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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早些睡吧。”贺暄垂下眼,伸手熟稔地捻了捻萧琢的耳垂,翻身下了床。

    “没有,我没醉。”萧琢还待挣扎着过来抢酒壶,哪知一起身便控制不住地往旁边倒,贺暄接住他的时候还能闻到他四溢的酒气,贺暄一时怔住了,竟生出两人都醉了的感觉来。

    贺暄低笑一声,安抚似的吻了吻他的耳垂,右手不轻不重地揉搓着他的腰窝,“习惯便不痒了。”

    “你不回答,孤便当你默认了。”贺暄轻笑,低头含住了萧琢圆润的耳垂,时轻时重地啃咬着,手下动作不停,在萧琢不着寸缕的大腿根上打着旋儿,满意地听见萧琢愈发急促的呼吸声。贺暄怕萧琢着凉,扯了一旁的薄被给他盖上,倾身堵上他的唇,右手拉开床头的暗格摸脂膏。

    “好了,殿下进来吧。”萧琢果然已经穿上了衣服,在一旁擦头发。他头发浓密细软,乌黑发亮,长长地垂在一侧,萧琢不太会干这些事,擦了半天还在滴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的。贺暄看不过去,上前用长毛巾给他包上了,幸得室内炭火烧的旺,这样晾着也不冷,便招呼他过来喝酒:“沐浴完喝杯酒,可算得上是神仙日子了。”

    “唔。”萧琢嘟哝了一声,刚才一番挣扎将穿在他身上本就显得宽松的里衣扯得更松了些,露出了胸前一片养尊处优养出的羊脂般的润泽。贺暄将床上的被子抖开,把他放了上去,手指轻巧地挑开了腰间的系带。酒醉后的萧琢愈发敏感,贺暄的手刚伸进去,萧琢便被激的浑身一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喜欢便好。”贺暄喝的慢,此时尚余大半杯。他平日里喝惯了烈酒,这美人笑在他嘴里淡的同白水似的,故也不急着喝,道:“过段日子有个南边的戏班子就要进京了,孤为你留个座。”

    直到萧琢被这长长的一吻憋闷地气喘吁吁,贺暄才慢悠悠地在他唇角亲了亲,将流下的一缕津液用手擦去了,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贺暄伸手勾下了床上的帷帐,食髓知味地眯起眼,带着些哄骗地在萧琢耳侧轻声问道:“今晚留下好不好?”

    贺暄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自然不会对趁火打劫趁人之危这种事有什么负担,他顺着自己的心意低头覆上了萧琢殷红的嘴唇,上面还留着些清甜的酒味,带着醇香,诱人深入。

    “殿下,殿下!”

    “去备马吧,入宫。”贺暄没有听李福海说完,他沉默地转过身,顺着漆黑的回廊往外走去。

    “什么果酒?这酒后劲大着。”贺暄失笑,拍开他伸过来的手,“孤看你已经醉得不清。”

    “今年入冬之后,父皇倒是病了好几次了,风寒也断续,一直不见好。”贺暄的侧脸隐没在幽微的暗色中,只廊下吊着的烛灯灯火熹微,堪堪照亮他高挺的鼻梁,像是在他的脸上割开一盏晨昏。

    只是他刚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不在侯府的寝殿里。他一时愣了片刻,恍惚间想起来之前在太子府与贺暄喝酒呢,没注意竟喝醉了。他如今只着了件里衣,坐起身来便有些凉意。

    “是啊,陛下毕竟年岁也大了。”李福海跟着说。

    “殿下去吧,我也有些困了。”喝醉的萧琢格外的好哄,他软绵绵地笑了笑,眼角还晕着薄红,勾出一枝落雨的海棠。

    李福海躬着身,赔着小心,“听说陛下染了风寒,四殿下方才连夜入宫侍疾了。”

    萧琢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唔,痒……”

    “倒是个大家爱听的故事。”萧琢抿了一口,确是醇厚甘美,许是原本确是为后妃所酿,故味道不冲,反而口感更似果酒,萧琢权当果酿,很快便喝完了一杯,又斟了一杯,赞道:“味道确是好喝。”

    “怎么?”贺暄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恶作剧似的朝他的耳廓吹气,“怕痒?”

    “真的?多谢殿下!”萧琢仰头看他,眼底漾着笑意。

    “嗯,陪你一道去看。”贺暄见他喝了好几杯还要倒,蹙眉拿过了酒壶,止住他:“怎么还没完了?当心醉了。”

    贺暄晃了晃酒杯,“此酒名美人笑。传说是前朝皇帝有位嗜酒的后妃,为博美人一笑,召全国的酿酒师为她酿造最甘甜的美酒。”贺暄说到这顿了顿,笑道:“不过多半是酒家为了多卖些酒而穿凿附会的,不可尽信。”

    “殿下这是什么酒?”萧琢坐在他旁边,给两人倒了一杯,问道。

    “殿下,殿下,宫中的消息。”

    贺暄的动作一滞,顺手一把抄起床上的瓷枕就往门处砸去,若门口站着的不是李福海,那瓷枕便不是扔在门上那么简单了。

    门口突然响起了刺耳的敲门声,是李福海的声音。

    “殿下。”萧琢有些不安分地扭了扭头,似乎想要从贺暄怀里挣开来,只是那点力气倒更像是调情的意味。

    贺暄低头看他,萧琢眼中润着粼粼的波光,眼角像是游着一尾红鲤,他醉的不清,此时懵懂地蹙眉,脸颊泛着潮红,顺着贺暄手上的动作微微低喘着,矛盾的纯情和媚态糅杂在他身上,像是枝头无辜等待采撷的樱桃。

    “我这些时日翻看了些医书,不过尚且没有什么眉目。”贺暄顿了顿,“老四府上养了一批民间的术士。”

    “不是果酒么?哪会醉。”萧琢此时已是醺醺然,半撑着眼皮,软绵绵地推了推贺暄的手,咕哝道:“再给我喝一杯。”

    “紫菀……紫菀……帮我倒杯水。”萧琢方才酒喝的多,到了半夜便觉嗓子干得慌,他皱着眉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便睁开眼睛准备自己去倒。

    贺暄微微用力吮吸着,像是要品咂更内里的酒香,惹得萧琢吃痛地皱了皱眉,只是他如今毫无反抗之力,更何况此时酒意上涌,萧琢晕晕乎乎地感觉尝到了些甜味,懵懂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贺暄,很快被贺暄反客为主,勾住了他的舌头往里探寻。

    “什么要紧事?”贺暄披上外衣,拉开门,话音里还带着未散去的愠怒。

    贺暄皱眉,强忍住拔剑砍人的冲动,抿了抿唇,压下火气道,“嗯,宫中有事,孤要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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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殿下……”

    说着恶趣味似的加重了手下的力道,将他亵裤也褪了下来,萧琢甫一接触到有些凉的空气,受惊似的合拢了腿,手却循着热源攀上了贺暄的脖子,脑袋在他耳边轻轻蹭了蹭。

    消息是宫中跟着大太监孙得禄的小福子传来的,贺暄应了一声,靠在门框上稍稍缓了口气。冬夜的上安京冷风砭骨,四下寂静,只听见寒风吹过院中几棵老树传来的沙沙声,偶有惊鹊啼鸣,将浅淡的月色泼开一地。

    第25章 风寒

    “殿下?”萧琢轻轻扯了扯他腰间的细带,“可是李公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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