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议长的一名随扈 也加入了战斗,是4P~~4P耶。害我的(1/8)

    至于看管的地方,有的是在一个固定隐密的地方;有的需要不断的更换地点,

    甚至是坐车环岛旅行,而环岛旅行时,每个代表均不会知道今晚是在那里住宿。

    而招待「新代表」的吃喝玩乐,更是五花八门,一般都会投起所好尽量满足。

    但以不泄行踪为限。每餐山珍海味大鱼大肉,每晚夜夜昇歌。喜欢赌博的有赌品

    好的专人陪你赌。喜欢喝酒的有风趣幽默,酒量又好的专人陪你喝。喜欢玩女人

    的有环肥燕瘦的传播妹供其玩乐,无论是单干还是双飞都可以。

    至于女代表要是有需求,也会有牛郎供其骑乘。假如是策反对手的桩脚,那

    时就不只钱给的多,有时还会提供「良家的」让其有谈恋爱的感觉.

    这些「绑人固桩」的工作会持续到投票当天。在投票当天,这些「工作人员」

    会把所有绑来的新代表,直接用游览车或小型车带到投票会场,直接进入会场投

    票。当选举票开完后就可以各自回家,到此整个「地方民主选举」就划下完美的

    句点.

    每当选举前或是开票当天,想选农渔会理事长或是代表会主席的人,就会派

    人将钱送给,有可能当选的代表或是开票当天当选的代表。为什幺会分选举之前

    给与当选当天给这两种,前者是选情看好,这种笃定当选的,插花当然就要插前

    面;至于后者是选情不明朗,送钱的人怕送的少,被对手加价收买过去,给多了

    要是没当选,那钱是要不回来。民主选举呀,落选跑路的也不在少数。

    黑道议长刚开始也只是做「绑人固桩」的工作而已,几次以后就被当事人委

    以操盘手的工作,让他能进一步窥得地方选举「绑人固桩」的全貌。

    就在一次为地方议会的议长选举操盘后。他发现他如此做,都在为他人做嫁

    衣。实在划不来。何不自己下来选来的实在,所以他就决定自己先参加议员的选

    举,然后再操盘为自己选议长.

    也就在此时的当局,为了巩固自己的政治权力,正在大力的拉拢地方派系。

    无论是黑道出身或是金钱财团,只要你有地方实力当局就会拉拢你。也就是

    在这种当局来者不拒的政治氛围中,黑道议长顺利当选了地方议会的议长.

    黑道议长以前看到警察是全身不舒服,一看到就想赶快跑。现在不仅不用跑,

    还可以将警察的头头,警察局长找来办公室里罚站。以前被警察扣着走,现在是

    被警察保护着走(有配置警察当议长的随扈)。「民主选举」改变了猫抓老鼠的

    游戏规则. 曾几何时看过猫被老鼠罚站,猫还须左护右拥的保护老鼠,有时看到

    猫被老鼠追赶着落荒而逃。从此他爱死「民主选举」了。

    很快的,老局长就安排我们与黑道议长见面,我们三人在议长私人招待所里

    吃饭。那天我刻意的打扮一下,穿起蕾丝刺绣的合身上衣,下半身穿的是弹性包

    臀的小短裙,脚上穿着我最喜欢的细高跟的鱼口鞋,脚指甲还擦上朱红色的蔻丹。

    让我看起来性感中不失气质,美丽中不失淫荡(因为那裙子穿内裤不好看,

    所以我就没穿内裤)。我对我的美丽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一定要让他看到我后,

    想不帮忙我都不行,哼!。

    正如我所预料的,黑道议长生得一付粗暴样,满身的江湖气味与刺青,让人

    见了就害怕。当他看到我眼睛都直了,他的眼睛除了不断欣赏我的美色外。还时

    不时的偷看我浑圆的美臀,我看他是在好奇的想,我到底有没有穿内裤,因为包

    臀的短裙始终让他看不到有穿内裤的痕迹.

    这个饭局只有三个人,却坐在三十人份的大圆桌上,吃的是日本料理,喝的

    是日本清酒。就在酒酣耳热之际,这两个男人说话都开始开起了洋荤。还好我也

    喝了酒,酒精使我脸红也掩盖了我的尴尬。

    老局长怕冷场,就利用招待所内的KTV设备唱起了歌来。还故意将灯光调

    暗,要我陪议长跳舞。还好我读大学的时候学过交际舞步。这老局长好像跟我过

    不去,华尔滋与恰恰都不唱,尽唱着慢歌。这样的慢歌使这位黑道议长毫不客气

    的,紧紧搂着我,他的两只粗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大肆蹂躏.

    当他摸到我的臀部时,他的嘴巴就靠在我耳边兴奋的说:「干林老母A,你

    这个骚鸡掰,连内裤都不穿就跑出来,干!老局长跟我说我还不相信,一个副局

    长的老婆竟然骚成这样,哈……哈……哈。来被」干「还那幺有诚意,你会有前

    途地……哈……哈……哈」。

    议长接着说:「看你那幺有诚意,我等一下介绍我老二跟你认识认识,他最

    喜欢像你这种骚鸡掰,哈……哈……哈」。

    议长的手摸到我光滑的阴部,兴奋的说:「唉啊!你还是个无毛鸡吗?我怎

    幺连一根毛都摸不到,赶羚羊A真是极品,哈……哈…哈」。

    黑道议长就伸出舌头不断的舔我的脸颊,好像在舔霜淇淋似的,边舔还边吸

    口水。一只手搂紧我的腰,深怕我跑掉。另一只手粗暴的蹂躏着我的屄。

    我被他上面「舔着」下面「戳着」,弄的我情欲大涨,屄里的淫水一阵阵不

    停的溢出来。

    我轻声抚媚的告诉他说:「来拜托议长……当然要有诚意,这是礼貌呢,您

    说是不是?毛不用多……水多好玩才是硬道理,您认为呢?」。说着我就在他的

    耳边吹口热气。

    黑道议长听我这幺一说,像是抓狂似的,也不管老局长在旁边唱歌,直接将

    我抱到大餐桌上。

    议长粗暴的骂出三字经说:「赶羚羊A,你这个骚鸡掰,快来……让我看看

    你的鸡掰有多骚. 干!我还没遇到过这种」查某人「。逗阵ㄟ(老局长)~逗阵

    ㄟ~你唱啥小歌(你还在唱什幺歌),不赶快过来喝鸡掰汤,还在唱啥小歌,赶

    羚羊A」。

    黑道议长将我上衣给拉了下来,直接抓住我的豪乳就狂吸了起来。

    老局长一听将麦克风一丢. 也不管音乐还在拨放,就像个阿谀奉承的小弟一

    样。急忙的跑过来,将我的脚掰成M字腿,趴在我的骚屄上,饥渴的吸咬起来。

    老局长边吸还说:「骚鸡掰的淫水最补身了,我最喜欢,谢谢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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