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中的乳房滑落一边,嘴唇微微颤抖。我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杰作(1/8)

    深秋的夕阳映红了天边的彩霞,反衬着灰暗的大地,更显的萧索荒芜。一条

    灰白的公路笔直穿过田野,挑起两边的地平线,仿佛是大地的一道伤口,我就驾

    车在这公路上行驶着,前往夕阳下的那座城市。当我进入市区的时候,已经入夜

    了。这是一个旅游城市,以城北的天鹅湖而闻名,夜生活刚刚开始,到处都是灯

    红酒绿,但是我无暇欣赏夜景,因为在湖边的一幢别墅里,我有一个约会。天鹅

    湖畔有许多小型别墅,都是出租给游客的,现在并不是旅游旺季,所以我很容易

    就提前租到了一幢最好的别墅。说它是最好的,并不是因为它的内部设施,而是

    它的位置,它位于湖心的一座小岛上,四面环水,整个天鹅湖的美景都能尽收眼

    底。更重要的是,整座小岛上只有这么一幢建筑物,一旦我租下了别墅,等于也

    租下了小岛,不会有人来打扰。

    我驾着小艇在平静的湖面上行驶着。小岛上透出一丝灯光,看来她已经先到

    了,我感到有些紧张,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赴这样的约会。站在别墅门口的时候,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我看着房子里面的灯光,四周静谧而安详,湖水如镜般倒映

    着明月,我忽然有种如在梦里的感觉。然而门打开了,她就在门里对着我微笑,

    就像一个久别的朋友那样:「你来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本人,看上去比实

    际年龄更年轻,她乌黑的长发还是湿的,显然是刚洗过澡,白皙的脸上带着红晕,

    裹在浴袍下的身体修长而且健美。我忍不住伸出手去,她却轻轻地躲开了:「急

    什么呢,反正这一切就快是你的了。」我这才清醒过来:「对不起,我差点违反

    了约定。」「你记得就好,晚餐已经做好了,就等你来了。」客厅里已经布置好

    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我以一个美食家的身份夸奖她的手艺,她却谦虚地笑了:「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就得自己下厨了。」「放心吧,我会

    做好我的工作的。」一牵扯到这个话题,气氛就变得沉闷了,我们默默地吃完晚

    餐,然后互道晚安,她就回到楼上去了,我则躺在浴缸里,慢慢地回想着。

    我和她是在网络上认识的,当我第一次收到她的邮件时,我还以为是谁在恶

    作剧,可她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而是很严肃地和我讨论死亡的问题。她是

    在我常去的那个网站找到我的邮件地址的,她说看过我写的一些文章以后,受到

    了很大的触动,终于下定了决心与我联系。她的第一封信是这样的:从小开始,

    我就幻想着死亡。也许其他人都害怕死亡,可我却一点也不,恰恰相反,我渴望

    死亡的降临。我在家里的花园里种了一片玫瑰,每到盛开的时候,多么美丽啊!

    可是一旦枯萎,美丽就变成了丑恶,我可不想变成一个老太婆,躺在床上等

    死,我要在我最美丽的时候结束自己的生命,用最痛苦但又最奇特的方法,把那

    一瞬间变为永恒!说实话,当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的心情无比激动。她和我

    是那么的相似,我们对于生命和美的理解都那么与众不同,所以在通了将近一年

    的信以后,我答应了她的请求,在这美丽的天鹅湖畔帮助她走完她生命的最后一

    段路程。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离开了小岛,去取回我放在车上的器材,那是一整套精简

    过的手术器械,我将用它来完成她的心愿。等到我把器材运到岛上时,她已经在

    码头上迎接我了。在她的协助下,我很快就把器材组装完毕了,这期间我们聊得

    很开心,她给我说起以前的一些趣事,我也和她开着玩笑,气氛很轻松。但是终

    于要开始了,气氛又变的沉闷,还是我打破了沉默:「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现在

    后悔还来得及。然而这句话却仿佛使她下定了决心:「不,我不后悔。」「那么

    开始吧。」我说。第一步是体检。首先我要说的是,她非常健康,如果我还在医

    院任职,我就要在体检报告书上写下:性别女,年龄24岁,身高171 公分,体重

    57公斤,心肺功能健全,无遗传病史,无手术史,健康状况良好,另外作为一个

    男人,我不得不赞叹她的身体,她的大腿结实丰满,腰肢纤细柔软,一对乳房不

    是很大,但是外型优美,两个乳头猩红欲滴,全身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白皙而有

    光泽。她很满意我的诊断:「我可是从小就练习芭蕾舞的,而且我在学校里的时

    候还是连续三届的健美操冠军呢。」她说。体检完毕以后,我开始了计划的第一

    步。整个计划是我们在长达一年的通信中共同商议的,另外还有一个约定,那就

    是不得到她的允许,我不能与她性交。这个意见是她提出的,虽然我有些意外,

    但是我还是接受了,毕竟这不是一个不合理的约定。

    虽然我是一个合格的外科医生,但我并不是一个熟练的麻醉师,在我给她进

    行脊髓注射麻醉的时候不免有些手忙脚乱,不过我很快就镇定下来,因为麻醉效

    果不错,她从胸一下都失去了知觉。但是她还保持着清醒的大脑,这也是她的要

    求:「我要完全体验到整个过程,所以我必须保持清醒。」本来在这样的手术中

    保持清醒是很困难的,但是一种新发明的药物克服了这种困难,它可以抑制麻醉

    剂在大脑某部分的作用,从而使人保持清醒。「我要开始了。」我说,她微微点

    了点头,把头侧向一边,那里放置着一面大镜子,从里面她能够清楚地看到手术

    的全过程。我拿起手术刀,开始我的工作。当我若干年后回想起那一天的时候,

    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眼睛,从里面流露出那么复杂的感情。虽然我很快就把注意

    力放到了手术上,可是我依然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在望着我,望着她自己,眼

    看着一个陌生的人切开自己美丽的肉体,冰冷的刀锋划破柔软的肌肤,看着自己

    的大腿在寒冰般无情而精确的手术刀下一点点与身体分开,她会想些什么呢?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手术刀在我的手里就像有了生命,饥渴地吞噬着毫无知

    觉的肉体。我仔细地割开肌腱,切开淋巴,锯断骨头,最后缝合血管,处理创口,

    给她注射。当这一切结束以后,我已经是大汗淋漓了,她的右腿就放在托盘里,

    由于失去了支撑,斜靠在托盘壁上,从断口处可以看到金黄的脂肪,暗红的肌肉,

    白色的肌腱以及黑红色的骨头。仍然鲜活的肌肉突然受到重创,失去了拉力的平

    衡,开始收缩了,不利于血液排出,于是我拿起准备好的布带系住脚踝,吊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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