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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南昀师兄帮忙。”祁泊枫微微躬身,诚恳道。
南昀忙摆摆手,“哎呦,你可是祁小师叔,这话担不起,你叫我南昀便可。”
祁泊枫微微一笑:“是,南昀。”
南昀身形高大,又是掌事师兄,在孤鹤峰算是小有权力,便自信满满示意祁泊枫说事,并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会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
哪料祁泊枫开口便问:“南昀,你手里有话本吗?”
“哎、哎你说这个干嘛。”南昀大惊,看了看左右没人后,凑近了小声道:“祁小师叔初来,有所不知,山门有规定,不让看话本!”
话本中的故事一向惑人心志,普通的修真门派都不允许弟子阅读,何况是孤鹤峰?大家也只是私下传阅,偷偷看。
这般大张旗鼓说,南昀身为大师兄可是吓得不轻。
“可是……我看叶诀仙君和君师兄都有。”祁泊枫眨着眼睛,十分迷惑。
南昀挠挠头,很为难:“他们都是师叔啊。”
单拎出君长宴来说,若是他承诺一周不炸山,以换取看话本的机会,想来萧鸣泓会亲自把话本送到他跟前。
可祁泊枫闻言瞬间不高兴了,毕竟他的白兔大人最爱看话本。
“我是师叔,我也要。”祁泊枫耍无赖。
“这……”南昀哎呦了一声,望着眼前比自己小半个脑袋的师叔,顿时头大。
“小师叔,山门最近门规严谨,我这个大师兄更要以身作则,不能下山买话本,叫人瞧见了不好。”南昀解释。
祁泊枫打量了他一眼,抱起肩膀:“我不管。”
南昀一阵头疼,左思右想,忽而想到一事,拉着祁泊枫的肩膀,二人走到僻静处,他才悄悄道:“小师叔有所不知,药尊最爱看话本,房中话本成摞的放……”
祁泊枫想了想,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所以,丢一本两本,也没人注意么?”
南昀见他意会,嘿嘿一笑:“小师叔,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
竹林雅居。
叶诀以手支头,懒洋洋躺在床榻上,手中的话本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情节差点儿都能背下来了。
一旁扔着同萧鸣泓的传音玉符,萧鸣泓叫他每日运功养伤,别再看话本扰乱心识了。
“可今日我特地晨起,灵力运行了大小十个周天呢!”叶诀道。
“那你再多运行几个周天吧。”萧鸣泓笑盈盈说完,残酷地关闭了传音。
“唉。”
叶诀思绪拉回现实,他心里像猫挠一样痒痒的,无聊至极,偏自己被拘着,没法下山买,君长宴倒是有一箩筐,只不过一想到那张半死不活阴阳怪气的脸,他瞬间打消了借阅的念头。
“当当当。”门外穿来一阵敲门声,叶诀懒懒地喊了个进。
房门打开,是祁泊枫,少年隔着白纱屏风,俯身行礼,恭然道:“今日《风诀》已练完,正在温习《冰诀》。”
“你愿勤恳修炼,自然是好的,好好休息去吧。”叶诀没心情,便照常说了几句鼓励的话,摆摆手示意人退下。
“是。”少年应声,渐渐后退,谁料啪的一声,他身上掉下个东西。
“嗯?”叶诀直起身,隔着模糊透明的白纱屏风,隐约看到是个方形的书册,但又不是破破烂烂的剑诀。
“这是什么?”他好奇问,在看到少年慌张拾起的行迹后,又觉得可疑,兴趣更浓:“拿上来给我看看!”
“这……”
“快些拿上来!”
少年依言呈上,叶诀手心释放出一道灵力,缠绕书册拉到自己手里,定睛一看,心中大喜,这可是新话本,没看过的!
他偷笑了下,咳嗽一声,一边翻阅一遍正色道:“话本惑人心识,你这个年纪不好好练剑,看这些做什么?这话本,我被没收了!”
而他翻着翻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合上一瞧,首页正中印着大字:“上册”。
上册,所以说还有下册?看不到结局,他还看个什么劲儿?
叶诀不满地捏了捏书册,问:“下册呢?莫要藏着掖着,通通交上来!”
“下册在师弟房中。”祁泊枫乖乖道:“师弟回去便会立即扔掉。”
“哦,在你房中啊。”叶诀点点头,不再多言。
……
夜黑风高,适合行事。
叶诀随手掐个隐身诀,闪入后院,借着月光寻到了熟悉的小院,轻车熟路推开房门。
房中摆设古朴,干净简单,一身青衣松鹤规规矩矩挂到衣架上,少年均匀的呼吸回荡在房屋中,但他转身进了书房。
今晚他来寻下册话本,祁泊枫自说会扔掉,他可不相信,祁泊枫一定会留着下册,起码下册能看到结局不是?
“下册,话本的下册在哪儿呢?”叶诀翻找着书架,半天都未寻到。他忽然想到,话本这种违背门规的事,祁泊枫怕是放到了秘密处。
“不会是床下吧?”他思索着。
这点不无可能,彼时他幼年修行时,也喜欢偷偷将话本藏在床下。
于是叶诀又轻手轻脚挪到卧房,卧房一片沉寂,少年呼吸沉稳,显然是陷入了熟睡,便放心走到床头,然而他刚抬手掀开祁泊枫的窗帘,窗外忽而举起火把,满院通明。
“叶诀,叶诀你人呢?”君长宴在高喊。
“君长宴你有病吧?”叶诀大惊,他不知发生了何事,竟让君长宴半夜来寻他,但眼下的状况不适合出去。
一介仙君,为了区区话本的下册去师弟房中,说出去太没面子了。
“嘎吱。”房门被推开。
叶诀一个激灵,想也不想便爬上床,黑暗中他触摸到温热细腻的肌肤,一把钻进被窝中,搂住少年。
被窝的空间狭窄,他几乎能嗅到少年身上每日练剑积累的桃花香,且少年身形小小,一把便被他搂进了怀中。
“嗯?”祁泊枫似是醒了,脑袋动了动。
叶诀赶忙停下动作,纤细的手掌拍了拍少年的后背,想安抚着让他睡过去。少年蹭了蹭衣襟,脑袋前伸,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着了。
他身形一僵。
少年躺在了他肩窝的位置,灼热的气息正巧喷洒在锁骨处,一阵湿润,而手更是大胆搂住了腰身,这行为,太逾矩了。
“算了算了,不被发现就行,过了今天,也没人知道此事。”叶诀安慰自己。
他算准了君长宴不会过多打扰,毕竟是祁小师弟,平日练练剑而已,再大的事情和他也无牵扯。
果真,君长宴在屋中悄悄巡逻了一圈,又有人在外催促他,便向门外走去。
“呼。”叶诀舒了一口气,心想可算蒙混过关了。
“谁!”君长宴忽而大吼一声,手臂一挥,屋中顿时充斥着灵光。
叶诀尚未回过神,被子掀起,眼前光芒大亮,以及……君长宴难以置信的目光。
整整一盏茶的时间后——
“萧师兄你睡了么?”
“没,长宴,你有何要事?”
“不是要事。”君长宴冲传音玉符叹道:“是可以震动山门的大事。”
*
“叶诀在外侧,祁泊枫在里侧,他俩这般抱在一起。”君长宴比划了下,而后扭过头去,呲牙咧嘴,表示当时的场景不忍直视。
“当时我俩衣服好好的!”叶诀高声辩解。
君长宴撇撇嘴:“反正我不会大半夜出现在师弟的床上。”
叶诀:“……”
“好了好了。”萧鸣泓打圆场,他转身望向叶诀:“你解释下。”
叶诀一懵:“我解释什么?”
“解释下你为何出现在祁泊枫的床上。”萧鸣泓说着偏了偏头,示意一旁的少年:“你是兄长,即便你俩犯下有违门规的事,主责也在你。”
“萧师兄,我俩之间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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