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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魔心,一些行为举止便十分怪异荒唐,故做下这等失智之事。
更别提祁泊枫收服邪妖是因为保护他……
“原来如此。”叶诀喃喃。
“没事的,师兄。”祁泊枫上前握住他的手臂,眼眸亮亮的,一笑间恍若数片桃花瓣纷飞:“勤加修炼功法,摒除魔心即可。”
魔心魔心,那是这般轻易便能摒除的?
叶诀摇了摇头,满脸愁容地走出屋子。而祁泊枫路过荼生的一刹那,轻轻抬眼,留下一道意味深长的眼神。
荼生当即精神一震,因为那眼神分明写着:很好,不错,未来前途无量。
*
随后叶诀便开始忧心仙舟之事,整只舟的惨状骇人,还好祁泊枫身为师弟,竟处处能周全,只让他放心在外头呆着,自己去处理一应事宜。
然而就,他坐在船头看星云时,远远飞来两个人,他伸长了脖子仔细一瞅,竟是萧鸣泓和君长宴?
时隔多年,萧鸣泓一如往常,倒是君长宴,虽一身红衣,却看着稳重收敛不少。
叶诀没准备,与这两人对上时,一脸的懵,倒是君长宴,揣着衣袖凉凉道:“叶诀师弟走了许多年,人没见瘦,倒是肥了一圈儿。”
“……”
叶诀心中刚升起的一股感动顿时烟消云散,倒是成熟稳重的萧鸣泓,走到他身边让他看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没说话。
“你们怎么来了?”叶诀好奇。
君长宴反而诧异:“怎么?难道不是祁泊枫叫我来的?”
“啥?阿枫说了什么?”
“没什么重要的。”君长宴复述道:“只说:师兄,我把槐景杀了,你们有空来一趟。”
???
叶诀一阵大无语,祁泊枫刚才信誓旦旦地保证会处理好这一船的事宜,然而到头来,竟然是搬救兵?
他二人说着话,萧鸣泓自顾自走向了舟内,估计寻祁泊枫去了。
叶诀忧心忡忡冲君长宴讲起:“阿枫他、唉,他收了个属下,你知不知道啊?”
君长宴的脸色并不意外:“知道啊,血修邪妖。”
叶诀诧异:“你们竟然不反对?”
这可是孤鹤峰啊!收血修邪妖……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还是他离开多年,不知道当今修真界的风气了?
哪知君长宴满不在乎道:“祁泊枫都一一同我们讲了,最初听到血修邪妖时,萧师兄是非常生气的,你懂嘛,但讲到杀了槐景时,萧师兄当时就不生气了,拉着我,让我拿着梨火,随时准备毁尸灭迹。”
毁尸……灭迹……
叶诀眼前有些眩晕,印象中的萧师兄似乎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一直都是这样子,你不逼他,他便温和沉稳,你若逼他,便露出真实的模样。”君长宴拍了拍他肩膀,幽幽地抱怨:“叶诀师弟,当年你贸然离开,可是伤了我们好久的心呢。”
叶诀苦笑着摇摇头,往事不必再提,眼前的事才更要紧,祁泊枫的心魔,随时随地可能爆发,这叫他的心一直悬着。
“阿枫生心魔了。”他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将实情告诉君长宴。
可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当他讲出“阿枫”二字时,君长宴的神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听到“心魔”,神情波动并不大。
“这……何以见得呀?”君长宴反问。
叶诀满脸纠结,深深看了师兄一眼,如实道:“他,亲了我。”
君长宴瞬间瞪圆了双眼,但并未过多吃惊,只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问:“哦,这同心魔之间有何联系呀?”
“自然是心生心魔,才以至于他行为逾矩!”叶诀痛心疾首,他知道正常下的阿枫定不会做出此事,奈何心魔在身……唉!
君长宴见他一脸愁容,不忍,探了探身,小心翼翼试探道:“你真信了?”
叶诀反问:“什么真的假的,阿枫心性纯善,能骗我么?”
心、性、纯、善。
几个大字砸在君长宴心头,让他回忆起自己被割的如同韭菜根般的海鲸草,差点泪洒当场,只能将一腔怒气化作力气,手中的折扇不住的扇风。
“你既信他,那就……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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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好忙好忙QAQ
明天双更~
第七十七章
叶诀走入仙舟内,去寻萧鸣泓,他十分担心萧鸣泓的态度,毕竟名门正派,竟屠了整整一舟的人,若被他人知晓,绝对是震动修真界的大新闻。
小心迈过血流满地的木板后,他看到那道玄衣背影静静站在大厅中央,下方是槐景的尸体。
槐景的心口处被掏了个黑洞,不断流出黑血而非血红,这是邪气的作用。
叶诀知道萧鸣泓会问,想抢先一步解释:“他想杀了我,所以……”
“槐景,是横空出世的天才,连阿枫都屈居其下。”萧鸣泓打断了他的话,自顾自说道:“剑盟的声量越来越大,伏邪之事,便迫不得已交给了槐景。”
叶诀早早就听到了此事,然而从萧鸣泓口中说出,却像是变了一个味儿,像是萧鸣泓在自责。
他能够想象,当年修真界频频出现关于他的惨事,孤鹤峰是如何力排众议接手这些事,又是如何顶不住重压,将其交出。
萧鸣泓重重叹了一声:“交出线索那天,下着雨,祁泊枫在院中发狂的练剑,剑挥得太快,他修为不足以支撑,手指被剑气所伤,便留下了一道疤。”
“疤?”叶诀诧异,修者只有被自己的灵宝所伤,才会留下难以愈合的疤痕,他细细一想,阿枫手指处似乎的确有疤痕。
他一心疼,忍不住责备:“这孩子太笨了,怎么伤了自己。”
话音刚落,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一双修长的手臂环住肩膀,而后,毛茸茸的脑袋搁在了肩头,黏糊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师兄。”
声音软软糯糯仿佛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年,声音带着几丝暗哑,肆无忌惮地撒娇。
叶诀没多想,以为阿枫心魔犯了,心中唯一的反感便是觉得影响不好,伸手推了几下。
奈何祁泊枫比他高,宽大的道袍下是一具常年练剑而精实的身体,硬邦邦的,怎么推都推不动。
“算了,不就是抱一抱么。”叶诀看在阿枫生了心魔的份上,一时觉得可怜,便任由他放肆了。
而祁泊枫显然不这么想,既然“放肆”,便将这个信条贯彻到底,不一会儿,唇角便触上叶诀晶莹剔透的耳垂……
“别闹!”叶诀支了支肩膀,轻声责备。
“不嘛。”少年肆无忌惮地撒娇,甚至压了压身体,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向了叶诀,叶诀只感觉自己身后背了个沉甸甸的麻袋。
“放开,你清醒点。”叶诀扭过头小声责备,却又不真的推开阿枫。
“就不就不就不。”祁泊枫嘟着嘴,像个没被满足的小孩子,带着几分难过,嚷嚷道:“师兄快把我腌入味儿,快点快点!”
腌入味?如今他们杀了槐丰子的宝贝儿子,一整座仙舟都不知如何解决,为什么还要纠结这个芝麻大点的破事?
叶诀想了想,不禁叹气:“你真是心魔惑乱,神志不清了。”
祁泊枫的下巴蹭着他肩头的布料,一双手臂越揽越紧,像是要把他拥入怀抱般的依恋,“师兄快点腌。”
“腌、腌!”叶诀哄着,手去搓阿枫的衣袖。
于是祁泊枫像是得了鼓励般越抱越紧,最后甚至晃了起来,二人一个放肆一个安抚,最后角落里传来一个幽怨的声音。
“咳,我还在呢!”
叶诀恍然惊醒,这才用力支开了身后的阿枫,他刚想起萧鸣泓在前面站着呢。
他抬头,见萧鸣泓一脸疑惑的神情,萧鸣泓将他二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遍,最后问:“你二人见了几天?”
叶诀不懂为何会如此问,只答道:“大约有个七天左右?”
哪料萧鸣泓双眼微睁,皱着眉头,念道:“七天?七天就这般的……”
萧鸣泓未说完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大厅。
叶诀不明所以,扭头问阿枫:“多年未见你萧师兄了,怎性子变得专门神秘莫测?我都听不懂他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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