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女 奴。怎么了?你不高兴吗?来打我吧。只要你开心,怎(3/8)
拉住她的手就向前跑,穿过了月洞门,到了花园里,在金鱼池旁边的山子石下,
仲康正蹲在那儿,用一株小草逗弄笼里的蟋蟀。叔豪叫着说:「别把我的蟋蟀放
跑了!」
「它们打累了,居然讲和了。」仲康笑嘻嘻的说,他有二道浓眉,这一点,
和他的哥哥弟弟都不同。眼睛则是周家的祖传,大、黑、而漂亮。宽宽的额,略
嫌宽阔的嘴,整天嘻嘻哈哈的,有一股满不在乎的劲儿。
虽说婚夜仲康把她赤条条的吊起鞭打,但也是他阻止自己逃跑成全了此时的
美满姻缘。所以不以仲康为恼,反待仲康如兄长一般。
玩累了仲康和婉君坐在一起,突然说:「婉妹,你是大哥的媳妇,是不是?」
婉君红了脸。仲康说:「余妈说,你是大哥一个人的,等我们长大了,就不
能跟你一起玩了,因为你是大哥的媳妇。" " 婉妹,赶明儿我跟妈说,让你我的
媳妇好吗?我喜欢你。我不想大了就和你分开。」
「傻话!」婉君红了脸说:" 我已经是你大哥的人了,你还怎么要。" 十六
岁的仲康又大笑了起来,说:" 我要,我要。那天和你拜堂成亲的是我。我真糊
涂,那晚就该把你绑了丢我家里,白便宜了大哥。" 婉君回想起那夜,不觉得脸
通红,虽说当时求死的心都有,但日后的生活却极为美满,要自己再挨这一遭来
换此光景估计是还愿意的,又联想起伯健的调教,不觉春心荡漾。
突想起此处为后花园,仲康在身边,起了情欲岂不羞人,只好故作噌怒说:
" 休得胡言。" 婉君转身便走,却不慎脚下石头一绊,她就栽倒了下去。仲康赶
过来,一把扶起了她,她憋着气,直皱眉头,用手压在膝盖上。
仲康撩起她的裙子,并没有伤处,却发现褒裤湿透。仲康为血气方刚年轻人,
也不顾这许多,按倒婉君用舌头舔婉君嘴唇。她被伯健调教已有十分荡妇的底子,
怎抵得住仲康的攻势,便放下防备。仲康得寸进尺把婉君的舌头吸出来,咬在自
己的嘴里,不住的抚摸她才开始发育的胸部,婉君似乎要被他的热情烤化。伯健
只是花样百出,却常年有病,没仲康这般年轻有力,这般有征服感。婉君最喜欢
被征服。
" 别别。" 婉君凭着最后一点理智推开仲康,说:" 大哥在家。" 仲康用舌
头舔舔嘴唇,说:" 我一定要让你做我的女人,不管你是不是大哥的女人,我一
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女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婉君身子在长,出落已经有大美女的姿色。伯健的病已无
大碍,开始随着父亲在外做做生意。
婉君觉得离开伯健的日子是种煎熬。夜来后,婉君脱去衣服,带起狗项圈,
跪在书桌前。双手把牵绳递给眼前并不存在的伯健。
" 夫君,我是你的母狗。" " 夫君,我背书又背错了,请你重重惩罚。" 婉
君伏在书案上,用戒尺响亮地打自己的屁股,每一下都会留下通红的尺子印。
" 啊,夫君,对不起,请惩罚小奴。" 一下下,直打到双臀通红,婉君方放
下尺子把屁股对着桌案后幻想中的伯健,用手自慰,把手指插入阴道,愉悦的呻
吟" 夫君,我爱你。我是你的。我人是你的,心是你的。"
独自欢愉猛地窗外一个人故意咳嗽一下吓得婉君三魂七魄离体。
一个男人推门进来,又把门锁好" 仲康。你,你出去。" 婉君看清来人,羞
煞的用手护住胸部和下体。
" 大嫂你好不知羞耻,大哥不在家,你怎能一个人在大哥书房做这种龌龊的
事情。" " 求你。求你了,你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放过我这回吧。" 仲康说:
" 这不成。我们周家是规矩人家,我自当告诉母亲,看他们怎么罚你。" 仲康吓
唬婉君说:" 我们周家最恨淫娃荡妇。你这样的,让妈知道,定会休了你。" 婉
君八岁被绑入周家后,便终日与周家人在一起,不与外人接触,白天读的是三纲
五常的礼教,晚上听的是伯健灌输的女奴意识。只知生命的意义就是伺候伯健伯
健,一听要被休,简直天塌下来一般。忙哀求:" 求求你,不要告诉妈,饶了我
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 这不成,周家的规矩,做了错事就要受罚。" 婉
君哭着说:" 怎么罚我都可以。只求你向妈说情千万不要把我赶走。" " 你真的
认罚?" 仲康知她已经上当,得意地冷笑。说:" 好吧。念在我们叔嫂情深,我
就救你这次。" " 我会对你执行家法。" 仲康说:" 惩罚过了,这事就当过去,
我也不会再向母亲和哥哥提起。你还做你的周家媳妇。你愿意吗?" " 我愿意。
谢谢。" 仲康从宽大的裙袍衣袖中取出一捆麻绳,丢在婉君面前。说:" 我
去拿家法,你如果真心愿受罚,就把自己捆了吊起来,如果我回来发现你没捆好,
自然回叫母亲来处理。" 仲康离开了。婉君不敢迟疑,搬来长凳,把麻绳搭过横
梁,咬着绳子一头把双手紧绑了,拉着绳子另一头把手高高吊过头顶绑上死结,
脚下使劲把凳子踢到角落,人整个赤条条的吊在屋梁下,只等仲康来打。
仲康早已带好刑具悄悄折回,却是有意在窗外静欣赏婉君自绑自吊。心中暗
自好笑,这个大嫂也痴得可以。家法无需赤条条的来受,更没有说要离地,偏如
此实在。想到深处,却又深深懊恼如此痴女只该自己享有,白白便宜了痨病龟大
哥实在非常不心甘。
一个小时过去,直至看到婉君双手由红变紫,冷汗如黄豆大小,身子因痛楚
而发抖,知不宜再拖,仲康方推门进屋。
仲康带来的刑具并不是皮鞭藤条,而是孩童玩耍的竹马、梅枝,砖块。
" 仲康。" 婉君喘着粗气,双手悬吊的苦刑让她很难受。
" 别叫我仲康。你现在是个犯妇。在家里地位还不如仆人,只能称自己母狗。
我现在替大哥罚你,你要如事大哥般事我,喊我夫君。" " 母狗知道了。"
仲康把竹马穿过婉君两腿间。婉君问:" 仲康,你这是干什么?" " 喊夫君。"
仲康狠狠地用梅枝在婉君乳房上抽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 对不起,夫君。" 喊二叔做夫君,她有诸多不习惯,但想到把仲康当成伯
健,也喊出口了。
" 怕你吊着吃不住辛苦,让你坐竹马上。" 仲康把竹马横着吊在梁下,让婉
君跨坐在竹马的竹竿上,婉君双手仍在头顶吊着,全身的重量却转到了比手腕更
脆弱的阴部,只几分钟便很难受,又用手使劲,让双手和阴部轮流受刑。
仲康在婉君脚腕各吊了五块青砖,婉君自然更加痛楚。
" 夫君,好痛,我好痛。" 婉君哭着说。
" 谁痛?" 仲康又在婉君的乳房上留下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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