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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公主拜年,我家中出了丧所以避着些,也算回家偷个闲,不像他似的!”炽莲明媚一笑,道,“我给你们备了礼,一会儿叫双儿给你们送过去,守戎在宫里吗?”

    “将军无需紧张,本王只要将军做一件小事,上元节再说也不迟……”守戎笑了笑,道,“这几日将军放心住着便是,只是你我既有相关,日后还请将军进出小心为上,莫叫人留了话柄。”

    炽焰忙欲逃走,却被炽莲一把攥住了后领,又只好无赖似的转身求饶:“长姐息怒,我没常来,只是何乐师演完元宵宴就要辞官归乡了,澈儿一心想请教,所以才叫我来做个中。”

    说罢又忽然正色道:“焰儿,你几时进宫的?谁许你来的?”

    尾音长长拖着,听得赵康是又恨又怕!

    听见声响,守戎眼皮方才微微抬动,见了赵康,便招了招手,示意他近前坐下。

    “殿下?你?”赵康强忍着惊讶,问道,“殿下此时弑父逼宫,只会助太子顺利继位,殿下——”

    再说回嬴王府里,赵康提心吊胆地过了这十几天,总算今夜里叔容神情诡秘地来请他相谈了。

    守戎仍是亲自为他斟酒,可赵康心内惶惶不安,待守戎再请才端起杯来,但这杯酒注定是喝不安生的,因为那阎王已开了口:

    一咬牙,赵康决定豁出去,问道:“殿下,究竟需要我做什么,请直言吧!”

    赵康虽心里留了疑问,可到底没能问出来守戎的打算,转眼又到了正月十四这天,一连几日的风雪总算停了,炽莲也总算从桑芜回到了京中。

    旅途疲惫未扫,炽莲于辰时进宫,安排明日宴上歌舞事宜。她才脱了斗篷,就听见炽焰和守澈两人打闹着走来,于是笑着打趣道:“怎么,你们俩又好了?”

    赵康闻言心中一颤,狐疑起来——原来嬴王有夺嫡之心?

    自己身为赵家人,是不言而喻的太子党人,如今投身嬴王府,所谓“两难之地”,竟是这个意思!

    守澈红了红脸,上来挽着炽莲撒娇道:“莲儿姐姐,可算见着你了,我还以为年内你都不进宫来了呢!”

    一百三十七:有惊无险?

    炽莲闻言,恍惚是皱了皱眉,但巧笑道:“明早我去找他,一定叫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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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康松了口气,继而又担心自己的安危来——难道嬴王苦心经营就是送自己去死,然后拉赵家下水吗?

    而怕,是怕眼前这阴晴难测、鬼魅一般的嬴王!

    “他哪儿去了?”炽莲确实觉得有些意外,因此没有计较炽焰的玩笑,问道。

    他又忽得仰头饮酒,哈哈大笑道:“本王便是那大逆不道之人,也不会这般愚蠢莽撞,弑君夺位倒还不至于的!将军只需无诏入宫,露一露面便可,无需伤及任何人。”

    正说着,有宫人来请炽莲,三人便散了。

    “明日元宵后,本王就得回韦阳了……”气呼闻音,他似乎是一字一叹,“本王在京中这半年……不能白待,所以,今夜便该将军出场了,本王需要将军做的,便是——入宫!行刺!”

    “殿下?这——”见他不肯说明说,赵康更是心慌。

    话音未落,酒杯落地!酒果然是一滴未进,全洒了!

    炽莲松了手,又打趣道:“哦——我说呢!上回你送了箫,澈儿还不理你呢,怎么今儿能跟你说说笑笑的了,原来是承了何乐师的情。”

    “将军莫急,当真小事,本王只问将军一句……”守戎依旧面带微笑,可如今那张脸,是叫人越看越看不清了,他轻描淡写地问道,“以将军的本事,进出皇宫一趟,可有把握?”

    如此恩威并施,捏准了他的心思,如今摊明了要算计利用他,却偏偏叫人不想去反抗。

    赵康猛吃一惊,看着守戎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如进了阎罗殿一般!

    赵康想到这里,心中动摇不定,正后悔言语轻浮了,守戎陡然回头!

    “前儿的风雪压倒了不少京郊村户的房子,他知道了就将灾民全数迁进城东的私宅,又非要亲自出城主持赈灾,带着粥舍昨日午后走的!”炽焰心知姐姐关心,便又补了一句道,“为这事,还与陛下几乎吵起来了呢!方才,我听人说陛下差人叫他回宫过节,他竟然婉言拒绝!”

    “嬴王倒是在,可太子不在,姐姐你白来了一趟喽!”炽焰戏言道。

    守戎看出了他的心思,不紧不慢道:“将军放心,本王知道,以将军的本事进出皇宫并非难事。今夜宫中当值的是曹欣长子,他是本王的人,本王已嘱咐他今夜闹动声响为主,捉拿刺客为次。事发之后,这案子会由廷尉张?与本王主理,届时,定会替将军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赵康跟着他一进屋,叔容就关上门退守在外,再看守戎,他披着墨狐裘,歪在案前煮酒,那气势——颇有掌人生死的意思!

    “将军多虑了!”

    一恨赵家绝情不济,二恨嬴王挑拨利用,三恨自己当真心中不甘!

    “所以说,将军与本王,是同病相怜……本王何尝不是尊贵出身?当年却受人桎梏,如今又被父皇弃之不用,将军说说,受此等委屈,怎样不顾啊?”

    他两眼空洞却骇人非常,似那厉鬼冷笑两声,慢悠悠道:

    赵康一愣,竟没敢挪步!

    这嬴王平日多么旷达,此时细想来心思便有多深,自己的恐惧也就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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