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知道水已被下了药,接过水杯一咕 噜地把水全喝(4/5)
细,和着男人的插穴运动嘤嘤哼叫着。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冯昆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猛烈的攻势丝毫不减,隐
儿被插得高潮迭起,浪喘不止。因为之前已消耗了许多体力,隐儿觉得身体开始
虚脱,强烈的快感使全身肌肉都在抽搐,特别是下阴,阴道口被插得疼痛不已,
阴道内壁也因过度的交产生痉挛,原本酥酥麻麻的快感又叠加上隐隐的刺痛,
令隐儿分外难受,无奈身体被牢牢固定,想躲避也不行。
“停……停……”隐儿嘴里模糊地吐出几个字,体内激素的失衡使隐儿觉得
胃里翻江倒海,连讲话都困难,难道这个冯昆是超人不成?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
被强奸致死吗?痛苦万状的隐儿禁不住泪眼迷离。
粗壮的龟头坚硬得如同木桩一般,推开娇柔的阴道很有节奏地在隐儿身体里
进出,巨大的撑力一次又一次挤压着女孩的尿道,虚弱的隐儿终于小便失禁,浅
黄色的尿液如喷泉般射出,弄得两人的阴毛全都湿了。
隐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尿从下体涌出,顺着小腹往下汩汩流着,长时间的
奸淫使隐儿括约肌松弛,怎么也无法忍住。隐儿觉得自己象在做梦,渐渐地竟失
去了意识。
后来迷糊间隐儿觉得自己好象被人抱了起来,因而听到一些人说话,但是谁
的声音,说些什么,都听不出来,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隐儿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头很疼,晕
呼呼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刚才是在做梦吗?隐儿环顾四周,这是个独立病
房,一个人都没有,她想坐起来看看,却觉得下阴疼痛不已,啊~~刚才不是做
梦!隐儿正思索着,有人开门进来了,是陈风。
陈风一进来便关心地说:“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还好吗?”
隐儿仿佛见到亲人一般,一把搂住陈风,伏在他肩膀上嗷嗷大哭起来,“阿
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会这样啊?我以后还能做爱吗?还能做妈妈
吗?”隐儿呜咽着问。
陈风轻轻拍着隐儿的后背,轻声说:“别担心,你的身体没事,医生说好好
调理一下就回好的了,等你好了我再详细告诉你所有事情,好吗?”隐儿趴在陈
风身上不住地流着眼泪,直到哭得再次睡着了。
隐儿的身体很降,因此康复得很快。隐儿也慢慢知道了事情的一些经过,
那天是小兰逃了回去,再通知陈风,然后带着陈风回到事发地点,将隐儿救了出
来。不过隐儿觉得接下来的那几天收获更大,陈风一直很细心地陪伴在她身边,
给她以无微不至的照顾,隐儿渐渐对他产生了好感。
(二)
隐儿很快就康复出院了,她和陈风的感情也日益的增进。一个大雪纷飞的周
末,隐儿一个人无聊地呆在屋里,和她同住的小兰出去滑雪了,隐儿怕冷,宁愿
躲在被窝里看看书。
这时门铃响了,隐儿猜到一定又是陈风,自从她出院后他便经常来看她。隐
儿出去打开门,果然是他,陈风全身裹得象个粽子,只留双眼睛露在外面。
“赶快进来吧。”隐儿招呼他道。
“唔……冷死我了。”陈风哆嗦着走进屋里,隐儿为他脱去外套挂好。陈风
很调皮地搓着双手,要摸隐儿的脸:“嘿~~给个冻柑你吃。”
隐儿抓住他的双手,笑着说:“不给你摸。”
她把陈风拽到自己的房间里,说:“今天小兰不在家呢。”
陈风回应道:“那又如何?”
隐儿笑着小声说:“你不是说手很冷吗?人家帮你暖手嘛。”
她把陈风按在自己床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他的腿上,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衣
服里。
陈风双手分别捧着隐儿的两个乳房,既暖和又柔软。
“舒服么?”隐儿温柔地问。
“舒服,好舒服啊。”陈风在隐儿的腮帮上轻轻吻了一下。
“坏蛋,你的东西又不听话了。”隐儿笑着说,风的手正轻轻揉捏着她的双
乳,隐儿能感觉到他跨间那根挺起的宝贝。
“你说的没错,我是很坏。”风嬉皮笑脸地,边说边把一只手伸进隐儿的裤
裆里,隐儿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怎么了?还疼吗?”风关切地问。
“已经不疼了,只是……我觉得很紧张,可能是有点心理阴影。我好怕别人
碰我这里。”隐儿低声说,“风啊,我们先一起洗个澡好不好?我想慢慢适应一
下。”
“好的。”风答应了,于是两人走进浴室,脱去身上的衣裳,一起沐浴。
北国的冬天虽然寒冷,但是屋里有暖气,加上温热的淋浴,让人倍感轻松舒
适。陈风深情地爱抚着隐儿的每一寸肌肤,细心地为隐儿擦拭着身体的每一个部
位。在热力的作用下,隐儿的双颊如苹果般红嫩,风情万种。
风轻轻托起她的脸,给她以深深的亲吻,然后,他的双唇和舌头配合起来,
一点一点地蠕动着,吻过光滑的颈项,攀上挺拔的乳峰,掠过纤细的腰肢,停在
少女那最美丽的地方,温柔地吮吸着,舔舐着,挑逗着女孩灵敏的触觉,和敏感
的心。
隐儿的心情开始松弛下来,从前那份甜美的情怀和消魂的感觉再一次萦绕着
少女的心扉,她终于排除了心理阴影,重新找回了做爱的快感。
两人擦干了身子,风突然把隐儿抱起,就这么赤条条地走了出去。
“大白天的,让人看到怎么办啊?”隐儿笑着说。
“看到就看到嘛,美丽的东西用得着遮遮掩掩么?”风说。
他托着隐儿,将她放到了床上,关好门,两人便放纵地抱在一起,热烈地接
吻,尽情地相互抚摩着。
“你真美,”风赞叹着,双手始终离不开隐儿细嫩的肌肤,“你看窗外,好
美的雪景啊,就象你一样那么完美。”
隐儿望向窗口,隔着薄薄的玻璃,屋里屋外宛如两个世界,纷纷扬扬的大雪
把外面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银白色,而屋里却洋溢温暖,风厚实的身躯散发着迷
人的热力,隐儿将头靠在风的胸口上,感到无比的温馨。
“隐儿,有些事情,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了。”风忽然说。
“说吧,我已有充分的心理准备了。”隐儿看着风说,她现在对风充满了信
任,她知道风一定会很照顾她的感受的。
陈风开始娓娓道来:“隐儿,中天集团表面上是制造出口机械的公司,实际
上他们是在从事机器人的生产,那个冯昆,他在两年前的一次车祸中严重受伤,
下半身完全粉碎,基本成了废人。”
“于是他就用机器代替了自己的下半身,所以他有无穷的力量,对吗?”隐
儿问。
“是的,其实疾风公司,也就是我们公司,也不是普通的广告公司,是由国
家控股的特种科技研究所,秘密从事与军事和关键科技有关的研究,而我,则负
责某些项目的总体策划和调度,市场部的表面工作便于掩饰我的各种花费和频繁
调动。冯昆要将自己改造,其中一个关键技术就是:如何自如控制他的机器下半
身,他求助于我们,当时这个项目是由我负责的,我们已经掌握了对人体神经传
导电流和化学物质的控制,也就是说,只要在脊椎中植入具有神经生物电和化学
成分分析能力的芯片,并在机械臂的关节部位安装微型传感器,冯昆的大脑就能
如常地指挥他的机械下身。”
“难怪这个家伙这么厉害,那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啊。”隐儿说。
“也不完全是,当时我为了试验量子芯片对人体本身器官的控制能力,把能
控制人体本身的芯片植入了他的体内,这就导致了我能通过远程终端遥控他身体
的每一个部分。对于此事他一直耿耿于怀,要我将相关的程序删除,但除了做手
术更换芯片,我还没有别的办法。因为这样,他的这笔款一直拖着不肯还。他对
我可以说是既感激,又愤恨,但又害怕,感情复杂得很。”
“原来是这样。”隐儿叹了口气,“幸亏那天你第一时间赶来了。”
“他居然敢碰你,简直是不想活了。”陈风说。
“对了风啊,你现在还在研究什么项目啊?”隐儿问。
“有,比如隐形。”
“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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