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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冬林说:“之前他们不是相处的挺好吗?我看着有说有笑的,这怎么突然间就弄成这样了?”

    一班是他心尖上的兵,每个人的终身大事他都有心思留意,尤其是蒲焰腾,这些年来简直把他当继承人培养,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悄摸蔫不声儿的找到了喜欢的人,而且自己竟然事先连一点风都没听着,对此他既感到自豪又感到悲痛,自豪这孩子已经长大了,长成了男子汉,心里有了主心骨,悲痛的是,站在长辈、家人的角度上看,他并不认为郁植初适合他。

    蒲焰腾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看了眼步兵,那人忍不住心底一震,打了个寒颤。

    今天是无论如何都得把话挑明的,既得表态又不能把心里的话全部端出来,那样太伤人,准得翻脸,万一撕破了脸,即使是好话估计郁植初也会听不进去,反而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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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嘛,培养培养就有了呗。”

    “失恋?就这点出息!”史冬林瞪大眼,声音高亢。

    史冬林朝他招了招手,蒲焰腾走了过来,朝他敬了礼。

    史冬林背手跨立,神色复杂地看着蒲焰腾,问一旁的兵怎么回事,那人在脑海里组织好语言三三两两的就全都说了。

    郁植初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郁记者每天都忙的像个陀螺似的,他们俩面都见不着,怎么培?培空气还差不多。”

    第 29 章

    那步兵撇了撇嘴:“现在我们班除了韩臻以外,谁还敢接近他啊。情人眼里才能出西施,要是他们两情相悦,我们做兄弟的绝对帮忙撮合,只弄好不弄差。关键他那是单恋,在郁记者眼里就跟砒霜似的,我们总不能把郁记者绑了上赶着送给他吧,强人所难也没意思。”

    史冬林摸了摸下巴,一脸的高深莫测:“这解铃人还需系铃人嘛,这事儿要不赶紧解决了,受苦受累的还不是你们。”

    “训练归训练,但也要劳逸结合,咱们维和是持久性作战任务,可不能将力气一挥殆尽。”

    反对派随后又突袭了安德省的政府部队,把政府军赶出据点,控制了城近三分之二的区域,随后政府军西部军区的第二主力军又投入安德省,为了营救被包围的军政人员及家属,政府军将安德省的重点街道城市都封锁,安全部队和民兵组织从市外发起反攻,并通过断水断电和分区封锁的方式,压缩反对派活动区域,由于政府军的严密封锁,反对派处境危在旦夕。

    直到在一个周日的下午,郁植初需要和蒙桑给步兵营进行拍摄,才不得不踏进大门,自然也避免不了被史冬林再次传唤。

    而就在这时Y国又趁机跳出来出面指责政府军阻挠人道组织向城内运送医药,食品和燃料,火上加油了一把。

    “多大点儿事,你们给郁记者打个电话,让她来一趟,就说我有事找她。”

    观察团在这突起的战斗中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导权,尽管使出了浑身解数,但发挥的作用和地区影响力有限,更没有超强的约束力和领导力,不仅没能扭转东国局势左右事态发展,反而让形势更加复杂,已经被撤回。

    而反对派又心有不甘,又连续制造了多起针对东国安全机构的自杀式汽车炸弹袭击,造成一百多人死亡,两百多人重伤,同一时间,联合武装分子在安德省引爆了输送油管。

    史冬林站在窗户旁,不是在看什么,而是在想什么,从让人联系郁植初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思考,一遍又一遍的掂量形势,权衡利弊,心里一会儿倒退,一会儿又往前跑,思前想后。

    那步兵慌忙伸出食指搁在唇上比出“嘘”:“营长,您小点儿声,待会儿要是班长听见了发现我告密,我这层皮就保不住了。”

    “想不到他小子也有今天啊,这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还真是。”史冬林清了清嗓子,尽可能地降低了声音,哑然失笑:“这样下去可不行,你们就没想想办法?这人生不是所有的失败都是成功他娘,尤其是感情。”

    郁植初在接到步兵营的电话后着实愣了几秒,电话里那人也没细说史冬林找她究竟有什么事,她虽是随口应了,但没时间过去。

    “多大点儿事啊,不就是失个恋嘛!你可不能轻易的被情绪左右,否则失去的会更多,你得时刻牢记自己肩膀上的责任和使命,这是优秀军人的基本功。行了,臭小子,你去忙吧,别死劲练了。”史冬林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蒲焰腾点了点头:“知道。”

    一物降一物,像是永无翻身之日一样,为她的一个电话慌乱,为她的随口一句辗转难眠。

    史冬林收住了信马由缰的思绪,见到郁植初微微一笑,示意她坐下,然后亲切的问道:“拍摄都还顺利吗?那帮臭小子没给你们添什么麻烦吧。”

    耳边没了枪声,蒲焰腾已经停止了射击,步兵悲天悯人的看了他一眼,立即闭了嘴,不敢再多说。

    待蒲焰腾走后,那步兵苦着眉开口:“营长,不带这样的,你怎么能出卖我呢!”

    反对派和政府军已经在位于西北的安德省展开激战,同时还向其他地区发起了攻击,并企图占领卡敦,政府军为了应对,出动了两千名士兵,五十辆坦克以及数十辆装甲车,夺回失地,她几乎每天都要跑现场。

    “那怎么办?”

    几天后就连史冬林也看出了他的反常,那日他正在靶场练枪,眉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整张脸莫名多出几分冷傲,还有那枪法,准是准,但打法暴躁的令人惨不忍睹。

    训练场边上女兵们在喝水休息,障碍场上,男兵们负重越野摸爬滚打,动作敏捷,气势凶猛,指导员在一旁卡着秒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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