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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进入地下最大的城内。
这里深渊使者的数量不计其数。
他从城门杀到城尾，再次屠了一座城。
魔力急剧消耗，他靠着墙喘着粗气。
双眼已经腥红一片。
他要失去理智了。
右手手指烫了起来。
顾泽低头看去。
那里带着个戒指。
他的思维已经不太好使了，模糊的记得这是谁给他的。
戒指太烫，他一把摘了下来。
想要扔掉，却在胳膊高举过头顶后没了动作。
仿佛被按了静止键一般，他没有了动作。
他闭上眼睛，头疼欲裂，嗓子一片痒意。
口中的糖还有一点尾巴，是棍棍的部分。
甜味刺激大脑，他短暂地清醒过来。
颤着手从储物戒指里又取了块糖出来，胡乱塞到了嘴里。
许久之后，他睁开眼睛。
眼中的红色有所减少。
他缓缓走向不远处凌空转动的巨大水晶球旁边。
手中缓缓积蓄魔法能量。
水晶球整个呈紫黑色，莫名让人恶心。
顾泽强压下心底的不舒服，站在两步远的距离看着它。
“我知道你。”他缓缓开口：“诅咒是你下的。”
双眼再度被红色覆盖。
他却无知无觉一般。
“你们有两个。”顾泽继续说：“所谓的深渊领主，其实是两个。我说的没错吧。”
水晶球已经转动着。
“我也知道，你想在就能听到我说的，也听得懂。但是你为什么不回我呢？”
顾泽表现出困惑的神色，他看着不停转动的水晶球：“你比刚才，转的慢了。”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们。”他看着地下城常年漆黑的天，这里的光亮来源就是前面这个水晶球。
一颗水晶球，将整个地下城的“天”都照亮了。
这里到处是仿照地上建设的。
所以姬无涯才会那么熟悉建设。
他有经验。
“你不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他轻轻笑了：“我最近听到一句话，叫反派死于话多。你看你都快死了，我给你机会说话，你为什么都不说呢？”
他像是纤尘不染的少年，眼底满是纯粹的好奇。
“你们当年，可不是这样的啊。”
第 44 章
水晶球无声的转动着，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顾泽歪了歪头，如果忽略掉他右手凝聚的魔法能量，这会是更好看的一个场景。
但是现在这里除了顾泽和水晶球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了。怪物也没有。
顾泽十分好奇：“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没有直接吸走我的能量，反而将我留了下来？”
水晶球除了转的更快，再没有其他回应了。
顾泽顿了顿，然后一眨不眨地看着水晶球：“既然你不想说话，那我也不强迫你了。”
手上的能量被压缩到极致，顾泽朝水晶球的位置扔去。
他之前观察过，不知道被做了什么手脚，水晶球是无法移动的只能被动的承受这一下攻击。
他也不是什么魔鬼，只是想毁了它而已。
顾泽心知水晶球知道他知道它肯定还有其他逃脱的法子，他也知道水晶球等的就是他向水晶球攻击的时候。
他也在等这一刻。
水晶球的功能不少，向顾泽之前就用它来照明，除此以外还能之路，问事，或者像这个水晶球一样起个束缚作用。
但是这个束缚是双向的。
水晶球就像一个屏障，里面的出不来外面的进不去。
所以顾泽如果想彻底解决水晶球里的东西，只能选择打破水晶球。
两方都在等这个时候。
“咔嚓”一声，水晶球裂开。
里面的东西第一时间想要逃离。
“哐”的一声巨响，那东西撞上了一个透明的屏障。
那是顾泽之前布置好的魔法阵。
专门用来困人的，还是最复杂的那种。
顾泽和之前被困在水晶球里的东西对峙起来。
那是一团不断翻滚的黑雾。
深渊领主确实有两个。但是这个说法并不准确。
确切的说，深渊领主将自己分成了两个。
多的那个是他修习魔法的时候修出来的。
放在修仙世界，这个一般被叫做心魔。放在现实世界，这个可能会被叫作第二人格。放在塞缇大陆……这里还没有人有合适的称呼。
毕竟只有深渊领主一个人有，深渊领主又被常年镇压了起来。
顾泽刚屠完城，状态并不算多好。黑雾长期被困在水晶球里，没有能量吸收，情况也很糟糕。
他可以吸收的能量，就在他的眼前，但是以他的能量存储来说已经无法发动诅咒了。
高手，往往只需一招就能分出胜负。
力竭者，往往也就一招的功夫。
顾泽以消灭黑雾为目的。黑雾以吞噬顾泽为目的。
吞噬的第一步，进入。
黑雾以破釜沉舟的姿态冲向顾泽。
接下顾泽大半的攻击，换得一丝黑雾进了顾泽体内。
然后顾泽疯了。
字面意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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