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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慕歌远远看到顾夫人和辛妈妈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喊道:“夫人、辛妈妈!”
两人回头,就看到小姑娘飞燕一般向两人投了过来。
顾夫人笑着拥住太玄,看着越发漂亮矜贵的小姑娘,欢喜不已,喊道:“我的儿,可算见到你了!”
曲慕歌扶夫人在软榻上坐下,急切的问道:“夫人累不累、饿不饿?环环,快端茶给夫人和辛妈妈。夫人肯定还没用晚膳吧,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顾夫人望着俨如女主人的小姑娘一直笑,打心底里欢喜。
她拉过太玄到身边,说:“不慌,让我好好看看小玄儿。一眨眼不见,已经是大姑娘了!”
曲慕歌望着顾夫人温柔含笑的脸,想起她收留自己、教导自己的那些日子,感动之情溢出心头。
“夫人,您突然进京,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前天才知道,匆忙之间,好多东西都来不及准备。”
顾夫人笑着说:“我收到小野的信,一刻也等不了,第二天就出发了。”
曲慕歌去看一直静守在旁的顾南野,问道:“什么信?”
顾夫人小声笑着说:“你们的事,我都知道啦!”
曲慕歌慌张的站起来,又害羞又局促。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婆媳相见?
她红着脸嗔怪顾南野:“不是说好先不议婚的嘛”
顾夫人拉她重新坐下,说:“这我可要说你的不对了,可以把婚期定的晚一些,但怎么能不议婚呢。”
这个时代,对私相授受还是有些看法的,纵然是想谈恋爱,也得过了两家下定礼的明面。
曲慕歌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也不是想瞒着,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怕大家一时接受不了。”
“不突然不突然,”辛妈妈在旁说道:“夫人老早就有这个心思,只是知道您金枝玉叶的身份后,怕不合适,就按下没提。如今您和侯爷两情相悦,没有更好的事了!”
曲慕歌听了,心中暗喜,更羞涩了。
顾南野怕把小姑娘弄的面上下不来,出面调解道:“母亲连日赶路,必定十分辛苦。太玄也忙碌准备了一天,不如今日先各自休息,明日侯府设接风宴,再好好叙话。”
夜色太晚,顾南野亲自送曲慕歌回白府。
在路上,曲慕歌埋怨道:“你将我们的事告诉夫人,怎么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好叫我有个心理准备。”
顾南野牵起小姑娘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说:“那日定下终身后,我就给母亲写了信。”
顾南野话还没说完,就被曲慕歌红着脸打断:“哎呀,什么定下终身,你不要乱说话!”
顾南野瞧着她的眼睛问道:“两情相许,说好生生世世在一起,这若不叫定下终身,那怎样才是?”
他的眼神在颜色中格外晶亮,看的曲慕歌心慌不已。
“你、你活了两辈子,都一把年纪了,难道不知道吗?”曲慕歌扭过头去,小声嗔道。
顾南野听得好笑。
现在的他虽然只二十一岁,但两辈子算一起,他好像是一把年纪了。
“嗯,是我老牛吃嫩草,占小姑娘便宜了。”他打趣说道。
曲慕歌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咱俩情况差不多要不要把两世年龄加一下,比比谁大谁小?”
顾南野在马车里笑着把小姑娘抱在怀里,抵着她的额头说:“你怎么这么有趣?不管你几岁,你都是我的小姑娘。”
仿佛听到最动心的情话,曲慕歌开心极了,伸手反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在车厢里静静的抱了一会儿,顾南野扶着小姑娘的脸,凝望着她。
两人隔的极近,近到微微上前就能亲到。
曲慕歌紧张的呼吸都要停了,在她以为顾南野要吻自己时,她听到顾南野说:“我迫不及待的告诉母亲,就是想能够名正言顺的抱着你。”
他想亲近她,又不愿她落得个私相授受的坏名声。
顾南野终是忍住了,重新将小姑娘揉进怀里,摇了摇。
曲慕歌两只小手揪着他的衣领,脸贴着他的下巴。
顾南野克制得住,她却不能了。
曲慕歌微微挺起腰背,脸一转,就在顾南野唇上嘬了一下。
顾南野一愣,热切的低下头,低声问道:“你在做什么,嗯?”
曲慕歌把脸埋下去,像是偷吃得逞的小孩子,低笑着没有说话。
顾南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这一回,他不再犹豫,认真而深入的吻了下去。
第109章
顾夫人进京了,曲慕歌想多抽些时间陪她,去京城四处走走看看,于是将手中的事都安排出去。
虬穹王女的接待事宜已结束,接下来便是大皇子要负责的事了,他要一轮一轮的与虬穹谈判边界、纳贡和人质等事。
至于白家的无涯书院,曲慕歌自开年来,原本就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请假请的简先生都不管她了。
但顾夫人却没时间出去游玩,只休息一日后,便开始准备礼物,忙着与京城旧友联络。
曲慕歌问道:“夫人这些年与京中的故人还有联系吗?”
顾夫人怅然的摇头,说:“我出阁前随父亲在京城住过几年,虽有些故人,但多年没见了,也不知情分还在不在。”
宋老先生故去多年,京城又经过诸多变动,人情最是经不起考验的,顾南野得罪了大半的京城世家,现在的情况,顾夫人出去怕是会受气。
曲慕歌担忧的说:“我近来无事,要不我陪您一起吧,您也带我多见见世面。”
顾夫人知道曲慕歌的好意,但她笑着说:“以后你成了我媳妇,到哪儿去我都带着你,但现在可不成。”
顾家母子俩怎么都把媳妇挂在嘴边?说的曲慕歌都害臊了。
曲慕歌红着脸转开。
辛妈妈跟上前,偷偷跟她说:“夫人是去找人托媒,您就回家等好消息吧!”
如此一说,曲慕歌更不好意思在侯府待着,匆匆回了白家。
顾夫人今日要去拜访的是柱国公的夫人,连家的老太太黄氏。
柱国公生前是宋先生的学生,因宋夫人早逝,国公夫人待顾夫人如女儿一般,关系十分要好。
如今柱国公虽然辞世,连家不比二十年前那么德高望重,但国公夫人的长孙媳妇是太后特别疼爱的大公主李慕缦,国公夫人在太后面前也特别说得上话,由她做媒人,再合适不过了。
连老太太听说顾夫人登门拜访,立刻命人请进来,自己更是不顾年迈的身子,站在院子门口亲自相迎。
两人相见,连老太太泪雨滂沱,拉着顾夫人的手就捶打起来:“你个没良心的,一走就是二十年,老爷子出殡你都不来,你要气死我老太婆啊!我全当我闭眼也见不到你了,你还知道回来!”
顾夫人闻言,也哭了出来,惭愧的要跪下赔罪。
连老太太又心疼的托住她,一旁的仆妇更是涌上来劝解:“老太太,能和宋小姐重逢是喜事,有什么话,咱们进屋坐下慢慢说吧!”
两人哭着被人拥进屋里,坐下之后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顾夫人这才说:“老太太,千般万般,都是长乐的错,您千万别动气,气坏了身子,我真是死了也不足惜。”
连老太太若是真气她,又怎会这么急切的要见她?
连老太太上下打量宋长乐,见她虽然长了年纪,但看模样应该过得还不错。
良久,连老太太才松了口气,说:“我何止是气你,我更气你那个倔驴脾气的爹!这么好的姑娘,什么人嫁不得,竟然狠心将你嫁去顾家那样的人家!你出嫁前我千叮咛万嘱咐,若有难处,一定要同我说,我这里就是你的娘家,可你倒好,自你父亲出了事,你就彻底与京城的一切断了联系。我日日夜夜的担心啊,也不知道你一个人在金陵过的好不好,派人去打听你的消息,还被你拒之门外,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宋长乐又哭了出来,说:“我实在是无颜再给国公府添麻烦父亲为变法身陷囹圄,柱国公为了救他,饱受弹劾与非议,后来父亲就义,国公因伤心病重而辞世,长乐愧疚,更无颜再见您”
连老太太叹气道:“罢了罢了,老头子和你爹都是为国取义,连家从来没有怪过宋家,你更不必为此自责。”
把往事说开后,两人的眼泪这才彻底止住。
仆妇打来热水,服侍两人净面。
待喝茶润了嗓子,连老太太这才问:“你什么时候进的京?先前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宋长乐说:“前天晚上到的,临时决定来的,所以也没有提前知会您。”
“临时?”连老太太是知道她儿子顾南野在京城做的些事,便问:“可是你儿子出了什么事?”
宋长乐这才露了些笑容,说:“是有事,不过是喜事。我今日厚着颜面来见您,也是有事相求。”
“喜事”连老夫人是见过大世面,又经历过许多起起伏伏的人,她一琢磨顾南野的情况,说道:“你儿子小小年纪封候拜将,也没见你办喜宴庆祝一二,这喜事,是要娶媳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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