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女 奴。怎么了?你不高兴吗?来打我吧。只要你开心,怎(5/8)

    「当然真的嘛!」

    「可是,」仲康紧紧的注视着她,慢吞吞的说:「八年前,我已经行过婚礼

    了。」

    「你说什么?」

    「八年前,」仲康冷冷的说:「在我家的大厅里,我曾经和一个小女孩拜了

    天地!」

    「你……」婉君心慌意乱的说:「你别胡说八道吧!我,无论如何,我的身

    分是你大哥的妻子……」

    「那么,你爱他?」仲康紧迫着她问。

    婉君茫然无助的说:「我已经嫁给他了。这八年我和你大哥在一起很开心。」

    「假若那个婚礼要算数,你应该是嫁给了我!」仲康生气的说。又迫切的望

    着她说:「是你大哥在家时候你开心,还是大哥不在家时和我在一起开心。你已

    经长大,大哥却是个身体多病的糟老头,你跟着他没有幸福的。如果你爱我,我

    们可以逃出去!」

    「有人来了,你让我走吧!」婉君挣扎的说。

    仲康盯着她看,然后,猛然间,他狂野的把她拉进了怀里,吻了她。他的嘴

    唇压在她的唇上,火热的、猛烈的。然后,他喘息的在她耳边说:「我要你,母

    狗!」

    这个是他们私下的暗号,伯健不在时,仲康说母狗,婉君自会脱去衣服如母

    狗般跪着静候调教。但现在是在花园,她被他这个动作吓住了,就转过身子,狂

    奔而去。一直冲进了自己的屋里,关上房门,她把背靠在门上,剧烈的喘息着,

    她闭上眼睛,把手放在狂跳的心脏上。

    于是,她听到一个声音在问:「你怎么了?婉妹?」她又大大的吃了一惊,

    睁开眼睛,她看到叔豪正坐在她临窗的书桌前面,用一对疑惑的眼光望着她。

    「哦,是你!」她松了一口气,摇摇头说:「我没有什么,突然有点头晕。」

    她走到书桌前面,疲乏的在一张椅子里坐下来。

    「你在做什么?」婉君问,叔豪虽然比她大一些,她却总觉得自己像叔豪的

    姐姐,叔豪是她的一个弟弟,一个傻弟弟。

    「我听说,」叔豪说:「二哥要结婚了。可二哥喜欢的是你。" 她诧异叔豪

    这孩子居然知道她和仲康的事情。

    「你不要以为我不懂,」叔豪看了她一眼:「我什么都懂,你和大哥圆房那

    天,你和二哥第一次那天我都看见。」他眨了眨眼睛,大眼睛里竟浮起一层泪光。

    「我想起你刚来的时候,整天想你妈妈,老是一个人躲着哭,我以为是大哥

    欺负你让你不开心。后来我却看到被大哥欺负时候你很开心。二哥那天那样打你,

    你也不怕,还和二哥一起玩。" " 你知道,我是最喜欢勇敢的女孩子的。我如果

    要娶老婆,也要娶大嫂。" 婉君呆住了,喃喃的喊:」天哪,我的天哪!「伯健

    和仲康的争夺已经让人心力交瘁,千万不要加个叔豪了。

    " 如果张家大小姐知道二哥和大嫂的事情。会嫁给二哥吗?如果大哥知道了,

    他会不会给你活活气死呢?" " 你你想干什么?" " 放心,我不会害你的,只要

    你把对大哥和二哥的爱分我一份就好了。我两个哥哥都能玩的女人,我自然也能

    玩。" " 你。" " 我什么我。今天下午我在竹林里等你,我已经为替你保守了五

    年的秘密。如果你不来,我不保证再能保守几天。" 叔豪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

    背影,婉君他让发现他早就不是孩子了。伯健上她的时候十八岁,仲康十六岁,

    她想到叔豪今年也十六岁了。

    午饭过后。婉君来到竹林,知叔豪会乘机大敲竹杠,只希望他不要如他两个

    兄长一样变态,能稍微给点甜头就摆平。见面后她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 如果不想我把你和二哥的丑事说出去,今天就要像伺候大哥二哥一样伺候

    我。" 叔豪见面就亮出了项圈和绳索" 知道了。今天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以后别

    再碰我。" 婉君点头答应。

    " 脱掉衣服,趴下。母狗。" 命令她脱光了,带上狗项圈,用绳子牵着往密

    林深处走。

    直到林中小水塘边,叔豪命她趴在刚能没过脚踝的浅水里,不作捆绑,把手

    指粗的麻绳泡了水,当是鞭子,远远的抽打婉君雪白的屁股。

    " 啊。" 婉君轻轻的呻吟着,常年的调教让她承受能力已远异于别人,虽然

    屁股被抽出一道道血痕,痛得掉眼泪,却丝毫不躲避,反把屁股厥得更高,似乎

    对叔豪要打重些。

    " 婉妹果然是个女英雄。" 叔豪细细抚摸婉君的屁股,数上面的鞭痕。

    " 少得便宜卖乖。" 婉君说:" 想做什么快做,出来太久母亲找我很难交待。

    " " 大哥不在家,母亲和二哥这个时候都在午睡,你骗谁呢?" 叔豪把婉君

    手拗在身后,用绳子绑了。她只做了象征性的反抗。

    " 婉妹很喜欢给绑吧。" 树豪把婉君反手拉到最高,让她头朝下分腿站着,

    又用一米长的树枝把婉君脚踝分开绑了。

    " 噼。今天便宜你了。" 这个姿势无论鞭打还是强奸,都无法抵抗。婉君早

    有心理准备,只求快点结束。在她心里叔豪一直都是个孩子,不像伯健仲康有权

    威,今日只把自己当玩具让他玩一回。至于鞭打还是强奸,早就是家常便饭。

    叔豪拿出儿童是玩耍的竹筒水枪。溪流中有很多蝌蚪,叔豪在小溪中盛一瓢

    水,倒在水枪里,把水枪管口刺入婉君的后庭。

    叔豪" 你要做什么?"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冰冷的河水灌入肚子里,小蝌蚪

    在肠子里面拼命的爬。

    " 啊。" 婉君挣扎着,直肠被蝌蚪搞得奇痒,脸瞬间就通红了,一种从未有

    过的羞辱感让她拼命挣扎,把吊着她双手的树都晃动起来了。

    " 原来婉妹还是后庭处女。" 叔豪又往婉君体内打了一管带蝌蚪的溪水,婉

    君的肚子微微鼓起,似有三个月身孕。

    " 好叔豪,快放了我。我要上厕所。" 叔豪轻轻拍打婉君的肛门," 婉妹,

    想拉就这样拉。当然,如果你连一刻钟都忍不住,我会很失望的。" " 啊,别摸

    这里,我,我受不了了。" 叔豪的手指一直在摸婉君的屁眼。婉君极力忍耐,屁

    眼一张一合,竟如同一朵随时会绽开的菊花。

    " 摸哪里?这吗?" 叔豪狠狠地用手压婉君鼓鼓的小腹。

    " 不,不,这也不行。" 她感觉肚子几乎要爆炸了。

    " 哪里?" 叔豪揪着婉君的头发问:" 说,你想我摸你哪里?" " 叔豪,你

    要打还是要我的人都可以,只求你不要在羞辱我。" 肚子里面的垂死挣扎的蝌蚪

    在寻找出口,还拼命搅动直肠壁。

    " 羞辱?你还会感到羞辱?你像狗一样轮流伺候我的两个哥哥你不羞辱,我

    帮你洗洗你肮脏的肚子,你倒是感到羞辱了?我会告诉我妈你是一个怎么清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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