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屁股还真大,肉真多,真是我见过所有女人最肥的, 快扭动(6/8)

    你的手怎麽搞的?」

    心想飞薇可能误会成是客人制造的伤痕,从云解释道,「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

    左手将燃到一半的香烟递到嘴边,凭感觉深深吸入一口烟雾,再优雅地缓慢吐出,大量的烟雾飞向身前的从云,

    飞薇看向笼罩在烟雾中从云,没有多问什麽。

    「女人,我肚子饿了,去给我做饭吧。」

    「啊?…又饿?…现在才早上九点多还不到中午啊……」

    怎麽有些人怎麽吃都不胖,而有些人明明吃的也没多少,她就是容易长肉。

    「真不知道你这麽大胃的人,每天吃那麽多怎麽就不会胖,怎麽我明明吃得还比你少,怎麽就……」从云不厌

    其烦地唠叨着,对於这点,是她最不平的。

    飞薇扑哧一笑,原本烦躁的心情被从云孩子气的表情逗弄得一扫而空,明明一个二十六岁高龄的女人了,有时

    候发起唠叨起来竟是有趣得紧。

    **一个人的生活,从云是喜欢,甚至向往的。

    飞薇走後,原本没有生气的小房子愈加显得冷清起来,每天毫无目的睡觉,吃饭,拉客,接客。

    这期间,又接了几门不错的生意,都是些循规蹈矩的客人,爱抚,前戏,做爱,高潮,一层不变。

    偶尔也有几个挑剔的,喜欢在妓女身上制造伤痕,要麽有怪癖的虐倾向的。咬着牙配合地做出享受的表情,

    简直让从云懊悔得场子都青了,要是早知道这些道貌岸然的男人如此难伺候,还不如当初不接,划算不来。

    凌晨一点多,外面的雨断断续续地下个不停,站在屋里,透过窗户向外望去,眼前就像有一扇「不透气」的窗

    帘从天界挂下来,外边模模糊糊地,什麽都看不清楚。

    行人打着各色雨伞行色匆匆,走在湿淋淋的道路上,从云叹了口气,今天估计不会有什麽客人了吧。

    从云趴在窗前看着这场大雨,偶尔吹过的风带着点雨丝扑在脸上,沁凉沁凉的。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从云不禁疑惑起来,这麽晚了,会是谁?

    透过猫眼瞄了一眼外面的人,对方浑身湿漉漉的,隔着一道破门直直地望入从云的双眼。

    是那双眼睛,幽幽的、迷人而又深邃,摄人心魂。

    看来是来找飞薇的,两个多月没见到他,从云还以为他知道飞薇不在这里了。

    「先生,你是来找飞薇的吗?她不在这边了。」

    「开门!」

    没有理会从云的话,对方简单而利落的回应。

    看对方执着的样子,似乎不信她的话,从云无奈地打开门,让他自个儿进来查证。

    第一次正眼瞧他,没想到除了那双迷人的眼睛外,这个男人还有一副花哨前卫的外表,肤色偏白,一头细长乌

    黑的及肩长发嗒嗒的滴着水。

    一张俊美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冷硬的薄唇,五官搭配得无可挑剔。

    湿漉漉的水滴贴着他身上的紧身背心,肌肉紧紧裹着身体,使得体形逐渐庞大,倒是安全感十足,偶尔不经意

    间又会流露浪荡不羁的气息,很容易令人目眩神迷,难怪飞薇这麽一个久经欢场的老手都昏倒在他身下。

    从云的目光没有停留在他身上多久,便客气地领着他进来,人的相貌好看与不好看,似乎总是由上天来注定的。

    出於待客之道,从云招呼他坐下,到浴室拿毛巾准备给他擦拭一下,出租室里面没有空调,恐怕他这麽湿淋淋

    的会感冒。

    孰料,背後一双如剑的双眼正锐利地射向她,目测高度一五八公分,一头干燥泛黄的头发,苍白平凡的面容,

    中等偏胖的身材,一件暴露的吊带衫加上宽大的裙子,再往下,两只细白的短腿摇摇晃晃地走着。

    多看一眼都会玷污了他的眼睛,邬岑希厌恶地撇开眼睛,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吐出来似的。

    要不是车子在附近抛锚招不到出租车,还以为沈飞薇在楼上,他才懒得跑到这里污染他的视觉神经。

    邬岑希永远也不可能预料到,两年後的自己竟会为这麽一个让他不屑一顾的女人,不惜倾家荡产,也要让她尝

    到跟他同等的痛苦。

    没有接过从云递过来的浴巾,邬岑希当她不存在似的,兀自站在窗前看着空中的绵绵细雨。

    妈的,这该死的雨,什麽时候才停。

    高高的视线阻挡住了从云的视线,也断绝了两人的眼神交流。

    伸出去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从云无奈地说,「你放心,这是飞薇的浴巾。」

    如此生疏的的态度太过明显,从云想看不出来都难。

    放下手中的浴巾,从云并不纠缠,对她来说,男人分为两种人,一种是客人,一种是陌生人。

    对於客人,她会极尽谄媚,百般讨好他们,尽量满足他们的一切需求。

    对於陌生人,礼尚往来,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别人需要的时候拉一把,不需要她的时候她会尽量地不去打扰

    人家。

    到茶几上拿过张小娴的书继续看了起来,其实刚才已经看完了,只是她还想看一遍,对於喜欢的书,她总是要

    多看一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涤掉她心里面的浮浮沈沈。

    程雪明说,「床是一个最糜烂的地方,从床上开始的关系,何必太认真?」

    她的那张床,不知道躺过多少男人,唯独没有一个男人,陪着她睡到天明过。

    唇角卷起一抹讽刺的笑,窗前的男人转过身,若有似无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好像他每次见到都这个女人都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即使在大厅上看到他骑在飞薇身上抽插的样子还是一副冷

    冷清清的表情,就好像在看一场平凡不过的电影。

    第一眼看到,还以为是哪家的良家妇女。一来二去,见的次数多了,没想到竟是个小姐,还是个廉价的低档货。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走了眼,表里不如一的女人。看她穿的衣服,丝毫不比其他小姐保守,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

    衫根本连挡都挡不住那一双白嫩玉挺的乳房,一条深邃的沟壑更显出两陀峰峦的高耸,还真是时时刻刻都想着勾搭

    男人。

    不知道这张毫无波澜的脸下,藏着一副怎样浪荡的身躯。

    只是这样想着,软趴趴的肉棒马上就充血膨胀起来。

    兴许是察觉到对方太过炽热的视线,从云偏过头疑惑地看向他、因为他的衣服湿淋淋的,再加上偏白的肌肤,

    从云一眼就看到他的下面简直都快支起一个帐篷。

    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能吗?他不是一直连看她一眼都不屑,要是有感觉早就……两个人视线对个正着,

    一双炙热得过了火的双眼烧得从云的皮肤有点生疼。

    「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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