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的热流烫的我达到另一波高潮。 阿雄也将阳具抽出,将滚烫的精(4/5)

    毕竟她是结合了五行八卦,又设下不少结界,若非踩着荷叶、按照顺序进入,那麽掉到池塘里去享受一下「水深火热兼被食人鱼咬」的滋味,是绝对少不了的。

    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憨厚的傻大个居然有这等智慧,也许真是「大智若愚」的最好写照……

    「什麽时辰了?」装扮好之後,花吹雪走至屋外长廊,望着小桌上丰盛的菜饭问道。

    「午时。」上官若叶老实地回答,在望见她的装扮时傻愣了一下,没敢再盯着瞧。

    「才午时你叫我做什麽?」花吹雪皱眉,「你不知道我今天早上工作得很累吗?」

    「属下知道,可现在已经是第三天的午时。」上官若叶乖乖地答道,「先前我来过好几回,发现掌柜的您都没醒,就不敢打扰您,可再这样下去,对身子不好的。」

    「啊?原来我睡了那麽久啦!」花吹雪恍然大悟,「难怪我觉得肚子那麽饿……」

    「掌柜的,您请用。」上官若叶一见到花吹雪坐下,便连忙将碗筷送至她面前。

    奇怪的是,花吹雪却迟迟没动手,只是用那双晶亮清澈的大眼瞅着他,瞅得他有些手足无措。

    半晌过後,花吹雪终於轻启红唇,叹了口气。「愣着干什麽?喂我啊!」

    「啊?!」上官若叶又傻了。什麽?他没有听错吧?

    「啊什麽啊?才短短两天就学会违背我的命令了?」望着上官若叶发傻的模样,花吹雪轻哼一声,「亏他们还说这回保证派给我一个什麽都愿意做的老实人……」

    他是老实人啊,也确实什麽都愿意做,但那是……正常范围内的工作啊!他从没听说哪个保镖连「喂饭」这种工作都要做的。

    虽然心中有百般思量,但望着花吹雪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上官若叶也只得乖乖地一口菜、一口饭地伺候着她。

    不到一会儿,花吹雪突然转了个坐姿,将腿伸到长廊外的水面上,挥了挥手。「我吃饱了,你吃吧。」

    这样就吃饱了?吃的比小猫还少……

    望着还剩下大半碗的饭,上官若叶只得全拨到自己碗中,吃了起来。

    就在他将最後一口饭扒入口中时,突然,一枝飞箭射向他们所在之处!

    上官若叶心中一凛,连忙放下碗筷护在花吹雪身前。

    奇怪的是,那枝飞箭却像遇到阻碍似的,半途便垂直掉落水中。

    正当他满心狐疑时,花吹雪却连头都没抬,没好气地说道:「技术还是那麽烂,靶子那麽大还射不中!」

    靶子?上官若叶傻傻地回头一望,就见到一块小小的板子吊在房子左後方,上头有一堆箭尖射入後的痕迹,而在那块板子後面的水上,漂着一堆密密麻麻的竹箭。

    「花大师,麻烦您别老是把结界换地方好吗?否则小的再练十年也射不中啊!」远处的池塘边,声音的主人正在叹气。

    「那你就练二十年再来!」花吹雪慵懒地站起身往屋内走去,「都跟了我这麽久,这点小事还做不好,要你干嘛?你不如卖白菜去算了!」

    「是小的不好,小的一定加紧苦练,以报花大师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望着远方那个看来四十多岁的男子苦着脸再度拉弓射箭,上官若叶的心里愈来愈疑惑了。

    他跟的究竟是什麽人?待的又是什麽地方?又是结界,又是五行八卦阵,又是……

    「发什麽愣?有空发愣还不如去将屋旁那堆竹箭清一清,漂在那里真是破坏我吹雪轩的优雅景致。」

    「是。」一听到命令,上官若叶连忙点了点头,往後方走去。

    「跑龙套的,等一下,我有话问你。」就在此时,花吹雪又开口了,「你为什麽都不拿正眼看我?」

    「这……」上官若叶愣了愣,回身望着窗内那张不高兴的小脸。

    「嫌我长得难看?」花吹雪又问。

    「不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上官若叶又愣了半晌,终於老老实实地说,「掌柜的……你……很好看。」

    是的,她很好看,比他曾看过的姑娘都美上七分!

    望着她不施脂粉却依然俏丽的模样,即使向来听从娘亲教导,不敢直盯着姑娘瞧的上官若叶,也不禁看得目不转睛。

    「好看的话为什麽不看?你分明是嫌我丑!」嘴里虽然这麽说,其实早已发现上官若叶憨直的反应,花吹雪满意的转身,「好看难看傻傻分不清,难怪一辈子只能当跑龙套的!」

    听着那直白的评语,望着她纤细优雅的背影,上官若叶总算有些明白,为什麽所有的同事都对他投以同情的眼神……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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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明白那个箭靶的作用是为了告知花吹雪有工作上门了。

    终於明白花吹雪的工作是收拾那些不知由哪里冒出来,危害西京城民安全的妖物。

    终於明白花吹雪的地位独特到可以对西京城的提督大小声,所以每当她工作完毕时,西京城东南西北的四区总捕都得差遣手下的人去为她收拾善後。

    终於明白花吹雪之所以天天换靶子的方位、设不同的结界、改动通往小屋的荷叶位置,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妖物或好奇人士骚扰。

    终於明白原来在他之前,已有八个精明干练的男子,一个个都待不到三天就以「不堪负荷」为理由,辞去了保镖之职……

    不过等上官若叶终於弄明白一些事,又愈来愈不明白一些事後,五个月已过去了。

    这五个月以来,若没有工作,他就在家中陪伴老母,等到三餐之时,先做完娘亲的饭菜,再赶至吹雪轩做饭。

    若有工作上门,他就会在接到花吹雪的「式神」通知後,前往吹雪轩报到,捺着性子等她梳好各式可爱的发型後,与她一起抵达事发现场,然後在她以咒术驱除妖物之时,当她的人肉背垫,最後再将疲累的她抱回吹雪轩放至床上,隔三差五的去看看她是否还有呼吸……

    而就在这隔三差五──也就是花吹雪沉睡的时间里,上官若叶除了打捞、清扫那些射不到靶上而掉落在水面上的箭之外,就是坐在长廊上与清风相伴,翻看一些古怪的书。

    那是花吹雪房里的书,而她「命令」他在有空的时候要翻一翻,因为她不想浪费时间跟他解释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老实讲,书看是看了,也认识了不少妖物及咒术,但上官若叶还是没有办法像花吹雪一样,只听一听事发经过、瞄一瞄事发地点,便知道该如何去收拾那些「怪东西」。

    上官若叶承认花吹雪是娇了点、怪了点、口尖舌利了点、难伺候了点,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她跟其他的姑娘家没什麽不同,甚至还比其他的姑娘家更爱美。

    况且,他还觉得自己的工作比以往在东京城里轻松多了,因为他只要伺候一个人,而不需要管一些大大小小、东东西西、南南北北的事。

    可奇怪的是,每当他这样对其他的人说时,所有的人依然都用一种「你一定是有苦难言」的同情目光注视着他……

    「跑龙套的,没事发什麽愣?」

    「掌柜的,有工作了?」将手中的书合上,上官若叶站起身,对着花吹雪问道。

    「工作?」花吹雪睨了他一眼,「你的工作就是全天候的伺候我,还不明白吗?」

    「属下明白。」上官若叶苦笑着点了点头。是啊,都跟了她五个月,还能不明白吗?

    「明白还愣在那里干什麽?」

    「是。」

    望着花吹雪迳自向前走去,身形轻盈的在荷叶上漫步,上官若叶只得追随在她身後,穿越柳树林往城中走去。

    正午的西京城城中,人来人往,热闹纷呈,摊贩叫卖声此起彼落,让很少在这个时间上街的上官若叶不禁好奇地瞪大了眼。

    但就算如此,他还是谨守本分地跟着花吹雪,无论她在哪一个地方停留,他都站在她的身後,不敢有一丝轻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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