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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闭了眼,却又再想不起她怎样眉眼身量,只依稀记得,那一股绝世芳华的幽香!
月涂见了圣仙,不禁两眼看呆。
“这……我妖界嫁女,自然要从我妖界迎出,怎有先送来之理?”
他此时这样撂下了话,若不从只怕联盟不成,那恐怕出了天界就小命难保!这样也就罢了,要接魔络来天庭,这分明是公然要人质要挟自己,如今悔不当初!
“好!”
这厢,神仙塔重重结界、阵印、玄铁大锁一一打开。蛟蛇、月涂一个塔内一个塔外早已等得又急又喜,塔底门开之时,两人几乎同时奔了去,紧紧拥着又哭又笑。
妖王心中一颤,这人笑着怎更是可怕难测?但又细剥话里的意思,好似确有几分真心实意,思前想后,也只好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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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往前走了几步,圣仙倚栏看那云海汹涌:“有什么话与本尊说?”
寻常发髻,不着簪玫,青丝缭绕脖颈之间,仿若墨笔涤荡于清泉溪涧;宽额细颚,杏眼桃腮,目光流转那份动人,恰似雪夜山行见皎月柔光;长眉入鬓,小巧口鼻,似乎并非倾国绝色却令人不由惊叹!
“哦?”圣仙起了兴趣,便点头示意。
圣仙闻言,嘴边笑意渐淡,表情凝重起来。
“见过仙尊!”蛟蛇也立即委身行礼。
三十二:撒娇的圣仙
见圣仙并不答言,蛟蛇犹豫了片刻,复才开口:“天帝这样一个人,能对仙尊如此,仙尊莫要后悔错过才是!”
“月涂,你等我片刻!”
蛟蛇闻言一想:月涂不过是天庭小仙,修行不过两百载,怎会见过圣仙。
“天帝吩咐我避世不出,恐是担心联盟不成,我将遭仙、妖、魔三界所不容。我与月涂经此一番还能重逢,已无所求,此后便回海枯洞相守终了罢了!”
说完见她仍是一副淡漠的神情,叹了口气,正要告退,便听圣仙问道:“你与月涂仙子今后打算如何?”
蛟蛇于是扶着月涂起来,这才正眼打量了一番。他与天帝时有往来,对这一位天界至尊的圣仙所闻也是甚多,犹豫了片刻,道:“仙尊,有几句话不知可否相谈?”
“怎会?”月涂大吃一惊,“圣仙所到,有如漆黑之夜见到耀日之华,想不瞩目都难,你怎会见不到?”
宸极殿后有一空陷阁,也是天帝往日议事会客之所。妖王见天帝进来忙起身相迎:“百箱聘礼已送到我妖界,特来谢过!天帝诚意,果然贵重!”
月涂心生敬畏之意,双膝一软竟生生跪伏在地。圣仙玉足沾地,看似轻柔却稳稳站住,一偏头睁圆了眼睛,笑看那地上的人。
“圣仙纵然气质超然,但我却未曾见到什么惊为天人?”蛟蛇戏言道。
一身素白衣裙,裹衬出万份妖娆!如此干净脱俗、清新素雅,却又如此气质冷傲,孤芳绝艳;仿佛是忧及众生,胸怀慈悲;仿佛又是面若静水,心无爱恨;再看又似乎威吓霸气,骄纵不羁!
圣仙乘风立在塔顶,冷眼看着他二人哭了笑、笑了哭,也不说话,弄个没完,好不容易静下来了,也只是含泪带笑地相互呆呆看着。终于觉得不耐烦,双袖一舞,璇璇飘落。
“不必大礼,本尊不过闲来无事,听过你二人之事,甚为感动,所以前来祝贺重逢之喜!”优雅地轻轻颔首笑道。
蛟蛇笑笑,道:“天帝闲时,常与我把酒。曾一时酒后说与我是同病相怜,还说我更幸运些。好歹我与月涂虽是亡命鸳鸯、两地佳偶却真心相爱,他却孤独茕茕,日夜心痛相伴。”
她欲泣令人怜;她欲怒教人怖;她欲笑使人兴;她欲愁害人忧。见之令人觉得举世无双,此生难忘!
妖王恨恨皱眉,原本打算与仙界密合,以求左右逢源立于不败之境,谁知这天帝竟然丝毫不怯于阻碍压力,忽然昭告了结盟联姻之事,还大肆送了聘礼。如今只怕没了回头之路,要不是天帝护着妖界,恐怕那魔尊众迷早已杀来!
“天帝虽从不愿提及圣仙,但我也能猜到他牵挂之人,便是仙尊您。我二人虽有些交情,但天帝仍旧冰冷严肃,不曾提及他往事一丝一毫,连面具也不曾摘过。我也是偶然在帝宫见他对着水镜,看圣仙轮回经历,时哭时笑的模样,我头一回见他如此,真真把我吓了一跳!”
圣仙点了点头,蛟蛇告了退转身去找月涂。
正犹豫无措时,又听天帝竟笑着道:“想必妖王也不愿自己女儿成为联姻工具,嫁给一个面都不曾见过之人吧!早日接来公主,本君亦可细心照料,好日后与公主和睦。”
天帝瞟过一眼,并未客气答话,径自往主位坐下。天帝此时已穿戴整齐,却反觉得困束,一卷袖方说道:“妖王此来正好,也省得本君特意传话。本君打算即日迎娶公主,烦请妖王早日将公主送往我天界,以筹备婚庆!”
“圣仙?”月涂立住脚步,惊得瞪大了眼:“也是了,难怪有如此惊为天人,令我敬畏之意油然而生。”
“月涂,你曾见过圣仙吗?”
天帝悠悠说道:“看来妖王并不放心让公主留在天界,亦或是——妖王本无诚意?”话虽说得漫不经心,其中意思却分明。