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屁股还真大,肉真多,真是我见过所有女人最肥的, 快扭动(4/8)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即使在经过那麽激烈的男欢女爱之後,依旧毫无波澜。
视线落到从云身上,如刀般锋利的眼神穿过幽暗的瞳孔便直射开来,划破她的肌肤,直射心脏。
让从云淡定的心一颤,对方眼中的嘲讽太过明显,如一把把尖利的刀子,狠狠地刮过她的脸庞。
原来是那个男人。
他是飞薇的常客之一,有时候一个月会见到他一两次,每次面对从云,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也只有飞薇的常客,才会被带到出租屋来。很多妓女想要留住那些有权有势的客人,都是利用自己的房间做「
根据地」。
毕竟开房间要身份证还要一堆繁琐的手续,而且容易惹是非,那些不想招惹麻烦的客人当然会选择小姐的房间
省事些。
她没有飞薇的美艳,也没有她的纤瘦,这是原先就知道的,可是面对这样不屑一顾的表情,多少还是会有些介
意。
匆匆走到飞薇面前,床上的人儿早已昏了过去,嘴巴还残留着男人大量乳白色半透明的的精液。
正沿着她娇艳欲滴的小嘴汩汩地流下来,一路蜿蜒,经过细长的脖颈,丰满白皙的胸部,最後停留在一团杂乱
的床单上。
这是从云第一次看到飞薇如此落魄的样子,就像一只被人摧残得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
地下散乱地扔着她的胸罩和内裤,赤裸着下身摊在床上,身上仅有的一件黑色的吊带衫也被高高的掀过胸部,
一对虽然不大但是形状很漂亮的乳房挺立着,她的左胸上纹着一只蓝紫色的蝴蝶,扑朔着诡秘的翅膀,嫩红的乳头
显示着少女的青春。
空气中还弥漫着淫靡的味道,从云走到窗前将原本只阖上一半的窗户全部打开。再替飞薇洗掉身上的杂质,翻
开床头的柜子找出一条洗过的被单替她盖好,再拿过那张混杂着男女荷尔蒙味道的的床单到浴室清洗。
动作一气呵成,与其说是同居者,不如说是保姆。
没错,她们两之间的关系,要说是朋友,更多的是雇主与保姆之间的关系,即使她也是缴纳租金的合租者之一。
做饭,打扫,洗衣这些日常生活杂事,都由从云一手包办。跟她不同,飞薇每天接触各色各样的人物,因为她
是一家大型夜总会的小姐,所以客人会多些,而且普遍都是些有钱人。
相对来说,从云会闲适些,每天看她无精打采地回到家里,从云有时候做饭或者洗衣服的话会自发地连她那份
也一起做。
久而久之,两人也就形成一种默契。没客人的时候,飞薇也会替她招揽一些客人,都是些想找高级妓女又没钱,
急於发泄的穷酸汉。
打理好一切,已经凌晨四点左右,从云回到房间对着镜子重新补了会妆,吃过晚上的剩饭,便火急火燎地出门。
晚上活动,白天睡觉,这是妓女不变的生物锺。
从小区走出来後,路边昏暗的灯光流泻了一地,行人稀少的可怜。出租车懒洋洋地停在路边,辛苦了一天的师
傅,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路口的红绿灯一闪一闪的,像十月里的星星。
走在昏暗幽静的柏油路上,更显得形单影只,从云浑身打了个冷颤。钱她是不敢带的,只有手机。暗暗地抓紧
口袋里的手机,仿佛将它当成唯一的寄托,从云吁了口气,壮着胆子继续行走。
路过路灯晕泽的公园,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从云时不时地东张西望,就像一个寻找猎物的猎人。
倏地,眼角处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吸引起她的注意。
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身体已经自发地接近那团黑影。
走近一看,真是个男的,从云马上抖擞起十二分的精神。
眼见那个男人只是闲散地坐在公园一侧的水泥台上,双手撑於身体两边,双肩微微的耸着,昂头遥望天边,眼
神毫无焦距,忧伤而落寞。
这样的背影,无端地让从云裹紧身上的衣领,一颗滚烫的心沈入冰河。
就好像看到三年前的自己,一个女孩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大街上,前方的身影中她看到了那熟悉的背影。
然後,开始在街头,追逐着那身影,结果,她还是追丢了。
不是他,都不是他。
「先生,做吗?快餐一次100.」从云流利地说着,这句话,她每天都在说,早已变成一句平常不过的口头禅。
眼尾扫到从云在月光折射下的阴影,男人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什麽东西?」
那是一张充满诱惑风情的脸,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
侧脸的线条很完美,很流畅,浑身隐隐散发出一种夺目的贵族气质,这个男人,满二十了吗?从云犹豫着。
情不自禁地盯着他的侧脸,眼神迷惘。
这个男孩有一双美丽的桃花眼,眼角微微扬起。
丝毫没料到对方的出神,男孩那微微闪烁的桃花眼怔怔地看向她,在她的身上淡淡流转。
这个女人的存在感就像一滴水掉入大海,无处追寻。
单眼皮的细小眼睛出神地望着他,就像对待一只易碎的玻璃。
那样温柔的眼神,让他的心脏突然一跳,这个丑女人不会把他当成她的前男友或者丈夫了吧?
管他是男人还是男生,只要满十八周岁就行,从云给自己打气。
「小弟弟,你…」斟酌了下,语气尽量委婉地问他,「你……满十八周岁了吗?」
孰料,像是被触犯到什麽禁忌似的,男孩蓦地跳下水泥台,身形一晃,闪到从云面前,咬牙切齿地说「大姐!!
…你说呢?!」
说到大姐处,故意停顿了好一会儿,锐利的眼神危险地盯着从云。
一米八几的身高,衬托着挺拔如树的身材,从云的身影完全被笼罩在对方高挑的身躯下,忙抬起头谄媚地笑着,
「满,满,绝对满,小弟弟你长得真帅气,又有男子气又……」
「哼…」
被打扰到兴致,男孩无趣地转过头,斜了一眼喋喋不休的从云,厌恶地越过她的身子准备离开。
真是扫兴,遇到这麽一个烂俗的丑女人,他最烦那些没事在他身边乱嚼舌根的麻雀。
叽叽喳喳,不知道本少爷现在的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吗?
见他离开,从云忙追上去,「小弟弟,快餐要嘛?」
「什麽东西?」虽然对这个女人有些反感,相对来说,他还是比较想知道她大半夜哪来的快餐。
见他一副不解的样子,看来这个男孩没找过小姐,不然怎麽会连行业里面最专业的术语都不知道,兴许是有女
朋友帮他纾解欲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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