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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拿到结契书。”萧鸣泓淡淡道:“不然就规矩点,我还是门主,还是能管你们的。”

    祁泊枫轻轻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议事厅发生了何事?”叶诀疑惑,问萧鸣泓。

    萧鸣泓只摆摆手:“无事,你且安心在这里呆着吧。”说罢他自己做到一旁的石桌边,抬眼仔仔细细瞧了叶诀一眼。

    “本想问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萧鸣泓笑道:“看你胖了不少,应是不用问了。”

    叶诀:“……”

    他无奈:“我以后会勤加练剑。”

    说着,叶诀想起一事,这也是多年来环绕在他心头的一个疑问,今日见到了萧鸣泓,终于能问出来了。

    “萧师兄,你们早就知道我是邪妖了?”叶诀问。

    萧鸣泓点点头:“对啊,这是你亲口对我和君长宴说的。”

    “我亲口所说?”叶诀诧异,他身为大反派,应当隐藏身份,怎么还主动暴露身份呢?

    “是。”萧鸣泓道:“当时你一副害怕的模样,跑到我和君长宴面前说自己是邪妖,见我二人不信,你还亲自变出了一双兔耳朵,你……都忘了?”

    而叶诀不是忘了,此时他双目圆睁,已是彻底傻了。

    *

    “祁泊枫,你今日必须给我剑盟一个交代!”苍老的怒吼声彻响在孤鹤峰的山顶。

    躲在殿后的叶诀吓了一跳,差点被殿前的人发现,他磨着萧鸣泓问议事厅发生了何事,这才知槐丰子浩浩荡荡带着一群人前来问罪了。

    槐丰子身后放着一具棺材,应是槐景的,且跟随之人不仅仅是剑盟之人,其他门派也派出了不少人。

    看来近些年来剑盟的声势日渐浩大,不少修真门派已私下暗暗投靠。可让叶诀最感兴趣的不是这点,才区区五十年,槐丰子竟发须皆白,整个人憔悴苍老。

    “槐丰子不会突破失败了吧?”叶诀见状猜测道。

    “没有。”君长宴在一边回道:“这些年都没听说他遇到什么损修为的大事,我和萧师兄猜测着,是不是槐丰子将自身的修为渡给了槐景。”

    叶诀皱眉细细一想,感觉大有可能,这槐景看似剑招飞速,整体实力却极低,估摸着是他爹槐丰子给他渡了修为。

    可如今槐景已死,这槐丰子怕不是要气死了。

    果然,殿前的槐丰子高呵:“孤鹤峰五十年前便出了邪妖,我等见尔等为太虚仙尊弟子,便相信了你们,没想到五十年后,你们竟然杀了我儿!”

    “槐景说捉到了邪妖叶诀,老夫便让他将人带回来,可万万没想到他一代天才竟丧命于仙舟内!”

    “祁泊枫,你当时也在仙舟内,你敢说不是你,为了救下叶诀,而残害了一舟的人!”

    槐丰子字字泣血,听得人心中不忍,而最后的指控也颇让人信服,毕竟是天才剑修,能与之抗衡者,世间人寥寥无几。

    “可眼下没有证据能表明是祁泊枫杀了槐景。”孤鹤峰的一位长老反驳道。

    “怎么没有!”槐丰子白发狂乱,像只疯狗一样乱咬:“我儿周身,处处是祁泊枫的剑伤!这叶诀一定藏在你们孤鹤峰内!”

    此话一出,身后的人也随之呼喊:

    “搜查孤鹤峰,找出邪妖叶诀!”

    “这么多年,叶诀做下了种种恶事,一定不能放过他!”

    “连同孤鹤峰也查一查!”

    ……

    祁泊枫一直沉默着,可以说从进入议事厅开始他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槐丰子,只眉眼微垂,盯着窗外的莲花池,直到议事厅中的人声渐歇,他才开口。

    “槐景他,入魔了。”

    “什么?”众人大惊,连同殿后的叶诀也心中一跳,他怕祁泊枫编出谎话,又圆不上。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祁泊枫已是独挡一面的天才剑修了,在槐丰子满是怒气的反驳声中,他缓缓抬首,仿佛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雄狮,终于露出了他嘴角尖锐的獠牙。

    祁泊枫一步上前,扯掉衣衫,露出包裹白布的肩头。

    “槐盟主,这是你儿子入魔时,刺向我的伤口,剑的戾气还在。”祁泊枫道:“槐景浑身鬼气,已然入魔,以邪法杀害仙舟之人……”

    槐丰子高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不可能!槐景自小受我教导,怎可能入魔?”

    而祁泊枫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一脚踢翻了棺材,槐景的尸首顺势滚出,他指着槐景道:“各位看看,这槐景身上的剑伤确实出自我手,却是我在不得已的防御之下做下的,而致命伤却是邪气。”

    “是槐景入魔,邪气反噬所致!”

    众人一瞧,果然,这槐景虽满身剑伤却都未致命,反而邪气缭绕,极像入了魔。槐景身为天才横空出世,众人本就好奇,如今和入魔联系到一起,不禁引人乱想。

    眼看众人说着说着,要怀疑槐景的修为,槐丰子气得两眼通红,高喊道:“当时只有你在场,你想怎么说都行,你怎么不说是邪妖叶诀害了我儿!”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对啊,叶诀也在床上,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邪妖!

    而孤鹤峰却不慌不忙,仿佛早已预料到槐丰子会说出这话。

    萧鸣泓一步上前:“确实如此,于是我想着,今日重门派相聚于此,不如将多年来叶诀的罪证交出,大家一起追查,正好查清槐景身死之事,您看如何?”

    “啊?”槐丰子愣住,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模样。

    “呵呵,槐盟主难道不愿交出叶诀的罪证,查清槐景的身死之事么?”

    “若槐盟主不愿意,这槐景……我们怕是只能定他是自己入魔了,毕竟也将我祁师弟重伤了呢。”

    ……

    萧鸣泓一通讲下来,槐丰子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他失了儿子,本来就损耗了不少心神,只是强挺着一口气来孤鹤峰,没想到萧鸣泓还是那个萧鸣泓,几句话便逼他将这些年叶诀的“罪证”交出。

    眼瞧着旁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他咬了咬牙,大呵一声:“好、我交!”

    萧鸣泓终于住口了。

    而槐丰子望着孤鹤峰的人,满脸阴狠,在旁人不注意时,竟划过了一丝算计。

    他的弟子偷偷问:“盟主,当真将这些东西交出去?”

    “交!”槐丰子冷笑一声:“交出去又怎么样?往后的事,有他们受的。”

    第七十九章

    “你肩头的伤已这般严重了?”叶诀焦急着问。

    傍晚时分,四野寂静,孤鹤峰的议事厅内,各大门派的人已经散了,而人一走,叶诀便急忙忙走上前来,询问伤口的事。

    他知道祁泊枫当日伤了肩头,也替他上药,眼瞧着阿枫每日饮酒练剑,行动自如,他便安心以为剑伤无碍,可没料到今日在后殿时,看到祁泊枫伤口渗血,着实骇人。

    “一点小伤罢了。”祁泊枫笑笑,伸手去系衣衫。

    “这还算是小伤,快给我看看?”叶诀急着去扯衣服。

    祁泊枫护着不叫人看,叶诀又急着去查看伤势,一来二去,两人拉拉扯扯。直到萧鸣泓进入议事厅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咳。”萧鸣泓轻咳一声提醒两人,责备道:“祁泊枫,你同你师兄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明眼人都能瞧出不是祁泊枫的锅,然而萧鸣泓身为孤鹤峰的门主、大师兄,他把这口锅扣到谁身上,那就是谁的锅。

    祁泊枫一见,反而是松开了护住胸襟的手,一脸坦荡,任由叶诀去扯,叶诀没了阻碍,顺利将衣服扯下,露出精实的胸膛。

    “快让我看看你的伤,为何一直流血!”叶诀急急去查看伤口,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彻底黑脸的萧鸣泓。

    祁泊枫抬眼,正对着已经气得七窍生烟的大师兄,微微挑眉,尽是挑衅。

    “哼!”萧鸣泓气得背过身去,道:“祁泊枫,等伤口包扎好,过来商议事情。”

    而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萧师兄怎么了?怎么来了又离开?”叶诀扭头疑惑。

    “没事儿。”祁泊枫懒洋洋回道:“他一天天嫌得没事干,找茬呢。”

    *

    议事厅的后殿有一条长桌,长桌上摆着叶诀多年作恶留下的“罪证。”

    叶诀初次见到时,着实心惊,罪证摆了满满一桌,看得他头皮发麻。

    这“罪证”大多是惨事发生后,幸存人留下的描述记录,还有少许的物品,物品上留下的道道剑痕,皆是他叶诀的剑招戾气。

    “师兄,我真没做过这些事!”叶诀连连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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