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你】高H(2/2)
童磨
他并不听你的哀求,性器长驱直入,重重顶在操得酸软的宫口,你全身一抖,高高昂起细长的脖颈,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哭音。
童磨垂着眼,看向你们交合之处,机械地在你身后进进出出,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听见这一声,才懒散地抬头看向了镜子,恰巧对上你看他的眼神。
砰嗵!砰嗵!砰嗵!砰嗵!砰嗵
他伏在你耳边,白橡色的头发与你的交缠在一起,双手嵌入你的指缝紧紧扣住,近乎诚挚地恳求道,请再看我一眼妻子小姐,请再看我一眼!
砰嗵!
等到你忍不住把腿缠在他腰上的时候,他更是着了魔似的含着你的舌尖纠缠,拼着一股至死不渝的味道,你揽着他宽厚的肩膀回吻回去,心道,疯了就疯了吧
那双七彩瞳孔蓦然缩紧,那一瞬间,他察觉到好似有什么东西从他胸膛下长了出来,借血肉的滋养,顺着血管迅速爬满了全身,他甚至听见了自己体内血液燃烧奔流的声音,像山洪泄闸一般不可控制。
这一眼轻若无物,又仿若千钧,砰通!一声,好似一计天外之音,在童磨心底砸了个闷响。
结果他反而更兴奋了。
那是他成鬼以来,初次跳动的心脏。
他抱着你面对面坐着,脸上的泪痕也不擦干,只喟叹着来吻你的嘴唇。你撑着他的胸膛,感受着底下跳动的心脏,那猛烈的震动隔着单薄的皮肉传到了你的掌心,你想,他可能是疯了。
诞水、血液、酒香,还有这个男人身上冰雪一般的气息,搅得你脑子晕晕乎乎,全身发热,甚至腿心也是一片湿濡,你不知道是春药的原因还是你自己想要他,只搂着他不肯放开。
体内潮涌的情欲折磨得你快发疯,腰间的手似坚铁所铸把你紧紧钉在床面,你想自己动都做不到,小穴徒劳地收缩着去吞停住的肉棒,难受得你忍不住细细抽噎起来,呜童磨,你动一动
童磨在无限城里设了一处辉煌的教堂,四周全是冰晶做的镜子,他将你供奉起来,每日都虔诚地向你许愿,请求怜悯。
喂给你鬼的血和春药之后,童磨就好似没了你会死在床上的后顾之忧,因此做得格外猛烈,双手捞着你的腰狠狠往里顶,进入时肉壁缩得死紧,抽出时软肉又吸着他不肯放,每一下都把性器插到最深处,抽出时只在穴道里留下一个头部。
因为实在太舒服了,所以腰自己就动起来了。
童磨做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动作,除了被你夹得太爽的时候会咬你之外,就只是单纯地摆腰抽插而已。但他很喜欢看到你被操透时露出的放浪神色。
穿着血色紧身上衣的男人跪在教座下,弯下腰埋首在你腿间舔弄着你的软肉,猩红的舌头长今长出,舌尖抵着阴蒂勾缠,尽心尽力地取悦着你,薄唇含着敏感的软肉吸得啧啧作响。
啊!嗯啊!不唔啊!童磨,轻、呃
童磨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好似被一颗子弹射中,浑身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那雪一样冷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血色,琉璃般的瞳孔里透出亮光,他终于确定了那贯穿脑海的轰响是什么。
自降生以来,这是童磨第一次真正地体验到了一种涌动的情绪,难得地像百年冻结的冰面有一日突然炸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缝,无数陌生的思绪翻涌着从那缝隙里跑出来,即使他还不明白那究竟是什么,但足以让他全身都亢奋起来。
你被他的话烧得两耳通红,肚子里全是他射出来的精液,捂着脸道,别说了
他愣了几秒,而后脸色似冰面化开,又露出了平日的笑意,妻子小姐!刚刚这是什么?
食了春药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他这样毫无技巧、全凭蛮力的做法操得你四肢发软,头脑发昏。你抓着身下被汗水浸润的薄被,开口时声音又哑又软,间或夹杂着几句不知耻的吟叫,比花街的妓女不知浪到了那里去。
他也并没有给你思考的时间,折扇剥去你们的衣物,让你跪趴着,在腿心揉了两把就挤了进来。
他真该看看他此刻的神情,像极了他座下那些被他嘲笑过的愚蠢教徒。
除了这些,他有时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张开腿对着他露出渗着白色精液的穴口,然后请求你注视他,注视着他对着你操弄得红肿的肉穴自慰。
砰通!
那双七彩琉璃瞳里盈满了泪水,顺着他的脸颊不停往下流,好幸福!怎么办,神明小姐,我好幸福!
但只一眼,而后你又把脸埋进了小臂里。
他想起在吉原时看到的摆设,想了想,挥挥手,在床头造了一面冰镜,里面完整倒映着男人和你交合的身影。
唔!抱歉妻子小姐,他一边说一边挺胯,性器在敏感的穴肉里横冲直撞,激烈得你怀疑他是不是也吃了药。
童磨变了,变得神经且缠人,虽说你以前也并不觉得他正常,但现在这个黏黏糊糊一边操你一边哭的男人绝对是精神出了问题。
你动一动童磨
那宽大的教座成了你们放纵的场所,他对你的欲望比以前更甚,看你在他面前吐露出不为人知的淫荡一面似乎令他兴奋无比,他不知疲倦,性器一次又一次地埋入你的身体。
你过多地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并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是个什么样子,汗湿的黑色长发缠落在洁白身躯上,大红眼线勾勒着细长眼尾,被汗水一晕染在眼角,又纯又媚,缀在白净无瑕的脸颊上,好似皑皑雪原上开出的一小枝灿烈血花。
这一抬头,你才看见自己身前有面镜子,镜子里的自己伏在高大男人的身下,胸乳被床褥挤压得变形。
呃嗯
你从来不知哪个信徒是这样对待心中敬奉的神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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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俊逸的男人全身赤裸地跪坐在身前,用漂亮长指包住性器前后撸动的画面不是谁都能忍得住的,精瘦的腰身微微发抖,充血的性器也跟着轻颤,可怜兮兮地怎么都到不了高潮,你经常在他做到一半的时候忍不住自己骑上去。
酒劲和药物作用下,你整个人都浑浑噩噩,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察觉腿间那根东西突然胀大两分,又痛又爽,刺激得你摇着腰欲拒还迎地后退去吞他的肉棒,嘴角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酸软的手臂根本撑不住这具疲惫又敏感的身体,细白的五指攥紧了枕头,手肘一滑,不期然地又一次对上了身后人那双剔透的琉璃瞳孔。
砰嗵!
这诺大的无限城里,从此又多了一个心甘情愿的玩物。
他掐着你腰的手猛地用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连动作都停了下来,像被魇住了似的,喃喃唤道,妻子小姐
砰嗵!
在你体内射的时候总忍不住一边吻你一边胡言乱语,如果哪天你要离开这里,请一定要带我一起,吃掉我吧!我的神明小姐,即使是一部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