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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争吵不休,守尘忍痛阻拦,忽见黑影飘过,果然是众迷的身形。守尘踏蹄长啸,响遏行云。军民惊见麒麟兽里出来个俊俏非凡的男子,一身金光护体,驾着五彩祥云直逼九天而去,惶恐跪地参拜。
圣仙等人听见守尘呼唤,便知他已寻见魔尊踪影,纷纷驾云从四方围堵。
几人会面时却见魔尊早等在那里,身后唐印率着无数魔军,如此阵仗,显然是早有谋划,然而难得碰面怎可不战?
一个眼神之间会意,圣仙与守尘联手,直逼众迷而去,你进我退、你挡我杀,一个眼神,契合无隙!
炽焰交战唐印,像是老和尚讲经碰上顽童捣乱,大斧重似千金,炽焰以剑挑之,不费吹灰之力!
天帝一亮戟,旋风似地往魔军中打去,绿儿紧随其后。琵琶弦音开路,一射之内无人近身,戟刃刀锋,横扫千军无阻!
千里之外,般波若笑意盈盈看着这几人,朝身后某处一点头,只听着一声和应,一道火光破天而去。
那火光中人名叫鸢尾,自幼擅纵火之术,也是魔尊座下一员重将。只见他不偏不倚向守戎攻取,金行畏火,绿儿眼疾手快,忙叉开他的枪,与他打斗起来。没了绿儿的幻音,天帝毫不在意,反愈杀愈勇,不见刀锋刃影,但见血溅尸横。
圣仙斜眼瞥见此,忙走出身来离去。守尘握住了魔尊的拳掌,咬牙独自狠命相拼,谁知他嗤鼻一笑道:“怎么?你的圣仙不管你了?”
“圣仙自有她的打算,凭你也敢妄加揣测?”
“哈哈哈!土行子,不是我小瞧你!只是你太糊涂,急功近利,丢了麒麟真身拿什么与本王拼?”
守尘忽一皱眉,却不待他多想,又只能动起手来。
飞至他身旁,随手清除了两边的妖魔便扼住守戎,正色道:“守戎!你在做什么?你这样戾气暴虐地杀下去会走火入魔的!”
天帝一抬戟又是血肉横飞,道:“我说过,走火入魔我不在乎,只要你平安!”
“如今局势尚在控制之内,神志清醒些,别反是你给我添乱!”圣仙眼一瞪,一弹指将他的戟刃挡了回去,正打在天帝颌下。
天帝眼里又惊又悔,看得圣仙颇有些歉意,正要躲他,便见守尘直追着魔尊往北而去,不及多想连忙带几人追了上去。
只是那鸢尾煞是磨人,绿儿一时难以脱身,纠缠了好一会儿,将绿儿逼急了起来,一掌将他打死了,这才赶了上去。到时只见这边浩浩荡荡一大堆的人,十步一仗、百里一战,打了个没完没了。绿儿飞至圣仙身侧,忙告罪道:“大人恕罪,我来迟了!那厮属火,我与他相斗也颇有些吃力!”
“守澈呢?为何不见她?”圣仙虽面不改色,但听语气显然有些犹疑了。
炽焰听见问守澈,忙接话道:“姐姐,上回契阔之阵守澈也不曾露面,我有些担忧她!”
圣仙一听,心中想道:“今日之战她但凡能脱身定不会迟疑!北冥之境与她虽不是什么十分险恶,但也难保万事可测,恐怕真出了什么事。”
圣仙心中担忧,于是下令道:“尔等拖延半刻,我去将她寻来!”
“是!”
四十九:无界幽冥
不料,她往北去;魔尊也一心向北而去,非但不曾阻挠,更像是要助她将水行子带回来。圣仙住了脚步有些怀疑,却正在这时,守澈已匆匆赶来了。
事已至此,圣仙也顾不得多想,六人心窍一通,齐齐向魔尊攻去,刀光剑影一霎那,竟一招命中!
五人团团护住,圣仙独立当中。指尖轻舞,一开一合、一叠一落,翻腾间拈花一笑,默念除魔诀:
“五行五善,百善百恶;日华有阴,月辉有阳。
善之下生恶,恶之极得善;物盛必衰之,力强必克之。
因因招果果,真真作假假;道由则有理,规安则按律。
生若必杀之,双双定不复;逆天道而为,反常规而行。
冒天下之不韪,舍我其谁?主苍生之命数,谁与之媲?替六界之震怒,更待何时?
献血以祭,大念之——破!”
圣仙指尖一撒,五仙尊灵台间各升起一道血光,似强弩之剑般“嗽嗽”射去,魔尊应声而倒。
可还未及六人有一丝气舒,忽的那魔尊如海浪滔天般、饕餮餐食般席卷而来,另一边又乌烟瘴气滚滚,左右避之不及,六人被湮没在昏暗之中。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无界幽冥!进了这里你们休想再有翻天之日!可惜你们看不到我坐拥六界了,愚不可及,哈哈哈……”
“姐姐,无界幽冥是什么地方?”
“无界幽冥是众迷苏醒之地,他在哪里汇集,哪里就是无界幽冥,阴晦脏恶之极,与我们的法术最是相克”
“相克?那岂不是施展不出法术?”
“不仅如此,料不准还会反噬!”
天帝轻描淡写一答,气得炽焰直骂:“守戎,平日里不是你最耐不住气的吗?怎么进了这种地方还这么不以为意。”
绿儿听了掩嘴欲笑,守尘摇头道:“炽焰,你这倒谬赞了他了!”
“去!”
此处四周不见一点光日,圣仙从方才便集中精神想看清一二,却无奈徒劳。恰巧绿儿头上戴了一对彩凤朝阳钗,上头指腹大的两粒明珠正熠熠生光,圣仙便将两颗珠子摘了下来攒在一起,四下照了照,却看了个虚无。
“嗐!这么点光能作甚么?我就不信了!”炽焰念咒作法,只想生出些火来,却不想几次不成,丢了面子便骂骂咧咧道:“什么见了鬼的地方!姐姐,难道你也无法破解吗?”
“这地方是正者禁地,我见都不曾见过!若是真降住了众迷,呆在这不死不活的地方也就罢了,偏是着了他的道了!有你们陪着我不怕无趣,怕只怕我们都进来了,他众迷在外作怪可怎么说!死在这里,连超生轮回都没了,你当我有法子会藏着掖着吗?”说着,竟有了些呜咽之声。
“莲儿——”轻唤了一声,将圣仙揽进怀里,却也只能将那一句空嘴的安慰话梗在喉间,叹一口气罢了。
“得了!我就不信,我们六人合力,滔天的本事都有,还冲不出这个鸟地方!”炽焰哼了一声,一跺脚,掌间运功,不想刚化出些火来,“噗”得便是一口鲜血,那血沾了地,立马便没了踪影!
守澈一面扶住,一面“啪”一个耳光,气得直骂:“炽焰!你闹够了没有?我们困在这里,死是早晚的,用你急眼地去寻吗?”
炽焰听她话里虽伤人,却是好意,于是面有愧色,小声道:“守澈,是我的错!我的脾气不顾轻重,叫你担心了!”两人再欲言论,却见守尘心事重重蹲在地上。
他那手抚了抚,又借了明珠细照了照,只见那地面无水无土、非金非石、不干不燥、不潮不润,冰凉彻骨又似乎全非死物,时硬时软、时起时伏,既无草木之根又无禽兽之谢,守尘苦想不出,道:“圣仙,这地方确实古怪!”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都俯下身来细瞧。
“倒像是皮肉!”守澈脱口而出
“的确!众迷说这是无界幽冥,恐是欺我们无知,我们分明在九天之上,凭他再大的本事也难将我们移到这样远!既然不是无界幽冥,那便不可能无穷无尽,我们向前再走走,看看有何破绽!”
“嘿!瞧我这口血也不算白费!”炽焰冲守澈天真一笑,倒使守澈对他也无计可施了。
五十章:佛门之人
“施主!施主你不可以进去!”
“这位女施主,我佛正在讲经,请你稍候!”
“女施主!施主……”十几个僧童拦在山门前,却依旧挡不住搴裳的步子。
大殿之上,佛祖阖目讲禅,座下一万八千弟子潜心静听。一缕紫衣掠过硬生生打破了这净地。
原来是为当日天帝所托之事,搴裳已查探出原委,故此无奈之下独闯山门。
被搅和了清静,佛祖并无恼怒,拈花一笑,问道:“来者何人?”
那几沙弥见已挡不住,于是拜而退之。搴裳行合十礼以示歉意,继而昂首道:“九天帝宫近执事仙——紫衣搴裳!”
“仙子,所为何事?”
“为一人?”
“何人?”
“我佛座下燃灯童女——般波若!”
说到这里,那大佛总算睁开了眼,然而那眼里依旧波澜不惊,虚游无焦地看了半晌又闭了眼,佛祖并未接话,一旁弟子却道:“那孽障与我佛无缘,已被逐下界去!”
“难不成我佛门中出了没佛缘之人,就只是将她赶出了事,任她更生恶念不成?如今她投身魔界,屡生事端,佛祖难道也不闻不问?”
另一罗汉道:“我等与天帝早已严明,不理争斗!”
“若择干净了便也罢,怎得还另添麻烦?天帝除魔扬善已不能分身,我佛即作下恶果还请自理!”
“我佛家净地,何来恶果?休要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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