”贺暄正抬手欲拾起茶盏,他闻言将手收了回去,心里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贺暄挥了挥手,道,“让他进来。”

    他捧着茶杯,呼吸中带着草木生长的馥郁香气,从泥土里挥洒的蓬勃的生机,萧琢也学贺暄一样靠着椅背,眯起眼睛仰头望了望天:“天气真好啊。”

    贺旸紧张地抬头,柳后接着说道:“你那封地上报说春日大旱,可有想过祭祖如何办?”

    第40章 晨光

    “你们都下去吧。”贺暄坐起身,给他倒了杯茶,“新贡的茶,尝尝。”

    “母后。”贺旸坐了下来,他向来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当即仰头喝了口茶,问道,“江嫔那事如何了?”

    “几日不见,儿臣也挂念着母后。”贺旸小心地想着措辞,贺蘅倒也没为难他,在他手上拍了拍,叹道:“去吧去吧,你母后也想你得紧。”

    “嗯,孤送送你。”萧琢刚想拒绝,只是话到嘴边,硬是咽了回去。贺暄让侍女收拾了东西,跟着他往外走。

    贺暄微微闭着眼睛,听见萧琢的脚步声,说道:“来,陪孤坐坐。”

    贺旸不服气地撇嘴,柳后没有理他,继续说道,“你父皇将祭祖一事给你办,是要历练历练你,你自个儿长点心,把这事办好了,明白么?”

    杨絮在紫菀眼里是恼人的,她总抱怨这些到处都是的绒毛落进刚炒好的青菜里,落在晾晒的衣服上,要费尽心思地一点一点将他们拾出来。可是萧琢看不到这些,他从不为这些琐事烦心,也用不着他烦心,所以杨絮在他眼里是浪漫的,就像春日里缭乱的春愁,带着闲情惆怅,似雪一般白了红尘逆旅客的头。

    “侯爷进来吧。”门童侧身让萧琢进去,“殿下在后院呢。”

    “谢殿下。”萧琢有些受宠若惊地接了过来,他抿了一口,入口回甘,“不错,是好茶。”

    贺旸心头一紧,听见贺蘅说道:“以后怕是不能有孕了。”

    “怎么?想见她?”

    “奴才省得。”德清叹了口气,“侯爷都想好了?”

    “没什么大事。”柳后慢条斯理地卸下了手上的护甲,让澜衣给她用花汁染色,“不过……”

    柳后正喝着茶,见他气喘吁吁地来了,有些责怪地瞪了他一眼,“看看像什么样子,匀了气再同本宫说话。”

    贺暄张了张嘴,半晌放弃似的摇摇头,“无事。”

    “殿下。”李福海小步走了过来,“侯爷来了。”

    “那我先走了,殿下回去吧。”萧琢垂下眼,上了马车。

    两人一时竟无话,萧琢将杯中的茶饮尽,便起身告辞:“殿下,我便先回去了。”

    萧琢就在这样纷扬的杨絮里看见了贺暄,他靠在藤椅上,今日阳光很好,斜斜地打在他的侧脸上,他束起的头发上也跌落了几团杨絮,绒绒的触感将他往日的棱角都包裹着,衬托着他眉目都柔和了许多。

    “父皇节哀,性命保住总是好的。”贺旸暗自松了口气,试探地问道:“母后还在含元殿么?”

    “嗯。”贺暄一顿,说道:“一年好景皆在春日了。”

    春日的晋国,褪去了素白的寒凉,嫩绿的草芽与澄澈高远的天穹让一切似乎都明朗起来了。风是细细的,带着温柔的春日私语,吹起漫天的杨絮,萧琢从未在南梁见过的。

    萧琢回去的时候,德清正站在他寝殿门口等他。

    萧琢伸手,指腹划过那行小字,于他而言,于他而言……萧琢闭了闭眼睛,将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放在了烛台上。

    “嗯。”萧琢看着德清整理出的东西,“那天将下人们都支开,别伤了性命。”

    “此事儿臣打算先让州府开仓放粮,施粥于百姓,祭祖是头等大事,待祭祖事毕,儿臣再向父皇禀报。”

    “殿下。”宋缨穿着青色的长衫,他腰间别着一支翠绿的笛子,墨色的长发用白玉簪起。此时端着一碗药汤,说道:“药熬好了。”

    “儿臣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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