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朋友喂饱饥渴的老婆,解开上衣纽扣,让他爹任意搓揉乳房、吮吸(5/8)

    我告诉她,姐姐是世界上最委屈的人,为我付出最多的人,就算姐姐当众骂我,甚至要我的命我都心甘情愿。作为我的女朋友,必须尊重,忍让,甚至纵容我的姐姐。而芳菲是我最爱的人,除了和我一起体谅我的姐姐,其余的我可以全听她的。

    我知道,将来,姐姐对她的敌意不可避免。我认为我的决定是对的,我并不是因为距离而不爱姐姐了,或许距离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最根本的是----我不能再作乱伦的事情,是我的长大,我的懂事让我不能再爱姐姐了。我希望姐姐能够理解我。

    终于,在大三那年我把芳菲带回了家。

    虽然穷困让我有些自卑,不过家的整洁乾净却让我心情明快。姐姐的双手就像天使一样,即便是烂泥经过她的手都会有生命力,漂亮起来,精彩起来。

    在芳菲来我家之前,我不敢跟姐姐明说,但我暗示过。那些姐姐未必听懂了的暗示是我的救命稻草和盾牌,它不至于让我的良心过于不安。

    在我向姐姐介绍完芳菲的身份之后,姐姐的脸色马上就白了,她摔下手上的东西就出去了,留下我和芳菲尴尬的楞在原地。

    犹豫了半天我追出去喊她,她头也不回的说要割点肉,我赶忙说我帮你割,她还是不回头。

    晚上吃饭,姐姐把做好的红烧肉一块一块夹给我,我连忙也夹起一块放到她碗里,然后再夹一块给芳菲。

    姐姐见状,手拿筷子停在半空,用眼白狠狠的瞪着我,突然,她一把放下筷子,向后一踢凳子就走出厨房。

    桌上的碗碟颤抖了半天。我和芳菲面面相觑。

    我支吾了半天想解释一下,芳菲粉嘴一嘟说:「我就不信了!我连你姐姐这关都过不了!你别以为我从小娇生惯养,我干活也是不含糊的,不得到你姐姐的认可,我就不回家了!」第二天,姐姐做饭,芳菲要帮手。姐姐拦住她说:「你起来,让我作,你不知道我弟弟的口味。」说这些话的时候姐姐始终盯着锅碗瓢盆,没看芳菲一眼,也没看我一眼。

    芳菲四下看看,又抓起笤帚扫地,姐姐过去一把夺下她的笤帚说:「你和我弟弟出去走走吧!现在扫地,灰尘全掉菜里了。」吃饭的时候,芳菲假装要上厕所,其实她溜到厨房刷锅去了。

    吃过饭之后,姐姐端着铝锅走到我们面前:「谁刷的锅?!怎么一点都不乾净!」芳菲说:「我。」姐姐冷冷的说:「你和我弟弟一样,手比较拙,不适合干活。」芳菲尴尬了老半天。晚上向我抱怨:「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这么多气!」我只好找我姐姐谈一谈,希望她对芳菲的态度可以改观。可是她劈头盖脸的先问了我一句:「你有什么事吗?我很忙,有事快说。」我嘴唇动了半天,最终还是把话咽到肚子里。

    芳菲把目标又瞄向我爸爸,自告奋勇喂爸爸吃饭。可是姐姐来了一句:「我爸爸身体很差,万一出事你担着?」听到这话我狠狠的挥了一下手表示了不满,姐姐接着说:「怎么?我说的不对?」晚上谈天,姐姐总给芳菲说我小时候如何听她的话,我很紧张,怕她把我作的一些错事也抖出来。

    终于有一天晚上,芳菲对我发火了,她说她要回家。我劝了劝她,然后打算明天去买车票。

    深夜,我听见姐姐在呼唤「弟弟,弟弟……」

    我张开眼睛,芳菲也醒了。

    「你姐姐声音不对劲。」她说。

    「我也听出来了。」我赶忙披了衣服胡乱踢上鞋子跑进姐姐房间拉开灯。

    姐姐脸色惨白,嘴唇发青。我差点就晕厥过去,因为白天她还是好好的。

    她一声一声呼唤着我,眼里全是泪水,哭声卡在嗓子眼里。芳菲也跟了进来,她也愣住了。

    「姐,你怎么了姐?」我急切的唤她,芳菲也在唤她。

    「姐,你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我哭着说。

    「别,别……不用了…」姐姐咳嗽两声,「把,我的荷包拿过来……」我赶紧照她的吩咐作。

    姐姐摸索半天,从里面取出一块枕巾,上面绣了一对鸳鸯。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总算还有时间,弄完。」姐姐用青紫的嘴唇艰难的说话。

    「姐,姐,咱们去医院,听话,姐……」我几乎没有力气说话了。

    「菲,菲……」

    「我在,姐姐。」芳菲坐床上握住姐姐的手。

    「我弟弟,就交给你了……他是我,带大的。他什么都是我教的。

    你放心吧,他是好人。就是,就是脾气不好,有时强出头,你帮我,管她……」「我知道了,姐,我知道了,姐……」芳菲左手摀住嘴唇,眼泪簌簌的落下来。

    「他是我带大的,他是我带大的,他是我带大的……」姐姐喃喃的说,「他是我带大的……」我背着姐姐向医院的方向没命的跑,姐姐的腮很凉,贴在我的耳朵上,我听见她呼唤我的名字,还含混不清的喊妈妈,我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跑,跑过童年我放学经过的街道,跑过那早已经被翻新的小桥,我感觉姐姐的唇好像在我耳朵上亲了一下,接着她的头就垂了下去,随着我的步伐上下颠簸……我的姐姐去了。

    我的姐姐去了。

    我少年时代的老婆去了。

    去得那么突然,那么安静。

    多年之后,我和芳菲分手了,爸爸也离开了我。我独自一人流浪在新的城市。

    多少人,多少事,被埋葬在记忆中,对的,错的,美的,丑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时时刻刻都围绕在我身旁,走到哪里我都不会感到寂寞。

    有些事情,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然而,我们不得不实践一次,直到头破血流,亲身鉴证世间有些路,是走不通的。

    前天我梦见姐姐了,她说她要投胎了,好像是作一个商人的女儿。我伸手去抓她,没抓到,就醒了。我想起我和她一起走过的路,一起睡过的房间。那些地方,只能活在我的记忆里,在现实中,一切都变了样子了。 今年23岁,是一名应届毕业生。我成长于一个贫苦的单亲家庭,母亲十九岁生下了我,父亲是个街头小混混。我四岁时,他因聚赌而被判了刑,之后十几年过去,我一直和母亲过,再也没见过自己父亲。

    自幼与母亲两人相依为命的我,性格坚毅,学习勤奋刻苦,一直都是学校里的尖子生。

    不过,在学校期间,我虽然很受老师们的青睐,但我在同学中人缘却一直很差。除了一个有渊源的初中同学外,我没有任何朋友,倒不是因为自己性格孤僻,而是我从不和其他同龄人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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