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玉腿疯狂抽搐 不休,两腿间的阴肉外翻像是个张开口的小嘴(5/8)

    女人,如果不会笑的话,对我而言就连一个花樽都不如。

    因为这个讨厌的第一印象,在最初的两个月,我完全不觉得她有任何的可爱

    之处。相反,透过日常的工作接触,我发现她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更加可憎。

    那时候,我真的无从想像,有朝一日我竟然会爱上这个女人,而且,还爱得

    死去活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劫数难逃,甚至,很可能还是一种迟

    来的报应。

    有必要解释一下,当时的小羽为什么会令我感到如此可憎。

    首先,她比我小了足足九年,只有二十一二岁的年纪,区区中专毕业,连高

    考都未经历过,与我的年龄差异既大,教育水平又相距遥远,在当时的我眼中,

    她根本就是个十足十的小屁孩——幼稚,肤浅,自以为是,最关键的是,其人生

    观、价值观与我南辕北辙。

    其次,虚伪到极点,以致于她本人居然毫不觉察。

    再次,近乎无耻地贪小便宜,为了一丁点利益再令人难堪的事都做得出。

    最后,太过我行我素,从不顾及别人感受,可谓非常典型的九零后。

    当然,如果我本人是个萝莉控的话,大概也不至于觉得她如此可厌。但偏偏,

    我一向是个无可救药的御姐控。

    除此之外,我还是一个口贱到无法自制、直言到不留情面的粗口王。

    可想而知,我每日近距离地面对她,只要稍一不慎就会忍不住对其冷嘲热讽,

    其间,还不时地夹杂着诸于「扑街」之类的一般性粗口。

    如此近乎人身攻击的刻薄话任谁都受不了,更不用说小羽这样一个小女孩。

    更惨的是,无论从见识广度、反应速度、词汇量以至用语的大胆程度上来说,她

    都绝无可能在口舌之争上面赢得过我。

    结果,无处发泄之下,她选择了暴力。

    由于我的年纪比她大得多,最初小羽对我的态度勉强还算得上恭敬,那时候,

    她甚至还会叫我一声「蓝哥」,叫得我浑身鸡皮。

    其他同事听了,有人就取笑她说:看上去你好像比阿蓝还老呢。

    因为混得太失败,我戒了酒和赌,而且从不抽烟,身材保持良好,胡渣也每

    日都尽可能剃干净,最后,作为一个资深的宅男,我的肤色甚至比很多女人都还

    要白一点。

    我承认,我看上去的确不像大多数三十岁年纪的男人,加上我应聘的通常是

    些低阶职位,所以不时有人问我是不是刚刚毕业出来工作的大学生。

    相比之下,黑眼圈异常严重而且经常板着张苦瓜脸的小羽,确实会令人产生

    比我还要老的错觉。

    但无论如何,被一个自己极度厌恶的女孩称呼为「蓝哥」,对我而言简直就

    是另一种形式的侮辱。

    终于有一次我实在忍无可忍,向她吐槽:「羽姐,拜托请不要叫我蓝哥了,

    好肉麻的说!如果你不想叫我阿蓝的话,就请直接叫我贱蓝,或者贱人蓝都可以,

    这才是我的真名!」

    一向没什么现代社会学常识的小羽,很明显从未接触过我这种无耻到连作贱

    自己都那么认真那么骄傲那么理直气壮面不改色的人渣。一时之间,她惊愕到不

    晓得该如何反应,只是一味地傻笑。

    我想,很可能就是因为那一次的冲击,令她对我的看法彻底转变,因此她才

    会有后来那些暴力行动。

    / 02. 暴力之女

    小羽的暴力行动是从那年的团年饭开始的。

    老板很寒酸,菜色完全对不上场合,抽奖的奖品更加可笑到无聊。

    好不容易挨完一顿毫无诚意的团年饭之后,一众同事眼见老板完全不准备有

    下半场,于是就三三两两地散去,其中有些交好的就私人组织余兴节目去了。

    那一阵子,小羽经常流连夜店,据她后来解释,说是被朋友硬拉着去,她自

    己其实不喜欢去云云。

    我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只看着她的黑眼圈和眼袋,阴暗地笑而不语。

    前几日她过生日的时候,也曾广邀各路牛鬼蛇神,花去大半个月工资,但偏

    偏就只有我没去捧场。一则,我个人本就不喜欢去夜场;二则,我向来对于自己

    不怎么在意的人都比较冷淡,更加懒得送礼;三则,再过两天就轮到我生日了,

    我可不想开什么无聊的PARTY 来还人情债。

    大概因为这个原因,小羽比平日更看我不顺眼。

    于是,当晚在她和她一班姐妹的多方怂恿之下,我临时充了次大头鬼,请她

    们几个去唱K。但老实说,其中有一大半原因,倒是被老板的小器所刺激到的。

    想我一介小职员,薪水有限,荷包干涩,肯请她们几个当时还完全不熟的所

    谓同事去玩一项我自己根本不喜欢的活动,自以为已经仁至义尽。谁知她们一轮

    电话急CALL,竟另外又叫了一堆猛男过来。

    眼看小房变中房,预算大幅提高,而且自己明显已经成为了他人的嫁衣,十

    足十一个白痴老衬,我当即发扬贱人精神,声明只付房费不买酒。

    可想而知,那晚不可能玩得尽兴,其间,小羽借醉行凶,不停地用各种东西

    远程袭击我。

    而这,就是她一切暴力的开端。

    以往我和她见面的场合只限于办公室,再怎样也不好太过放肆,一旦换了K

    歌房这类地方,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她终于原形毕露。

    没错,这丫头根本就是一个暴力狂。

    人一旦暴露了真面目,就不会再伪装,至少她在我面前就不会。

    那晚之后,只要我胆敢对她口出贱言,小羽就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手边的任何

    东西来扔我,就算是有杀伤性的也照扔无误。搞得那阵子我经常很无奈地把以下

    这句话挂在口边:「小羽,我觉得我总有一日会死在你手上。」

    想不到一语成谶。

    她最初使用远程暴力的时候,我碍于好男不与女斗的传统,一向只是闪避,

    后来偶尔也会选一两样无杀伤性的小物件扔回去。但很快,她就将行动升级为弹

    耳朵和捏手臂。事态演变至此,我当然也不可能再扮绅士,于是赤裸裸的肉搏战

    就此展开。

    一开头还勉强算是幼稚的小学生游戏,但慢慢地就变得有点儿童不宜了。

    因为我实在不胜其扰,所以就事先警告她,再这样乱来我就要打她屁屁了。

    但是小羽这种,根本就属于不到黄河不死心,到了黄河便死人的非典型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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