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女朋友会继续当我们的性玩具,让我们 操。等我们操够了(6/8)

    林绍辉重获自由以后,马上站起身来,然后忍着疼痛,踉踉跄跄地走到躺在

    地上昏睡着的叶馨彤身边。林绍辉蹲下身去,用右手和左臂小心地抱起叶馨彤赤

    裸的身体,向着地下室的门口走去。林绍辉知道叶馨彤之所以会向那些男人屈服,

    沦为性奴隶,并且失去记忆。是因为叶馨彤看了林绍辉在春药的作用下和宝妮上

    床的录像,误以为林绍辉背叛了她导致的。林绍辉相信,只要能把叶馨彤救出这

    个魔窟,经过治疗,叶馨彤一定能变回原来那个清纯可爱的女孩。

    林绍辉抱着叶馨彤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地下室的门口,林绍辉发现这件地下室

    的上面原来是一间废弃的工厂。林绍辉看到有许多贩毒集团的马仔正横七竖八地

    躺在工厂的地上,但是好在他们一个个都正在熟睡,林绍辉相信只要自己当心,

    不发出声音惊扰他们,一定可以逃出生天。

    林绍辉小心地一步一步接近着工厂敞开着的门口。「只要出了这扇门就没事

    了」林绍辉不断地这样对自己说,为自己加油。忽然,林绍辉觉得自己身体里传

    来一种异样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和骨头上就像是有几百只小虫正在啃咬

    一样,又痒又疼,他的力气也从身体中渐渐地流逝着。林绍辉知道这是毒瘾发作

    的表现,他只能一边暗骂着毒瘾怎么唯独在这个时候发作,一边咬着牙继续坚持

    着走向那个象征着自由的门口。

    就在林绍辉快要走到工厂门口的时候,突然,他怀里的叶馨彤醒了过来。叶

    馨彤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她感觉陌生的林绍辉抱着,而且并不在她熟悉的地

    下室里,马上就惊慌地尖叫起来:「主人!主人!救命啊!」叶馨彤的尖叫声惊

    动了躺在地上的那些马仔,在一阵慌乱之后,灯光被打开,那些马仔轻易地制服

    了不能使用左手,而且手无寸铁的林绍辉。

    叶馨彤也被从林绍辉的怀里夺走,当一个马仔抱起叶馨彤的身体时,叶馨彤

    竟然用手臂和腿缠绕住了那个马仔的身体,一边轻声说着:「主人…主人…主人

    来救我了…」,一边亲吻着那个马仔的嘴。叶馨彤这样热情的表现让那个马仔忍

    不住当场就脱下裤子,把阴茎插进叶馨彤的阴道里面抽插起来。而林绍辉看着叶

    馨彤在那个马仔面前淫荡的样子,绝望地在马仔们的枪口前跪在地上,毒瘾的折

    磨和对叶馨彤沦落的绝望让林绍辉流下了眼泪。

    林绍辉和叶馨彤重新落入了贩毒集团的魔掌,而林绍辉的逃跑企图惊动了詹

    百鸿,他连夜赶到了地下室。戴着骷髅头套的詹百鸿听了马仔们叙述事情经过以

    后,也暗暗对林绍辉可以砸碎自己的一只手换取逃跑机会的意志和智慧佩服不已。

    但是詹百鸿也意识到,再把林绍辉囚禁在这里的话,无论怎样禁锢他,都难保他

    不会再找到其他机会逃跑。一旦林绍辉逃出魔窟,将詹百鸿等人的身份泄露出去,

    那这个贩毒组织也就完蛋了。因此,詹百鸿决定,留下叶馨彤继续充当性奴,同

    时,必须杀死林绍辉灭口。

    「我们会把你的尸体抛在郊外,做成自杀的样子。相信当警察找到你的时候,

    也会以为你是因为杀死霍智荣和他的女友而畏罪自杀。」詹百鸿用枪对准跪在他

    面前的林绍辉,淫笑着继续说,「而你的女朋友会继续当我们的性玩具,让我们

    操。等我们操够了她,就把她送来跟你做伴。到那时候,你在那边可能还可以操

    到你的女朋友。哈哈哈…」

    林绍辉听到了詹百鸿的话,也看到了面前黑洞洞的枪口,但是却没有做出任

    何反应,他的眼光只是盯着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两个男人。叶馨彤正被那两个面

    对面的男人抱在怀里,她赤裸的身体被那两个男人黝黑的壮硕体魄包裹在中间,

    就像是一块三明治。那两个男人的阴茎分别插在叶馨彤的阴道和肛门里面,而叶

    馨彤正扭动着身体,毫无羞耻地主动迎合着那两个男人的抽插。林绍辉看着这一

    幕,脸上浮现出了绝望的表情。

    詹百鸿注意到了林绍辉在看着叶馨彤的淫荡表现,也察觉到了他的绝望。詹

    百鸿得意地淫笑着把枪口顶在林绍辉的太阳穴上,对他说:「下辈子,记得不要

    和我作对了。」话音刚落,詹百鸿的手指就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巨响,林

    绍辉的身体倒了下来,鲜血也溅落到了地上,留下了一行殷红的血迹……略带忧愁的舒缓曲调从海伦钢琴上飘洒出来,这架保养得非常完好的国产立

    式钢琴跟了女主人快十七年了,它见证了沈潞从刚刚背上小书包上学到如今嫁为

    人妻的全部时光。也正因如此,年轻的妻子对这琴的感情非常地深厚,即便是在

    嫁入王家之后都没有忘记将它带了过来当做陪嫁,更何况当年夏磊就坐在琴边上

    看着自己,那是多么甜美却无法回去的记忆啊。

    十根纤长的指头拨弄着曾经再熟悉不过而现在却已经有些生疏的键盘,美丽

    的人妻才想起自从那场不幸发生之后就很少再碰钢琴了,而今天则是结婚半年多

    来第一次坐在了这白与黑的一道道直条面前。

    沈潞清楚地记得这首《SongsFromASecretGarden》

    曾特叫夏磊着迷,来自挪威的艺术家罗尔夫。劳弗兰将淡淡的北国忧伤同爱尔兰

    飘渺的乐风嫁接在一起,既甜美又无奈,仿佛将人置身于一片幽静的森林,使你

    总也找寻不到离开的路途。在寻路的过程中你有些疲倦和彷徨,也曾受过创伤,

    但你就是感觉不到害怕,只有一阵对过往的无奈与遗憾。

    而自从跟王柏结婚之后,沈潞觉得婚后的日子并没有多么地甜美。公公王魁

    茂是个大忙人,不是在会议室的主席台上便是在视察的途中,一个月也就仅有个

    把天的闲暇时间。而丈夫王柏却对自己在夫妻生活上的保守态度十分地不满,现

    在则开始连回家的时间都变得不规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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