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精之后便软软地压在我的身上,而阳具变软缩小,给我的阴道(4/5)

    他在这中间含糊地说:「这不是很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

    她已经习惯了他的触摸,不再那么酸麻,不难受但并没有特别舒服的感觉。

    但她没有否认;他既喜欢,就让他弄好了。

    跟着他放了她的乳房,说:「张开吧!」

    他是指她的腿。

    她因为难堪,正下意识地紧合着腿子,他要伸手进她的腿缝间摸她的阴户,便无法到位。

    由于这里反正是要让他进入的地方,她便放松腿子并畧为张开。

    他却乘势用两手把她的两腿一分,说:「让我看看!」姐夫这一讲,小丽就触了电似的大叫一声,猛的翻转身来紧伏在床上,颤着声音说:「不要… 看!」对于一个处女来说,阴户这个连阳光都从未接触过的地方,张开来给男人看是极难接受的事。

    姐夫却也不急,轻抚着她的背说:「唔,真好看,缝儿整整齐齐,还是粉红色的… 」小丽讶异地说:「你… 你怎知道?」姐夫对她解释,阴户并不是在身体前面,而是在下面的正中间,因此她伏着也收藏不来,他从后方仍可以看到,除非她紧合腿子……她连忙紧合腿子。

    姐夫又再好言相劝;反正已经看到了,再看清楚又有什么要紧?这倒是真的,而且姐夫不是强来而是态度好,她不反感,就索性任他施为。

    他把她的腿子大大张开,细细欣赏。

    他一面品评:「你看,这条缝那么紧密,连洞也看不见……大阴唇粉红色,小阴唇深玫瑰色… 那么分明,那么美丽…… 阴毛虽然浓,但不生长到遮住阴户…连肛门都那么齐整,藕色滑亮的… 」小丽想:真的吗?她自己从未有机会看过,但他既欣赏就好了。

    他又说:「给我进过了就会不同了… 」

    跟着她觉得(因为她一直闭着眼睛)他的嘴巴凑到她的阴户上,舌头在缝的中间舐着,使她又麻又酸,而她不禁为他难堪:这是用以小便的地方,也可以用嘴巴去碰?但他喜欢就随他吧……跟着姐夫说:「我要插入了!」她一阵紧张。

    最重要的一关来了,有些人说会很痛的。

    姐夫说:「你放松些,不要紧张!」

    这真是废话,叫一个紧张的人不要紧张,这有效吗?小丽依然很紧张。

    姐夫伏到她身上,用两膝分开她的腿,软软的但有坚挺后盾的龟头抵住了她的阴户中间,开始挺进。

    但是似乎前无去路。

    小丽只是觉得阴户有压力,但不觉得有突破。

    龟头畧退,再进,畧退,再进,好几次仍无进步,跟着他的进退节奏就快速起来,然后他强烈发抖,喘起气来,他不再冲刺,而是用龟头紧抵住她的阴户,她觉得有又热又黏的液体射在她的阴户上。

    然后他软下来,不再用两手支持上身,而是压在她的身上。

    阳具夹在她的腿缝间,由硬挺而变成软绵,而且缩小了。

    在她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前,他幽幽地解释:「我已经射了精!」小丽松了一口气,她也知道,男方射了精,性交的过程就是完成了。

    她忙要推开他爬起身说:「我去洗澡!」

    他仍压住她说:「不要,我还没有插入,你的处女膜还没有破呀?」小丽一愕,心想:「难道用手指…… ?」但她只是说:「怎办呢?」姐夫说:「我休息一阵,这里就可以再硬了。」他拉她的手去摸他那现在又小又软的阳具。

    她连忙又甩开;她真不想碰。

    她说:「那么你休息一下,我先去洗干净。」

    又湿又黏,像打翻了一瓶胶水,真难受!他说:「不要呀,现在你的阴户上有许多精液,有润滑作用,我容易进去,洗过就没有了。」他这似乎是有利她的道理,她便忍着等。

    他也离开她身上,在她身边仰躺下来。

    她仍闭着眼睛等着,彷佛过了十五分钟,他说:「看,又硬了!」她才不要看,但觉得他已再爬上来,果然又硬了的龟头又顶住了她的阴户。

    他开始一进一退,也即是龟头一下一下冲击她的阴户。

    因为那地方满布着黏滑的精液,果然有些进展,似乎一下比一下进得深些。

    跟着他忽然猛冲一下,竟成条阳具撞了进去。

    小丽狂呼一声,因为这一下使她痛得像给一根烧红的铁剌入。

    她大哭起来,泪如泉涌,拼命挣扎。

    她真想把他整个掷出窗外,但他紧拥着她,阳具又插住她的阴户,两个人连成一体,掷不开,而痛也使她发不出多少气力。

    他入尽了之后就长叹一声,在她的耳边说:「好舒服呀!」跟着他就抽送起来。

    她仍痛,但已没有先前被突然一插那么痛。

    当然最好是不进来就不痛了。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抗议,他抽送了不到十下,整个人就剧烈抖颤,阳具似乎在她里面胀大了些,一跳一跳的,然后就停住了。

    他瘫软地压在她的身,有气无力地说:「我又射了!」这对她是个好消息。

    又射了精,总算完事了吧?她正想叫他抽出来,他射了精的阳具已软而缩小,给紧凑的阴户逼了出去,而他也翻身,在旁边懒洋洋地躺了下来。

    此时他也不反对她去洗澡,回来时她已换上干净的睡袍。

    他问她有没有流血,她说有一点点,洗去了就没有了。

    她也已经不痛。

    他说应该是她的处女膜较厚,撕破时就痛一痛,以后就不会了。

    以后就是一星期后。

    她推了一星期才肯让他来第二次。

    她果然已不痛,他插了大约20下就射精。

    以后都是如此,大约一星期她就给他射一射,每次大约插20下。

    她只是把这当为妻子应尽的义务,谈不上有什感觉。

    她对我说:「放进那里面就跟放在我的手掌里感觉差不多。」这就使我觉得我这姐姐小丽颇有问题。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之后,我在想,照我所知,第一次辛苦是可以理解的,但以后都没有快感,又不感兴趣?小丽说女人就是这样的,我虽是个没有经验的处女,我就不能同意。

    现成一个例子就是美思,她是我的好朋友雁玲的妹妹;美思十八岁就因有孕而结婚,她和男友本来打算二十三 岁结婚,洞房之夜才性交,之前只是「抱抱吻吻摸摸」,可是大家都忍不住而干了。

    「大家都忍不住」

    当然是双方都感兴趣和有乐趣,但我的姐姐小丽说她从来都不感兴趣,只是交差,谈不上快感或甚至高潮。

    她没说过「高潮」

    这名辞,但这事我自己也经历过一次,就是一星期前一夜我有了一次「绮梦」,这在男人来讲该算是「梦遗」了。

    那是一个很乱的梦,我没法记清楚细节,我只记得一阵极甜蜜的高度快感使我醒过来,心就像甜得碎了,而这快感的来源就是我的阴户。

    我不由自主伸手下去摸,发觉内裤的裤档都湿了,整个阴户发胀。

    我按着阴户好一阵才平复过来。

    我凭我在若干生理知识的书籍上知道,这就是高潮,也是我的梦遗。

    这就与我的姐姐小丽有很大的不同;她没有过这个而我有,而我对性很感兴趣而她却没有兴趣。

    事实上我渴望再来一次梦遗,以享受高潮之乐,却它就是不来。

    我甚至想用手淫以达致高潮,可我的知识有限,不知怎样手淫。

    也有好几次,我和男友伟澄出外时,他的手肘无意中触着我的乳房,虽隔着胸璁,我也心痒难熬,希望他多触些,但他没有。

    想着想着,我的阴户竟微湿了,也有些发痒,很想被摸,于是我就伸手下去摸。

    有内裤隔着不够好,我索性起来过去锁了房门,把内外裤都脱掉,回到床上躺下,手按阴户,合腿夹着,这样就有了若干快感,但我就只知道这样,所以虽然很想,也没有高潮。

    我在想,我一定和小丽不同,将来真正和伟澄性交时,一定会有快感的。

    这时我又想到另一件事,我把全身衣服都脱光了,拿过手镜来照看。

    首先是上身。

    我是那种饱满型,腋下的毛蜷曲而丰盛,乳房颇大,真的像两个大木瓜挂着,乳头有银元大一块玫瑰红,乳头也颇大两块突起。

    我再张腿高举,伸镜照着两腿之间。

    这是女人唯一可以看到自己的阴户的方法。

    以前我从未有兴趣看,现在一看觉得很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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