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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姑娘在干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我应该是在接受政治教育。”
王小曼和卫姑娘一起摇头，异口同声：
袁主任犹豫一下，又伸出手，动作僵硬地拍了拍方晨的肩膀：“加油。”
王小曼白了她一眼：“你个小丫头片子就别胡乱惦记了，方助理可不是给你准备的肉。”
王小曼清了清嗓子，说：“没事没事，我是说，方晨和大家的关系处得都挺不错的。唯一难对付的，可能就是袁主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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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曼皱了皱眉，想到夏彤一会儿自信满满地说“录取他！”，一会儿又愁眉苦脸地说“调查他！”的样子，心想这俩人之间肯定也有“奸情”。
“小卫……你在准备公务员考试吗？”
方晨问：“怎么了……”
方晨笑了笑，说：“真没什么。你们可能误会袁主任了。他就是面冷心热。”
卫姑娘扭过头问她：“什么袁主任？”
王小曼瞪着眼看她：“要不然呢？你背这个，还能是因为爱好吗？”
方晨倒是没生气，他无奈地笑笑，说：“好吧。”
两人正说着话，在“业务总”办公室内打印材料的方晨忽然回过头，他发现王小曼和卫姑娘正盯着自己看，愣了一下后，朝两人礼貌地笑了笑。
两个人死缠烂打，甚至拿与方晨绝交来威胁，但方晨始终没说。
王小曼皱着眉：“他又听不到，你就装作在聊的样子就可以啦。”
然而这个时候，卫姑娘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快说点什么啊，什么都行呀，啊啊啊啊……”她说着脸色一变，忽然开口，“五中全会上提出了‘十四五’的目标，要统筹推进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的总体布局，协调推进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国、全面从严治党的战略布局，坚定不移贯彻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新发展理念，坚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以推动高质量发展为主题，以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以改革创新为根本动力，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为根本目的……”
王小曼一时呆住，她万万没想到卫姑娘的“应激反应”居然是这个……
”不，绝对不是。”
王小曼说：“本来可能没发现，你这么一跳，应该是发现了。”她歪了歪头，绕开卫姑娘的身体，朝前方看去，“嗯，他拿着文件走过来了。”
“完啦完啦。他是不是发现我们在看他啦？”
卫姑娘见王小曼瞪了她一眼，便也识趣的不再追问。她转过头朝方晨看去：“是呀，袁主任的确难搞，我来部门都一年多了，有时候看到袁主任那张脸，还会下意识的腿软。对啦，我有没有和你讲过，我那天做噩梦，有个长着蟑螂翅膀的大怪物追我，那怪物的脸和袁主任长得一模一样。”
他实在没办法告诉她们，午休的时候，自己在洗手间里遇到了袁主任。
方晨倒是没说什么，站在他后面的王小曼和卫姑娘却一起傻掉，两人目送着袁主任走回‘业务总’的办公室，才一起转头，瞪着眼睛看向方晨。
这时袁主任推开‘业务总’的玻璃门，走了出来，他拿着一叠文件，带着那一贯阴沉的表情，走到方晨面前：
王小曼也是哭笑不得：“小方同学，你到底给袁主任下什么药了，配方能不能给我一份？别，也不用给，你直接开个价吧。”
方晨愣了一下，袁主任又说：“虽然想和公司的人处好关系，并不是什么错误。 但你来做这件事事情，就让我觉得反胃。”他冷笑一下，“靠着一张好看的脸，就跳过笔试，直接进了公司。你要是识相，就该低调低调一段时间，别懂一点人情世故，就到处现眼。一个男的，当女老板的助理。靠脸走捷径，不害臊吗？”
还有夏总……
卫姑娘一扬眉：“怎么了？怎么啦？就……就……”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袁主任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我们暂且放下。就这么说吧，本姑娘来这儿一年多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袁主任说这么长的一段话！”
卫姑娘紧张地握拳乱挥：“完了完了，快快快，咱俩随便找个话题聊点什么。”
卫姑娘一怔：“啊，你怎么知道的呀？”
他和袁主任并排解手时，袁主任忽然说：“你也不用试着讨好我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
“看来唯一的希望就是袁主任了。”王小曼下意识把内心的阴暗面说了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卫姑娘一脸兴奋：“什么意思呀，有大人物看上他啦？”她坏笑一下，“是夏总吗？”
卫姑娘“啧”了一声：“你看，我正夸方助理帅呢。你怎么还岔开话题了？”
“方助理，我昨天给你的案子挺重要的，有些数据不太方便放在项目书中。夏总可能会有些疑问，你刚来，对项目的事情也不够了解，我给你准备了一份说明文件，你大致看一下，如果夏总问起，你就照着文件上答。虽然不是你份内的工作，但夏总问起时，你能答上，对你肯定是有好处的。你好好看看吧，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方晨走到近前，问她俩在做什么，王小曼说：
被抓了个现形的卫姑娘猛地转身，红着脸对王小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