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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焰腾听不到回答,他似乎一定要追问出一个结果,便不断的重复着自己手里能够抓住的唯一证据,他一定要让她承认。
郁植初睁开眼睛和他对视,却被迅速吸入那一对漆黑深暗的甬道里。
蒲焰腾继续低喃:“你喜欢我的,对不对?你其实早就看上我了,只是一直不敢承认而已,是吧?”
郁植初眼底一热,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流了出来,不是低声抽泣,而是泪如泉涌,咸咸的泪水从脸颊滑落,带着滚烫的温度好似要将她灼烧。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颊:“我的确很害怕你会因为我而死去,但那并不代表别的。”
因为靠的太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与他身上浑浊的酒气不同,是一股浅淡的香气,幽幽地袭过来。她正值成熟的年龄,散发出的女性魅力比青稚更令人向往,蒲焰腾觉得口中又干又燥,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窗户没关紧,有风声刮过,将其撞击地猛烈作响,郁植初被吓了一跳,原本还处在混沌之中的思维神经似乎被陡然拉扯,回归了原位,从热切的渴望中清醒过来。
他喘着气,她也喘着气。
“植初,植初……”他诱哄着般细细喊,声音低喃,温柔又缱绻。
不知不觉两个人换了位置,变成了她在下,他在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许是酒精将她的神经催发的绵软,又或许是因为面前这个人。总之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也什么都没法想,他的背并不宽厚,但十分结实,她闭上眼睛用力环住他,就像他抱着她的力量一样。
他本想像子弹一样快速地凭借着本能做出反驳,但那一段话的重负战胜了他,让他甚至有一种凄凉的惨淡。
郁植初从他一字一句中隐约嗅到了一丝怒意,她轻抚着额头,觉得后脑勺一阵一阵的疼,她自有她的思路,并不由他牵着走许久抬起来看着他,一双眼睛毫不留情的指责他:“我的年龄走在你前面,虽然只比你大三岁,但我的心已经衰了,我不否认,你的确有某些瞬间让我心里产生炽热过,但那还没重要到让我觉得非彼不可。”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仿佛带着一簇火焰,以极其迅速的姿态燃烧,直至蔓延到四肢百骸。
天空阴沉,没有月亮,地平线上开始划过一道道无声的闪电,时而将整座房子照的透亮。
谁还不会说几句出口即伤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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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曾经也有个人像那样毫无预兆的消失在她的生命里,尽管她努力地活着,想要将余下的岁月活得比从前更轰烈,想要证明人与人之间不是只能依靠爱情才能活下去,她以为自己能够成功的,但总能会不合时宜的突然响起,旧日的伤疤会给她带来那种瞬间的刺痛。
这是冷战后两人第一次面对面的看着彼此,距离是如此之近,并且有充足的时间。
“所以现在是恼羞成怒了,彻底要和我划清界限吗?”蒲焰腾牵动嘴角笑,其实就连他自己都在讶异,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接着,他忍不住用隐晦的讥讽一吐为快。
这句话并不是简单的发问,而是要牵动她的心,让她更主动地袒露情怀,因为她看似抵抗和偶尔挣扎的表相下是默认。他想,他一定要让她看到他的认真,把她从荒唐的想法中解救出来,接纳他。
郁植初闭上眼睛,她很想低头掩饰,可被禁锢在他怀里动弹不了,只好将额头顶在他的胸口上。蒲焰腾擦绝到她的动静,没有松开,反而抱的更紧。
“你说得对,我就是那种人,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江湖骗子。”这样明显的讽刺,说到最后连郁植初自己都忍不住冷笑:“都说当兵的单纯好泡,我本来觉得和你玩一玩儿或许挺有意思的,我有太多方式能延续和你一瞬间接触的念头。但你有时候真的幼稚,我实在没办法提起兴趣。”
她再无法直视任何人在她前面,像许清渠一样消失。
这话说的残酷至极,但她不得不以这种方式来拒绝他,更重要的点醒自己,心里既然已经装了一个难以忘记的人,就别再把蒲焰腾的人生搅成一团浆糊。
两者其一,不论哪方,都能把她压垮。
“那天你也是这样抱着我的……”蒲焰腾声音低哑,静静地说,“你哭了,我知道,你害怕失去我。”
郁植初心跳露了一拍,但没回。
他的鼻梁很硬,但唇很柔软,吻着她的力度有些霸道,一会儿咬她的嘴唇,一会儿舔舐她的唇角,不停地用鼻尖触她的脸颊,纠缠不休,又充满了生涩。郁植初觉得自己的唇被亲的有些发疼,可这疼痛在变得更清晰之前,就又被另一股带着热气的柔软盖过。
但她也无法敞开心扉接纳蒲焰腾,那样意味着,她将要忘记许清渠。
郁植初一语不发,身体却轻轻地颤抖。
“你说我不懂感情?到底谁不懂感情?你要是真那么讨厌和我在一起的感觉,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便是,又何必还要欲拒还迎,自以为是的故作高人一等?”
他一动不动,眼神稳定地直视着他,又沉的目光里已经看不见丝毫情绪。
他的眼眶周围被酒劲冲得眼眶泛红,隐约带着压抑,垂着视线看她。郁植初的脸颊嫣红,那一团红晕像燃烧着的火,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力似的,搅动他的心房。
蒲焰腾的脸色微微一紧,瞳孔倏然收缩,手指不为所动地抽动了一下。他不想承认自己被她准确的击中了要害,以致于胸口像要爆炸了一般,充满了疼痛的气泡,让他颤至骨髓。
之前是装的,这会儿可真是委屈巴巴,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低语:“你喜欢的,我感觉的到……植初……为什么要装没有?”
她不轻不重的按住他的手,及时将它停住,用沙哑而温柔的声音拒绝了他:“不可以,蒲焰腾……不可以。”
她停了停,忽又嘲讽似地笑起来,整张脸似乎都被这份笑意点亮,却令蒲焰腾不由得微微皱眉:“站在女人的角度,即使你有万般荣耀,也很难招普通女人喜欢,因为不实惠。而且你的壳里是空心的,给不了女人所想要的安全感和时间。跟你这种人在一起,想想也挺累,一不开心就要弄得人人皆知,别说我现在只想一身了无牵挂,就是想谈恋爱,也不会选择你,我们就卡在目前位置挺好,说不上太熟但也能成为朋友,距离再近点就什么都毁了。”
“你喜欢我……”蒲焰腾的气息依旧有点不匀,但十分肯定的说道。
他看见她哭,眼睛被一汪泪水淹没,他有些惊慌失措,嘴唇轻颤,很快松开了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