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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搞势不两立是人类的天性,他们觉得自己上能挖掘宇宙,下能操控牲畜,身为同类的人便更好欺压。

    蒙桑喝了一口,推了推郁植初:“你要不要?”

    茶有些烫,郁植初的手停在了半途,一双眼睛瞪着蒙桑,强迫自己压下一个巨大的哈欠:“自己的终身大事操心完了,闲的无趣了开始操心别人的?”

    显然她十分熟练,并且还十分需要,把肩膀抬得高高的,闭着眼睛,浓烟不住从鼻孔里冒出,一连抽了大半根才看他一眼,问道:“你在娶你妻子之前,你有喜欢过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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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可没几个人能让我操心。”蒙桑说:“首先声明,我可不是要利用事态去在你或者他身上企图得到些什么,这会玷污你我之间的情谊,这世上这么多优秀的男人,小班长一比确实就显得挺普通的。但我为什么觉得他和你挺配呢?因为你喜欢追求境界、精神的生活,而他这种男人,偏偏就不能给你安稳。你不正是想要不平凡的人生吗?而且他还年轻,人生阅历都有待加强,只有小市民境界和一般聪明的女人反而不合适他。”

    他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给她。郁植初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轻车熟路地将烟点着了。

    与熟悉的人相处,郁植初向来是吃软不吃硬。你若跟她对着干,她想尽法子也让你难堪,你若迁就顺着她,没一分钟脾气便能软得像一滩水。蒙桑和她认识的久了,已经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她的脾性,知道怎样能套出她说出心里想法的同时还能让她不生气。

    蒙桑一边喝茶一边说:“没试过你怎么知道呢?说不定他是你人生的那把钥匙。”

    果不其然,下一秒郁植初就说:“我一直都觉得人生像是一道很难的数学题,即使用了所有的方程式都解不开……至于他,就是我生命中最大的未知数……”

    “书看的多文笔自然也就好,我靠着写作文拿过很多奖,但我理科不好,所以当全年级的男生女生都因分科而陷入纠葛中时,我早早的就选择了自己的利方,学文。并且对当时的那个男孩说,我们朝着各自前进的方向走,谁也别犹豫,我不想将来我们之中谁觉得为对方放弃了太多而感到不值。”

    可谁也不想打败仗,胜败虽乃兵家常事,但败的一方注定会损失人、权利、自由。由此可见,哪怕要用尽一切方式都不能罢休。常年战争,几方人马不断流失,如果主权压制的一方最终被倾覆,周围的国家定会大举行动,通常都是突击盟军,用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把对方打个铺天盖地,以至于剩下的对手都丧失了元气没有多余的力气反击。

    蒙桑诧异了一瞬,他并不知道她还抽烟。事实上郁植初来到这里后的确也没抽过,她本来已经戒了,可现在她心里烦的发痒,便觉得烟瘾又上来了。

    第 27 章

    郁植初缓缓说道:“我从小到大,生活一直都过挺艰苦卓绝的。由于家庭对我自小的教育,我母亲在我还是婴孩时就抛弃了我,父亲几乎没有参与过我的人生成长。我从小被祖父祖母养大,我的祖父是一个脾性懦弱的男人,我的祖母是一个很强势的人。她最喜欢掌控家中里里外外的一切,如若没人帮她,她又会发脾气,可如若帮了她,她又会嫌弃别人做不好,从而引发更多的埋怨。”

    郁植初掀开罩住脑袋的外套,抓了下头发,被太阳这么一晒,放松下来,迷迷糊糊的便想睡觉。

    “在这种环境下,我就养成了夹缝中求生存的眼界,自小就很有想法,自然也沾染了祖母的习性,固执强势,性格也怪,不爱说话。我祖父祖母都是农民,那个时候家里条件也不好,穿的衣服都是堂姐们剩下的,也不合群,找不到玩伴,总是一个人。后来就养成了喜欢看书的习惯,我读高中时有一个很喜欢的男生,但我从来没有向他表白过,原因是我清楚的知道青春期的感情既不牢靠又很梦幻,比当下更重要的,是掌控自己未来的方向。”

    “为什么分开?”

    “我觉得小班长挺会照顾的人,其实我觉得跟你挺合适的。”蒙桑开始有意无意地找话题。

    蒙桑点了点头:“有。”

    世界上有那么多关于战争惨痛的历史,也始终令人们记不住教训。以往的战争别的国攻打别的国,是真正意义上的文化分级,扩充主权领土。但现在的战争与过去最大的区别就是,尽管基本模式不走样,但大家打的都是无限战争,自己人打自己人。不论是两军对垒,还是几军互制,大家各有优势,本质上势均力敌,在地区板块上为了所有权而发生冲突。政府军今天占领这里,明天那里又被反独派占领,他们想要扩充领土,伸张权力,便只能将战争周而复始地循环下去,但是又只能渐进式的打,打得颇有几分装腔作势的轰动,但这种办法,除了让民不聊生,消耗物资,基本带不来任何好处。

    蒙桑悠闲地伸了个懒腰,将滚烫的热水冲进茶壶里,一团一团的白雾升起。他泡了一壶茉莉绿茶,自从郁植初来到这里,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受到这位Z国姑娘的影响,很少喝咖啡,经常喝茶。现在工作室里一眼望去,咖啡机已经落了一层灰,茶水间瓶瓶罐罐的全是各种茶叶以及花茶。

    蒙桑摊了摊手:“她介意我的工作。”

    郁植初叹息一声:“是不是我自己心里清楚。我的人生……是一篇被人署了名,能寄出去但永远收不到回音的信。”她放下茶杯朝蒙桑伸了伸手,“有烟没?”

    观察团来东国要说最大的好处,便是能够过几天安生日子。

    吃过饭,有人主动去洗碗。郁植初没了事,便弄了两把椅子搭在一起晒太阳,拿起外套往脸上一搭,兀自闭目养神去了。

    “高中时我每个星期只有十块钱的零花钱,全部用来租书看,人家在看言情小说时我逼着自己看枯涩难嚼的文学作品。每次看到别的女孩子又买了新衣服,头上换了新发卡,又买了自己最喜欢的明星专辑,也不是不羡慕。并不是不想放纵享乐,但只要每一次松懈时,我就会告诉自己,那些书里藏着自己的未来。我虽然沉默寡言,但常常懂得对自己施展铁腕。”

    历史的钟摆停顿时,也可能是一个国家将不复存在的日子。

    郁植初停顿了一下,又抽了一口烟,才继续道:“后来高考时,全年级的人又开始陷入报考哪所大学而焦虑。因为毕业便意味着要和喜欢的人分开甚至分手,我从来没有纠结过,毅然决然的填了一所国内很好的大学,也没问过他想去哪里。后来我考上了,他去当兵了。大学是另外一个世界,我们班的人要么是高门子弟,要么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只有我一个人是从农村考上去的。那时我才真正意识到,生活没有那么多美好,更多的,是泥沙俱下的真实。在底层挣扎过人为了能在自卑下奠定自己的位置,我付出了很多努力。再后来他就成了消防员,我也去了HN实习。其实我一开始是做民事版块的,但为了能够多了解他的世界一点,然后做了很多的军事采访,后来又因为这个被调去了A国。”

    绕了老半天又绕回了原地,仿佛绕不开蒲焰腾,仿佛那就是一个死结,牵动千百根绳索拧成的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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