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8(2/2)

    炽焰笑道,忽而又沉下脸来道,

    炽焰舒了口气,守澈却又皱起了眉,道:

    叶东华看向炽焰,顿了顿改口道,

    下首之人看破不说破,亦是镇定自若,回以一笑道:

    “朕自然知道这才不得用之苦,如今国情,正该叶卿一展抱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守澈起身,缓步慢言道:

    “所以长公主就对仲荣时时监视,以防有不臣之心?日日送来长公主言行决断,向仲荣示威?而如今设宴相召,是放心了?”

    言尽伏地叩拜,炽焰暗惊,自叶东华立奇功回京,先皇特免跪拜,炽焰是从未见他对谁有过这般大礼。

    叶东华今日打扮好生俊逸,月白浮锦绣群山,俨然一副天纵骄子的模样,守澈看了便屏退左右,道:

    默了良久,守澈才又开口,语气神情已恢复如初,

    “是!臣对敌国之人一向了解,木通小人心性,野心勃勃却非大材,而丹图有远志气节,这二人本难同道,若非——”

    “叶卿果然是随性之人,既然如此,朕今日私宴,君臣之间便当坦荡直言,不知可否?”

    “哦?叶卿已有良策?”

    “你知道我长姐的脾气,这么大的事你瞒着她瞒得了多久?我得第一时间去请罪,不然我就帮不了你了。再说,你的事不是办完了吗?我还以为什么呢……”

    耳边的话忽顿了顿,见她脸上似有些无奈,一息之长满是疲惫!

    守澈笑了,道:“叶卿为人傲气,若不如此,怎叫叶卿放心朕掌权?坐吧!”

    “实不相瞒,先皇之死并非失足,乃游沙国计谋暗害,朕秘而不宣一为保全国威,二来弑君之仇理应立报,然而近年屡有灾祸,军资、战力皆是不足,且朕根基未固,内臣不服、外将异心,所以只得将这一战暂缓。”

    “原来叶卿早有打算,朕心甚慰,二位此去为国赴险,受朕一拜!”守澈举着酒樽,小小的脸却显得深沉忧怆。

    “哦——这我便放心了。”

    二人相视一眼,守澈猜的果然不错,叶东华生性自傲,世人在他看来多为庸碌,连先帝都不放在眼里的人,要收服便只能比一比心智才情,但这一比,可真是花费了守澈等人不少心思。

    “对了澈儿,其实方才我便想问你,为何要将巡防、禁军、羽林换人,京中一直是曹家掌兵,莫不是也信不过他,那我走了你岂不是有危险?”

    叶东华欠身未起之时眉间一蹙,知道今日之宴怕是不简单,然随后傲立负手,笑对自若:“长公主不弃,仲荣自当奉陪!”

    “但他两国实力悬殊,又南北不通,即便结盟也难长久,只要点拨日后分利之险,便可动摇!再者,游沙要经大息来犯,晓以唇亡齿寒之理,大息国便可为我国盟!三者,臣得知,丹图与其弟姜达虽一母同胞,却秉性大异——姜达狂放、丹图多疑,只要有隙可乘,臣定能设法离间!”

    守澈曳着那玄金的长袍穿堂而入,使她恍然想起哥哥的那件熊皮大氅。炽焰没有察觉到这一丝变化,径直坐在了西面,讶而不惊地看着欠身相迎的叶东华。

    叶东华正色道:“此事,臣亦知晓一二,臣以为破之不难。”

    “长公主虽年幼却有谋略,虽女子却有远见,仲荣未敢小看。当日所见威严决断,仲荣实有不敌。”

    守澈却舒了一口气,道:“叶卿啊,当日你那一笑,可叫朕忧心许久。”

    夜宴之后,炽焰却忽然执意不肯住在宫里了,守澈拗不过,只得亲自相送,路上便问:“为何急着回去?”

    守澈低头笑了,道:“不,你多心了!只是从前各方势力争权,曹欣手下也难免被人安插眼线,以前是知道也动不得,这一回便都清干净了。”

    “朕已下旨令炽焰赴西北,收回朱瞻诏的兵权,这时期内更不可有战事!另外,朕已查明,游沙乃受木通挑拨,结下盟约共害我竜国,若叶卿能破此盟,朕这三年之计方可行进,所以请叶卿为御征使,随军同行,伺机破之!”

    守澈端坐上首,一副谈笑风生,将那君王之术操弄得流利,

    “长公主谬赞,仲荣不过仰仗父兄死战之功,腆居大行令之职,这几年来却未再有建树,实在不敢当公主这样费心。仲荣别无他用,唯有口舌能效,若能得公主委任,亦是臣之所愿。”

    “朕今年幼,受皇兄所托,主持朝政。虽得忠臣良将勉强支持,奈何宗室之内女子难容,万民惶恐不愿主幼,强敌在外虎视眈眈,如今情势,不知叶卿以为,朕可担当否?”

    “朕犹记得先皇曾言,叶卿十六岁随父兄入边陲,遇敌众势强一战,卿受令尊临终托付,只身赴敌营——佯降实说!仅凭口舌之力离间了敌军之盟,才使我军能反败为胜,其后定下和平之约,才有这数载安宁,有了竜国今日之盛!”

    “因而,朕定下这三年之期,国丧期间断了奢华之风、只重农商,便可省出军资,朕可统掌朝政,炽焰亦可整顿三军。”

    “可惜朕生的晚,无缘一见叶卿当年风貌!但看叶卿容颜未老、才智不减,若再遇当年之事,应该也定能再现辉煌吧?”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