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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也想过,也许自己真的能放弃那可笑的自尊,竭尽全力地陪在夏彤的身边。可这样一来,又像是在逃避责任,把选择权扔给了夏彤——即使最后两人不能走到最后,他也可以坦然地说一句:“我尽力了。”

    如此鸡贼。

    “弄死我吧。”

    方晨有些抓狂,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计算一道拥有无数变量的数学题,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才能得到那个正确的答案。

    如果有正确答案的话。

    他对何良吉说:“我要再考虑一下。”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他就有充足的时间来“折磨”自己了。

    他想起沈哥对自己的评价:“长了颗七窍玲珑心,最后都用来算计自己了。”

    唉,还他么算计不明白。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董事会的前一天,那晚他一夜没睡,第二天早晨五点,他从床上爬起,想去天台透一透气。

    他踩着“嘎吱嘎吱响”的台阶,上了楼,像是心有灵犀一样,穿着睡衣的二爸已坐在了那把破旧的椅子上,泡好了茶。

    “神算子吗?”方晨问他。

    二爸说:“楼板不隔音,你从两点就开始在我隔壁唉声叹气,谁他么睡得着?”

    方晨坐了下来,问他:“有什么建议吗?”

    二爸说:“得看你是什么问题啊?”

    方晨叹了口气,没什么开口的欲望。

    二爸斜了他一眼:“而且从小到大,我给的建议,哪一个你听了?”

    方晨努力地想了想:“喝牛奶的时候加盐,会更香一点。这一条。”

    “对吧?我也是从电视上看到的,谁能想到加盐会比加糖更好喝,我和你弟弟妹妹们也都讲过,这几个小子都不信。”二爸忽然皱起了眉,“说起来,你上初中的时候,还有人给你们捐牛奶,这两年都没人捐了。世风日下。”

    方晨说:“是因为学校的爱心午餐都有牛奶了吧。”

    二爸撇了撇嘴:“谁知道呢?以前总有人捐,我还可以蹭着喝几盒。现在都在学校喝了,感觉就是在防我。”

    方晨说:“你以前可从没喝过我们的牛奶。”

    二爸说:“谁说的?我喝过不少的。你个小屁孩你记得什么?”

    巷子外的街道上,凌晨的第一班公交车来了,低矮的院墙起不到任何隔音的作用,道路上翻起的碎石子“哗啦哗啦”,肠胃不好的排气管“噗嗤噗嗤”,把安静的氛围搅了个稀碎。

    可凌乱的噪声反而让他们的心思安定了下来。

    两人都觉得没有必要去纠正偏移的话题,甚至也没有必要继续聊下去了,他们坐在桌子的两边,慢吞吞地喝着茶,时不时地续续水。

    直到时间来到了早上六点,方晨忽然开口:“到点了,我得走了。”

    二爸说:“好。”

    …………

    方晨下了楼,在衣柜里拿出了夏彤给他买的那套贵到离谱的西服,和那块贵到离谱的手表——他没穿,也没戴,认真地抱在怀里,准备顺道送回公司。

    大概是两天前,方晨回了一趟公寓,他当时是想着,有备无患,如今看来,他只是早已做好了决定。

    …………

    上午十点半,方晨穿着自己的廉价西服,来到二十二楼的会议室,十几个董事围坐在会议桌的周围,夏军生的旁边还空着一个座位,是留给方晨的。

    方晨在众人的目光下坐了过去,桌上放着这次董事会的提案书,他草草地翻了翻,一个字也没看见进去,心里只是反反复复地想着:

    “就到这里了。”

    见到人已到齐,夏军生清了清嗓子,说:

    “夏彤和夏宇都有事,来不了了,但到场的董事也超过三分之二了,董事会正常开,不影响。他俩就算是弃权。小何,今天的书记员就由你来当。”他拿起桌上的提案书,轻轻地磕了磕桌面,“咱们也不用遮遮掩掩,你们为什么忽然提出要开董事会,大家心里都清楚。我今天也把夏彤的……的同事方晨叫来了,开会之前,就让他说明一下具体的情况。”

    夏军生扭头看向方晨,示意该他开口了,这时会议室的门忽然开了,消失已久的夏宇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坐在夏军生的对面。

    他见夏军生冷着张脸朝自己看,不仅没有露出一点慌张,反而是一脸轻松。

    “怎么了?”他笑着问。

    夏军生:“你还有脸来?”

    夏宇说:“当然啊。”他把桌上的提案书拿了起来,“提案书都是我写的,我不来,不就白忙活了么?”

    夏军生一愣:“什么叫你写的?”

    夏宇说:“他们把提案书给你的时候,没告诉你吗?啊,对,是我没让他们告诉你。主要是想打你个措手不及。”他见夏军生仍是一脸意外,于是又说,“这怎么还听不明白了?是我拜托他们申请召开董事会。我们做了个局,这回懂了吧?”

    夏宇撇了撇嘴:“要不你以为我消失的这段时间,是在做什么?去澳门赌博么。老何你是书记员吧,待会好好记哈,别漏了什么。”

    “开始吧,等什么呢?”夏宇看向夏军生。

    第68章 奥特曼

    夏宇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上一次这么努力地去做一件事情,还是去东京买纯金的奥特曼手办时。

    当时为什么要买手办,他都有些记不清了,大概就是在酒桌上和谁打了赌。反正他为此特意去了一趟福冈。他一句日语不会说,就连笔划带猜,和那个也不知道是什么社的社长吃了饭,泡了温泉,打了高尔夫球,最后还和他那一大家子人一起去庙里喝了种奇怪的酒。

    在社长家里待了半个月,他不仅顺利地搞到了手办,甚至连一分钱都没出:社长主动把纯金的奥特曼送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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