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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目标出现。”潜伏着的步兵低声喊道提醒蒲焰腾。
趁着余幸洗澡的时间,郁植初煮了两碗面。
“爱人送的。”余幸当时这样回答道。
突围这种事,只能因时因地因形势来决定,另外三个人从伏击地点抛出来,火力大开,很明显,反对派也知道此前那个只是钓饵,队伍开始分散三队行动,一小队人打一个,我就不信打你不死。
随着一声落下,一个步兵拿着枪紧紧梭梭地开始往马路中央穿行,他左看右看,用有限的视线范围衔接,步伐不能太响太快,又不能脱离自己人的视线,又还得暴露在反对派的目光之中。
出去时才发现自己是疲惫不堪的,紧绷的神经一松懈,脑子里立即起了一层雾似的晕眩。
一顿饭可以抚慰难受的胃,但始终抚慰不了受伤的心。
对方大约二十来人,子弹咻咻落在那步兵脚边。
郁植初应了声:“刚下,怎么了?是不是难民营那边需要帮忙?”
余幸看起来比想象中还要累,郁植初到家时,她已经蹲在她家门口睡着了。郁植初戳了戳她,将她喊醒,领进屋,打开灯,松了一口气:“还好我这儿没停电,你带了衣服吗?还是要穿我的衣服?但你个子比我高,我的你估计穿不了……”
“我倒宁愿他们是真的跑了,而不是调虎离山。”蒲焰腾淡淡的回。
郁植初心不在焉的听着,拍了拍手中止他们的话题:“别聊了,赶紧加班,还有很多东西没弄。”
郁植初没再多问,因为她在一瞬间就懂了,她从余幸身上嗅到了和自己同样的气息。
蒲焰腾不怕他们不散开,就怕他们一条道走到黑,此刻见反对派已经入了局,朝韩臻打了个手势。
“是。”
蒙桑举着手机从门口冲进来,他今天是和郁植初分开采访,一见到她就大声嚷:“重大新闻,重大新闻,观察团今天下午遭到反对派的袭击!”
十分钟后,天色已经在遥远的地平线过渡成了晦暗,际线模糊,夜晚近在咫尺,没什么风,预示着这场仗会很好打,蒲焰腾毕竟在战场上经常能受弹药基数影响,所以习惯了节约子弹,比起混战,他更喜欢精简利索,利用少子弹杀多人。
手机在这时响起了,郁植初一看,是余幸。
都没打过瘾,韩臻的昂扬斗志瞬间就松懈了,他构思中的那场既有思想性又有戏剧性的交锋就这样被扼杀了?
郁植初当时就说了句:“这东西挺别致的。”
这一熬便熬到了深夜,郁植初让其他几个人先行回去,自己留下来扫尾检查,将资料整理好后发给总部,才关掉灯离开。
余幸“唔”了一声,径自去倒了一杯水:“不用麻烦,我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的。”
这场战斗来的快,去的更快。
蒙桑本想脱口而出,但看着郁植初,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拐起了心思说道:“有,受伤的是Z国维和步兵,小班长受伤了。”后一句话明显是对郁植初说的。
郁植初打开冰箱门拿了两罐啤酒,想了想,又多拿了两罐给她。
一想到食物,总觉得那味道也跟着浮在鼻尖,顿时感觉胃里更是痉挛般的阵痛。
*
她之所以和余幸合得来,是因为两个人有共同的爱好,都抽烟喝酒,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而是她第一次去难民营工作的那个晚上,半夜所有人都睡了,她做梦悠悠转醒时看见余幸一个人坐在窗户边抽烟,摆弄着手腕间的应急手环。
余幸吃的很饱,打了个小小的嗝,她搁下筷子,睫毛遮住了晃动的眼神,声音却格外清亮:“有酒吗?我想喝点再睡……”
蒲焰腾不仅让人拉开了他们的距离还分散了他们的兵力,前进中的反对派无法火力全开,只能乱扔手榴弹,一瞬间火力虽然纷乱交错,但持续性不长。而后面的人一心只想着逃跑,边跑边向后射击,用尽力气结果像东一榔头西一响,基本打了个空壳,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一小队腿长跑得快的。
他觉得很惋惜,撇了撇嘴:“一群像个泥巴搓成的玩意儿,真不经弄。”
“不是,是我租房停电了,想去你那儿洗个澡。”
郁植初从新闻现场赶回分社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虽然单位有车,但来来回回在城市中穿梭就得耗费掉不少的时间,她还得留在工作室加班加点的赶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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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植初点了点头:“有,在冰箱,我去给你拿。”
蒲焰腾换了个弹夹,不轻不重的回:“你要想打仗申请入东国政府军便是,天天在前线,够你打。”
“那行,你过来吧,我一会儿就到了。”
余幸吃得狼吞虎咽,这要搁外人看,定觉得她才是难民。郁植初一心想着蒲焰腾受伤的事,心里难免有些戚戚,就算面对自己最喜欢吃的面条,也吃得没什么味道,心里好像压着棉絮,她喝了几口水,胃已是胀得满满,喉咙干涩,再也咽不下任何东西。
她记得那东西蒲焰腾手上也有,但余幸手腕间的那个,做工和材质明显看上去要更高级。
高地一旁有子弹和枪声叠加在一起,高速旋转着落下去,一击一个准。韩臻扔了几个手榴弹,反对派拼命咒骂着,最后变成了扯嗓子嘶吼。
郁植初笑了笑,行吧,为了不至于多提个袋子也是够懒:“那我给你找件睡衣。”
韩臻舒展了四肢:“哪能啊,还是我们国家好,走走走,回去睡觉喽。”
有人附和道:“他们有什么不敢动手,就连东国总统要不是被保护的好,估计早晚也被他们一枪毙了。”
“反对派胆子真大,观察团的人他们也敢动手!”有人感叹道。
忙到这个时候又饿又困,夜晚空气凉爽,风一吹,颇有几分饥寒交迫的感觉。郁植初一边走一边想,是随便买点东西还是自己回去下碗面。
“下班了没?”余幸问道,她声音里的疲倦隔着听筒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诱饵出。”蒲焰腾命令道。
郁植初愣了愣,刚想开口问然而身旁就已经有同事问出了她心里的想法:“有伤亡吗?”
蒲焰腾很满意的说道:“兄弟们,练枪的机会来了,别浑水摸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