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女 奴。怎么了?你不高兴吗?来打我吧。只要你开心,怎(1/8)
" 不,我不嫁人,我不要离开妈妈。我不要。" 婉君挣扎着,像个小洋娃娃。
最后,她被堵了嘴,硬塞进那个挂着帘子、垂着珠珞的花轿,在鞭炮和鼓乐
齐鸣中,花轿被抬了起来。她突然被一种恐怖和惊惶所征服,呜咽着又哭了起来,
心理拚命叫妈妈,嘴巴却确喊不出来,只得挣扎着用把自己被紧缚的无法动弹的
身体狠狠地撞轿壁。于是妈妈的脸在轿门口出现了,用非常柔和的声音说:「小
婉,好好的去吧,到那儿,大家都会喜欢你的。别哭了,当心把胭脂都哭掉了。」
轿子抬走了,妈妈的脸不见了。她躲在轿子里,抽抽噎噎的一直到周家大门
口。然后她被人嫁着搀了出来,在许许多多陌生人的注视下、评论下,走进了周
家的大厅。
她一直记得那红色的地毯,就在那地毯上,她被人紧绑着,堵了嘴,纠着头
发按倒在地上,和一个十三、四岁的漂亮的男孩子拜了天地,正式成为周家的儿
媳。事后她才知道和她拜堂的那个神采飞扬的男孩子,并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
丈夫的大弟弟。她的丈夫伯健那时正卧病在床,而由仲康代表他拜了天地。
那一天,婉君才刚八岁。她还有个哥哥,犯了案逃亡在外,父母生活无靠,
贪图周家的厚礼,把她买与一个将死之人冲喜。
她在以后许许多多的岁月中,始终忘不了那个第一天。
她还清楚的记得,当她人架着参拜了祖先公婆后,被搀进一间小巧精致的卧
房,没有松绑,从早上到深夜的捆绑,让她手脚早发麻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好几个中年妇人看着她,生怕她跑掉或者寻死,她在那房里哭得肝肠寸断,她想
爸爸,想妈妈,想她忘记带来的布娃娃。
那几个妇人看她可怜,给她拿掉封口布条,给她茶水、饼干,却不敢解开她
的双手,饥渴难耐的婉君背着双手狼狈的啃食。
一个小男孩突然钻进了洞房,一只手里握着一大串鞭炮,另一只手拿着燃炮
的香,用一对骨碌碌转着的、又大又黑的眼睛好奇的望着她。男孩突然把手中的
鞭炮点燃了丢到她身边,吓得她欲躲开,忘却了自己手脚被麻绳紧缚,跌倒在床
下,碰到了桌子,水食皆泼洒在她身上脸上,甚是狼狈。
那些中年妇人赶忙抓住了这个男孩子,一个说:「哎哦,三少爷,别胡闹,
这个新娘子就是你的大嫂。」
那男孩子扭着身子,嘴里嘟嘟囔囔的,才突然说:「做新娘子为什么要绑着
哩?」
" 这是抢亲,三少爷,再过几年,老爷和太太也会绑个姑娘送到你的床上的。
" 大家都笑了起来,那男孩被笑得不好意思了,从人缝里一溜就钻走了,一
边走一边说:" 我不要新娘子,女孩子都是爱哭的,不好玩。" 这就是婉君第一
次见到叔豪。伯健的小弟弟,比婉君大一个月零三天,那时候也只有八岁。
" 大少爷不能撞风,请大少奶奶到静室相见。" 一个体胖的中年妇人抱着婉
君,来到一间用厚厚牛皮纸封住所有门窗的大屋,远远就闻见房里散发出浓浓的
药香,和一种淡淡的檀香气息。
在一张紫檀木的大床上,斜靠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妇人把婉君放在床上,
知趣的干净退出,关紧房门。好半天,房间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然后,
伯健伸手轻轻的托起了婉君的下巴。婉君被迫抬起头来,看到了一张年轻而俊美
的脸,虽然清癯消瘦,却有对炯炯有神的眼睛和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很温
和,很秀气。
他审视着她,眼光里有着激赏和震惊。然后,他非常非常柔和的问她:「你
的名字叫婉君?」她点点头。
「你几岁?」
「八岁。」她低声说。
「八岁!」他自言自语的说:「才八岁!」
他怜恤的望着她,默默的摇头,轻声说:「我想在有生之年讨房媳妇,没想
到妈竟给我找了个未发育的雏,罢了!」
" 我也没有几日好活了,八岁也可用。"
伯健用剪刀细细剪开婉君的衣服,就如剥鸡蛋,一点点,把婉君的剥成赤条
条,幼女的肌肤比鸡蛋还白,比丝绸还划,却被绳索勒出青红紫黑道道印痕,省
是楚楚可怜。
他再度摇摇头,温和抚摸着她的身子,笑笑说:" 绑得疼吗?" " 疼。放了
我,我要妈妈。" 紧绑了一天两条胳膊就像被人生扯下来一般痛楚。
" 我可以放你,但你要老老实实的做我的女人,不然,我把你吊起来打。"
八岁的小女孩并不明白做女人的意思,只想着能赶紧松绑,使劲点头。
伯健发现绳子绑得很死竟解不开,只得用剪刀剪断。把婉君放在床上,热情
的抚摸。婉君重缚初脱,手脚仍然发麻,只得任由伯健抚摸。
伯健脱去衣服,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让人作呕的药味和腐臭味。她第一次看
见男人丑陋的性器,吓得手脚突然恢复了气力,推倒这个男人,也不顾穿衣服,
推开房门赤条条的冲出去。
屋外是个小院,她拉开院门往外跑,和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仲康像人柱子
般耸在院门外,像拎小鸡一般的抱起婉君,拎回房内,用麻绳捆了双手,吊在屋
梁下。
"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仲康扶起倒在地上的伯健。
" 大哥心太软,怎把大嫂解开了。妈就怕你身子不好制不住大嫂,命我在门
外候着呢。" " 谢谢二弟。" 婉君刚没轻没重的挣扎刚好踢到了伯健的肋部,一
时气血不顺几乎晕阙,此时他方缓过气来。
" 妈说了,女孩子不懂事,打一顿就懂了。" 仲康从身后拿出一条乌黑的皮
鞭,说:" 哥,妈叫我把家法也带来了。" 仲康,站起来,挥舞皮鞭,狠狠地一
鞭抽在婉君雪白的大腿上。" 啊!" 婉君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在剧痛里不止的
抽搐。落鞭处鼓出如毒蛇般鲜红的鞭痕。
仲康举鞭欲再打,伯健按住他的手说" 住手,仲康。" " 哥。为了你终生大
事,今夜莫可心软。" " 我晓得,但,二弟,记住了,婉君是你大嫂。我打得,
你却万万打不得。"
伯健把仲康劝出院外,关好门。婉君吊在房下已经泣不成声。
" 别打我,做什么我都依你。" 婉君哭着求饶。
" 我说过你不老实就要把你吊起来打。我说过的话向来是作数的。" 伯健拿
起桌上的仲康留下的家法,说:" 你必须为冒犯丈夫受惩罚。我会鞭打你五十下。
" 伯健挥舞皮鞭,响亮地一下下抽在婉君身上,虽说重病中并无甚气力,但
婉君这样八岁的小女孩也怎么消受得起。
" 别打了,好痛。""妈妈快救我" 痛,每下鞭打都痛不欲生,她发了疯般叫
喊。
二十鞭过后,伯健坐下,稍微休息,喝口茶。婉君依然吊着,大声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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