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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戎愣了愣，赞了声好，就说还有事处理自回帐中，可回至自己帐中坐下，却呆呆地想炽莲怎样袭一身红羽衣，迎雪戏梅……

    “狂吠的狗，没声儿的狼！要打老子还不怕，这闷葫芦憋招真叫人慌的很！”

    守澈这才道：“油米店也好，肉店也好，难免有层积久的油渍。你看，我昨日已叫人在每家店外撒了一圈石灰，连哥哥你都不能幸免，常人更是必留痕迹！”

    守澈并没有直接回答，挽着哥哥笑嘻嘻地进店走了一圈，才道：

    “我知道你同青儿要好，你听哥的，他不过就是跟哥哥示威，谅那小子没胆量杀人！要杀早便杀了青儿兴士气了，何苦绑回来？”

    “莲儿姐姐告诉我，学舞之人，若练得踏下气提，便可以这样，我是想着，轻功大概也是一样的，恰巧昨日见你军中秋虫扰人，有撒石灰的，就拿来试一试。”

    半晌，从回忆的余味中回神过来，才又说道：

    她说着，眯起了眼回忆，脸上情不自禁地带上了倾佩：

    鬼凤娘道一叹气，皱眉道：“人人都道我王家寨易守难攻、地势天成，可他早已看出这里头的不足，无处可破亦是无处可逃，咱们耗着是耗不过他的，他确实不愿伤我等，可他抓了青儿便说明他已无耐心，再说了没了青儿他们，咱一干人饿死不说，也只怕他不会再好气儿了，咱不降也是输！”

    “澈儿，真抓到人了，你怎么想的这么个主意的？还真刁钻！”

    “哥哥！你怎只想得眼前？”

    “莲儿姐姐真是身轻如燕，一舞毕，尚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薄雪只轻覆一层，但茫茫数里看去竟没有一个脚印子！只有红梅、美人……”

    守澈抱手一笑道：“我估计这样的人，可能还不止王青一个，山寨那么大，说不准夜夜都得运。”

    无头龙怎不知守戎的实力，听罢也低头不言语了，眼睁睁看着凤娘带人下山去降，恨恨啐了一口，道：

    守澈笑了笑道：“嘻嘻，其实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就是碰碰运气！去年初雪时，你不在京中，有一株早开的红梅极俊，莲儿姐姐兴起便作了一曲《踏雪折梅》……”

    守戎领她进了一家米店，道：“这是最大的一家店面，每日鱼龙混杂，若要避人耳目，大概会来这儿，你快说，到底要怎么分辨？”

    她的杏眼想必是万般流转，斗艳傲梅！但她那皓腕青丝会是消融薄雪？还是沾映梅香呢？

    守戎一抬脚，只见鞋底脏得很，但还是不明白是何意思。

    “那景真当妙！”守澈出了宫就似乎活泼了许多，难得兴奋到拍案而起。

    第二日依旧冷，守澈穿一件湖蓝斗篷，与守戎两个人到市集上去了一趟。

    守澈抱手支腮道：“我猜的到底对不对，试试就知道了，咱们看看能不能截一两个人下来，要是能行，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张满将人等喝退，笑道：“王姑娘，殿下有请！”

    等回到帐中，守戎面上欣喜难掩，立刻凑过来问守澈：

    守戎立即命人捆回营中严密看守，并着人将消息放给王家寨。

    守戎犹自沉浸在那里，而王家寨一得知王青被抓却炸开了锅！

    初雪如絮，又是如何追随上纤纤玉足尖，踏落及底……

    “哥哥说王青立铁索如履平地，想必此人轻功十分了得，当初悄无声息联通两边山崖的人，应当也是他了，要在重重监视下来去自如的，除了这样的人，再没别的可能！哥哥的兵看住一般人容易，对这样身如魅影的人却是没法子的，而且……”

    “澈儿你是说……他们能瞒过这么多人，用轻功运粮？”守戎一惊，对这王家寨人的本事更加惊喜。

    “去告诉嬴王，我鬼凤娘要见他！”

    守澈一笑，买了个关子，反问：“附近的油粮米店你都知道吧，你拟个单子给我，再拨几个人，明日你就知道了。”

    守戎明白了，觉得法子虽有些勉强又麻烦，但也可以一试。然不想真就如此幸运，到午后就在城东尽头抓住了王青等三人。

    鬼凤娘明目张胆地带着人下山，便当即被山下执勤的兵士团团围住，然而鬼凤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嘁声道：

    “怎么截？张满这么久都没发现一个人，连我都没注意，恐怕不容易吧？”

    几人不敢耽搁，一面依旧围着，一面派出一人回营通报，不多时便引来了张满。

    各人叫嚣吵闹意见不一，然而鬼凤娘不顾她哥哥反对，坚持要降，无头龙摁着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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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们小心翼翼得戒备着，又有长年练轻功的习惯，便不会沾上，只消在门口等着，看人出来时踩不踩灰印子的，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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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抬脚看看！”

    守戎相信妹妹的本事，倒也不细问，便答应道：“好，我问寿康侯去拿，你先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