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家老婆操成这样了,还想让人家老婆为自 己生孩子,是有点过(3/8)

    啊哦?难道是让我当他们的首领嘛?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我连忙推辞。原始人到底是原始人,心地淳朴的可以,一见我推辞,那个女人立马急了,拿长矛就要往自己身上刺,我一把夺过来冲她喊:“别冲动啊,你这是干什么。”

    这时候长矛已经到了我手里,女人高兴的跳了起来。她走下高台,和全村人一起欢呼雀跃着——我就这样成为他们的首领……

    (三)

    当晚,就在这个村子中间,举行了盛大的篝火晚会,晚会的节目很精彩——比他妈春节晚会还精彩。

    第一个节目,一个好象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在众人簇拥下登上主席台——也就是我坐着的那个高台,将一对充满乳汁的大奶子托起举在我面前,我有点不知所措,东张西望的寻找他们的前任村长。于是把首领之位禅让给我的大胸女人笑吟吟地走过来站在我身边,一边冲我说着什么一边做示范,只见她低下头叼住一个奶头吮了起来,吮的滋滋直响。

    我幸福的都快晕过去了,赶紧学她的样子咬住另一个乳头,但是他妈的一点都不好喝,腥了巴叽还臭哄哄的。我“呸”的一口吐在地上,干呕起来。这一吐不要紧,载歌载舞的村民全都惊呆了,那个献奶的女人更是花容失色,一腚就坐在地上。我的老相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然后“唰”地的一声从背后抽出把石刀来,抬手就砍,我眼明手快一把将石刀弹开。

    “干什么!你疯了吗!”看到我面露怒色,她也害怕了,再次匍匐在我面前且抽泣起来。我赶忙将她扶起,一边摸着她的奶子一边好言相劝。她这才转悲为喜,把献奶之女赶下台去,同时招呼村人继续跳舞。

    正在我啃着烤熟的鹿腿,大快朵颐之时。第二个节目开始了:一个十来岁,刚开始发育的小姑娘,挺着圆鼓鼓的小胸脯,扭着小屁股,走上主席台。她先揪揪我的裤子,然后一脸茫然地蹲在我脚边,盯着我的裤裆。我立刻搞懂了她的企图,受宠若惊之余手足无措起来,心想不是吧?一上来就搞?还当着这么多群众的面?总得先吃顿饭认识一下吧。

    各位,我可不是个随便的男人,即使在现代社会中,我也属于比较洁身自好那种。虽然由于应酬的需要,曾光顾过夜总会,桑拿室等色情场所,但最多也就摸摸小姐的奶子了事,那些拿着公款花天酒地的老逼虫子最为本人所不齿。

    有心拒绝,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情急之下我把手里的鹿肉递给她说:“你要啊?拿去吃吧。”没想到这招还真灵,她接过肉肉活蹦乱跳地下去了。很长时间之后我都一直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自做多情,也许人家只想要块肉吃呢?唉!

    现代人的思想真是太复杂了!

    随着晚会场景的渐趋热烈,村民的目光开始迷离。我发现她们当中的一部份人公然在广场中嘿咻嘿咻起来,紧接着,活塞运动者越来越多,连前任村长也压在了一个小男人身上……真是大开眼界。我的小底滴也越来越硬,开始下意识的寻找刚才的那个小女孩,没找到。无奈,只好独自走下主席台,躲在一棵树后面自己吃了自己一回。

    当晚,大胸女人安排我住在山洞之中。吃饱喝足射完了精,我枕着狼皮盖着鹿皮安然入睡。

    在讲述往后的故事之前,得先讲讲我与这个大胸女人之间的事儿,当然这也是读者朋友们所喜闻乐见的。

    前面我曾提到,原始人的语言以单音节为主,就象今天的日语。但在表情达意彼此交流上,原始语言的功能并不象现代语言这么重要与复杂,许多小范围的协作主要依靠肢体动作或彼此的默契来完成。因此在渐渐熟悉环境以后,我开始注意学习他们的语言,并教大胸女人学习汉语。

    旧石器古代晚期的原始人,脑容量较小,颅骨壁较之现代人要厚,因此我感觉她真是笨的可以,光“阴道”“阴茎”“性交”这三个词就足足教了她半个多月,还没学会。当时我就认为情况很严重:这三个词如果不让她及时掌握,今后的工作真是没法开展了。

    于是换了种方法,我指指自己的老二对她说:“这叫分分。”又抠抠她的逼说:“这叫香香。”接着把她摁倒在地,将分分捅进香香里,对她说:“这叫做操!”真管用,一个小时后她就学会了。从此她整天缠着我要我的“分分”。

    不过,“操”这个动词由于比较抽象,她一直掌握的不是很好,例如:她经常把“分分操香香”搞颠倒了,说成“香香操分分。”让我很没面子。于是我专门抽出一天时间给她解释“操”这个字的用法。

    首先,我用树枝沾着泥浆把“操”字写在石壁上,写的很大,然后教她念:“操!”

    她大声念:“操!”

    我接着念:“我操你!”

    她也念:“我操你!”

    我就拿教鞭——也就是我手里的树枝轻敲她的头,说:“不对不对,你该说‘你操我’。”她不知道我为何打她,挺委屈地看着我,我摸了一把她的奶子以做安慰,大声强调:“你该说‘你-操-我’!”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你操我”。我很高兴,又摸了一把她的奶子以示鼓励…

    虽然她勉强掌握了“操”字的用法,但在活学活用上还有所欠缺。比如有天晚上我睡着睡着觉突然被一头大蚊子咬醒了,于是睁开眼骂了一句“操!”她立刻扑过来压在我身上……他妈的,看来这个女人和我并不般配。我学“操”这个字的时候可是无师自通的。

    她名字叫“图拉”,用他们的语言解释,就是“首领”或“拿标枪的首领” 的意思。

    图拉在人民群众中的威信很高,不只因为她严厉凶狠,在分配猎物的时候也非常公平,自己从来都拿最少或最坏的肉,而把好的留给大家。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古今中国人,都喜欢削尖脑袋往干部队伍里钻,无外乎为自己更多的占领不属于本自己资源与财富,还美其名曰:“体制改革,内部重组,按劳分配……”

    重组你妈了个逼啊重组!还他妈不如原始人呢!越想越生气。

    但图拉的缺点与她的优点一样鲜明:比如滥交和滥杀。她兴致一上来,也不分场合不分地点,逮住某个男性村民就搞。她上次追杀的那个男人就是因为拒绝与她性交,而被她一顿胖揍之后再实施强奸的。

    我倒不是反对她和别的男人性交,我还是比较通情达理且尊重他们的民族习惯滴,问题是我有现代人的洁癖,怕得病。在每次与她性交之前,我都要同她到村子边上的小溪中洗澡,并用皂荚树的叶子反复搓她的“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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